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地下宫殿
昏暗的地宫里,烛光微动,三人双手被捆在身后跟着神秘人走过长长的石路,终于到了地宫深处的宫殿。
威武霸气的龙椅屹立在高出,神秘人登上高台,摆袖坐下,睥睨傲然的眼神目空一切,一挥手,立刻有黑衣人过来,给三人解绑。
“你野心不小啊,龙椅都准备好了。”陆傲出言讽刺。
“是吗?”神秘人随意靠坐着,一只手抚摸椅子上玄色的雕龙,“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沈家的天下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陆傲:“前朝政治昏暗,陛下举兵不过是顺应天意。”
神秘人右手托着下巴,眼神死死盯着陆傲,面具覆盖之下的脸上看不到表情,只觉得整个人鬼气森森。
“话真多。”神秘人随手一抬,一阵内力波动,避开苏慕心朝着他身后的二人攻去,元桥被内力震慑后退几步,陆傲直接被击飞滚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苏慕心张开手臂挡在二人面前:“住手。”
“我最讨厌话多的人。”神秘人手中把玩着金色的匕首,隔空对着陆傲比划,“而且,我脾气不好。”
“我保证他不会再乱说话。”苏慕心连忙道,他看出来了,这个男的是真的疯,尤其是他们仨的生死都在此人一念之间。
神秘人用匕首隔空点了点苏慕心:“你留下。”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彩衣的女子带着人走进来,要将元桥二人带下去,苏慕心扭头一看,这不是老熟人花姐姐吗?
花香蕊听说主人从外面带了三个年轻男子回来,便守在宫殿外,看等会儿能不能有机会在他们死之前分点好处。
听到殿内主人的吩咐,她连忙进来,准备带着几人下去好好享用一番,在慢慢折磨,抬头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那个在她心头萦绕许久的身姿,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花姐姐吗?”苏慕心歪着头和她打招呼,“多日未见,花姐姐仍是风采依旧啊。”
花香蕊听到这人的话就腿软,环顾一圈,看到那个拿刀的疯子不在,瞬间挺直腰板:“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公子啊,怎么样,我花姐姐的迷香用完让人流连忘返吧。”
提到迷香,苏慕心就想到水池中那个夜晚,和后来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脸色微红,反击道:“花姐姐那夜格外迷人,自然是让人久久难忘。”
花香蕊知道苏慕心是在讽刺她那天的狼狈模样,但是漂亮书生清亮温润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忍不住让她红了脸。
“要不是你这张脸,姐姐我早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了喂狗了。”
苏慕心甜甜一笑:“是吗?可惜你打不过我家阿宁,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你还能站在这里威胁我吗?”
“你。”花香蕊想起上次的不堪,被裹在厚厚的牛皮袋子里,像抬猪一般被人抬走丢出去,就觉得屈辱。
“好了。”神秘人话语不耐,花香蕊一听立刻噤声,老实站在一边,主人最讨厌人话多,都怪这个人,差点犯了主人的忌讳。
“把他们带下去。”神秘人挥手。
“等一下。”苏慕心出声阻止,转身目光坚定望着神秘人。
二人对视良久,最终神秘人开口承诺:“不会有人伤害他们。”
苏慕心才让步,向二人轻点头,示意他们安心休息,自己不会有事。
宫殿里很快恢复寂静,苏慕心和神秘人相对而立:“那个锦囊香袋是你让夜芙柔拿给我的吧。”
之前,苏慕心被夜芙柔约到城南一处凉亭,并亲手交给他一个绣工精湛的锦囊香包,他本以为是对方所绣,刚想拒绝。
在晖朝,女子送男子香囊,包含了倾慕之情在其中,后来见夜芙柔神色不对,一副快哭的表情,细问之下才得知,这时有人托她给的。
“安乐伯对不起,你为我讨回公道,洗清被人诬陷的名誉,我,我却被人利用,对不起。”说着,夜芙柔要拿着匕首以死谢罪,还好被他眼疾手快拦下了。
“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若是真有伤害我的东西,你的死又有何用呢?”苏慕心不是圣母,对于伤害他的人自然不会原谅,不过夜芙柔不蠢,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一丝隐瞒。
他能理解夜芙柔的痛苦,毕竟一边是双亲的生死,一边是救命恩人,而且香囊中的东西是个未知数,或许就像对方说的,自己看完后说不定会心怀感激呢。
苏慕心打开锦囊,里面的纸张展开后是一幅画,画中两个男子并肩而立,共持一把油纸伞,在雪地里轻声低语。
其中一个人和夏攸宁有七分相似,一样的灰发紫眸,眉眼深邃。
“挑拨离间。”苏慕心拿到画像的第一时间就觉得对方不怀好意,现在依旧这么认为,“你想挑拨我和阿宁之间的关系,不可能。”
神秘人笑了,空荡的宫殿中回荡着他喑哑的笑声:“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呢?画中之人不就是......”
“不是。”苏慕心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打断道,“画中之人不是夏攸宁,他与阿宁不过是七分相似,但终究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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