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无心之应
言毕转身退出了房门,回想那晚狠心拒绝临惜之事,暗自生悔。
可他能如何,不顾家世身份同他嬉闹,不论世俗眼光伴他左右吗?倘若他不是淮安嫡子,只是一介匹夫,也许一切还有可能。
见陆子容走远,陆怀民掩上了房门沉声道:“出来吧!”
只见室内一面墙轻轻旋转,厄然出现了一道门,门后现出一个身着黑衣手持阔斧的人,是血无言!
他毫不畏惧得大步走出来,还不忘观望屋内的陈设,似是极有兴趣。
陆怀民转身坐定:“方才你所言往生令之事可为真?”
血无言抡了抡手中的阔斧笑道:“陆宗主,如今孟鸿野已得浊骨令,严查捉拿我无非就是害怕走漏风声,我既来寻您,又怎敢说谎?岂不是自投死路?”
“你为何前来投奔于我?又凭何觉得我会同你共事?”
“据我所知,陆宗主您这淮安故府中,可是藏有一块沌血令的,我又知晓蚀魂令的下落,我们再联手夺得浊骨令,往生横出之时,你便可一统仙门百家,我便是异人岛之主,岂非两全其美?”
血无言倚于书架温声解释道,这一番话倒是戳中了陆怀民的心事。
多年来淮安故府在百家中确实不为出众,降妖除魔有穹顶天宫,亲民近民当属竹溪山庄,行医救世尚有海川云阁,就连那谢瑾安的千月山洞并论也不相上下。
他自己也是苦心维系才撑住场面,何况正如陆子容所说,忍辱负重许久并非他本愿,只是无力与几大仙门抗衡而已。倘若有了往生令便手握神器可号令百家,不用再看人脸色苟于行事。
想到这里陆怀民看向血无言问道:“那你有何条件?”
血无言突然握紧了手中的阔斧,杀气重重,目光坚定得看向陆怀民:
“只要你助我杀了冷千山,那冷千山害死了我阿姐,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说完将阔斧劈向地面,眼神凶煞至极,屋内生起一阵阴风。
陆怀民见这番景象又问道:“如此说来,你知蚀魂令现在何处?”
血无言忽地又笑了起来,走向陆怀民十分亲善:
“陆宗主放心,只要你应允,我便带着蚀魂令来见您。”
陆怀民见这血无言此番凶狠又警惕,便不再继续追问,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