6 是这样的
“放开。”吴晨眼底结着冰,令思博从没见过他如此不悦冷漠的模样。
毕竟每次看到他,寒修亦都在他身旁,那时的吴晨总是端庄乖顺的像个傀儡娃娃,虽说将端庄这个词用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好像不大合适,但除了这,令思博也想不出更适合的形容词。
而眼下,吴晨确实是生气了,面露不屑的他,看上去意外的更诱人。
“他明明对你像对条宠物狗似的,”令思博问他:“何必要挂在一棵树上吊死?”
“吴晨,今晚发生的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说着,青年终于把男人逼迫至墙角,而后作势要亲他,吴晨抬起膝盖要撞,谁知令思博早有准备,避开之余,还顺手将他主动送上的腿,折抬起来缠到自己身侧
令思博笑道:“没想到表嫂这么迫不及待。”
失了优势,吴晨挣扎几下竟然还是推不开瘦高的青年。
他真的慌了。
要叫吗?把前厅的人引来的话他会安全的……不行,不能这样,“别碰我!”好恶心,青年离自己好近,他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酒味。
“嘘,嘘,别这么大声,”令思博压着他,轻声戳破他最害怕的一点:
“你要是把人喊来,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你瞧我们这幅样子,大家会觉得谁勾引谁啊表嫂?”
令思博在家族中的风评一向良好,而吴晨,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依旧有的是人看他不顺眼。
“别这样对我……我求你。”
吴晨的语调中藏满恐惧,他真的好没用,就算有心反抗,力气还是不如人。
怎么办?
脑子好疼,好乱……
察觉到吴晨放软身体,微微发颤的手按上自己的肩头,缓缓的,往脖子上移,令思博并不知晓男人想要掐死他,只觉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果然是一个地道的biǎo • zǐ ,欲拒还迎用得真好。
令思博肉眼可见的兴奋了,他正要扑上去,“吴晨。”两人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道饱含冷怒的男声:“你们在做什么?”
“表哥来了,”令思博遗憾的用嘴碰了碰吴晨的耳朵:“只能下次再疼你了。”
说完,他放开男人,醉醺醺的回头:“嗯?表,表哥。”
令思博说他就是来透透气,碰巧遇上表嫂,就聊了几句。
“表嫂说,他,看到你跟寄秋姐,他不是很开心啊表哥。”
令思博一副醉酒样,刚要把手塔上寒修亦的肩,下一秒,颧骨激痛,他连痛呼都还来不及发出,寒修亦的第二拳接踵而来,一下就把他打得摊在地上。
这下子令思博也不装了,咒骂一声,冲过去,可他哪是练过拳的表哥的对手,除了挨打还是挨打。
很快,不少亲戚听到动静赶来,忙着把两人拉扯开。
有长辈气红脸问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两兄弟怎么就打出火来了。
令思博痛到说不出话,寒修亦则是喘几声粗气,半阖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吴晨。
吴晨觉得自己该感到高兴的,丈夫揍了那个人,可他真的不敢靠近眼前的寒修亦。
他的心脏跳得好快,他被盯到快要窒息了。
“吴晨,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场的就三个人,吴晨绝对是知道情况的。
不知过了多久,吴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走向寒修亦,牵起他带着血迹的手:“修亦,我们回家吧?”
他不想再呆下去了。
回到两人的家。
一进门,吴晨还没来得及把鞋脱了,后颈生疼,寒修亦对他就像对待畜生一样,发狠扯着他半跪半扑的往卧房爬去,随即把他垃圾似的丢砸到大床上。
“我还没洗……唔!”
男人面无表情的捂住他的口鼻,身体本能的踢打捶踹,完全没用。
直到吴晨近乎要翻着白眼晕过去的前半秒,寒修亦松手了,然后拉下他的裤子。
吴晨从来没这么痛过,他哭得好大声,嗓音哑到不像话。
他求男人放过他,他再也不敢了。
可不敢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恐怖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吴晨既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了,大床上,他眼神空洞的如同一具死尸。
寒修亦赤裸着上身,走出卧房,抽了根烟,又折回来,“是这样的,”
寒修亦的语气特别诚恳,只是揪扯着吴晨头发,让自己的男妻同自己对视的动作,有些过于粗暴:
“如果你tā • mā • de 敢给我戴绿帽,你会被我打死。知道吗?”
吴晨能闻到他身上苦涩的烟草味,明明结婚以后,因为他对烟味有点敏感,男人很少会在家里吸烟的。
想到这,吴晨抽吸一声鼻子,喉痛疼像是有锯子在割,即便如此,他还是乖巧的蹭了下男人的手掌,虚弱的答道:
“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