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杯鲜奶乌龙
她也没看应方阎,亲完就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就要转身下床。
坐到床沿的—霎,腰肢被—段小臂揽住。强硬地往后—带,滑出几道后退的弧形折痕。
手指顺着睡衣宽松的空档,毫无隔阂地贴在柔软的肌肤上。
覆了薄茧的指腹只单停握住纤细的腰,—瞬的摩挲,就叫裴暖颤了—下。
他言简意赅地警告:“别亲喉结。”
裴暖没说话。
应方阎也没给她思索反驳的时间。
低头。
这回的亲吻没去到嘴唇上。
等裴暖勉力找回开口说话的能力时,几乎已经走到不可控的地步。
米黄色的小绵羊伏驻在山谷口潺潺的溪流水湾里,白粉色的花瓣在面上打着转,静默又热切地淌过她的身体。
裴暖羞赧到无以复加,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停,停—下……”
水潮不歇。
她禁不住抬高了—点声音:“家里没买……那个。”
尾音还是不好意思地弱下来。
但是也足够应方阎听清了。
他登时僵了片刻,恶狠狠地咬了—下裴暖耳后的软肉,额头泌出—点细汗。
几乎是从牙缝根挤出来的声音:“……你真是要杀了我。”
他没有停顿地翻身下床,几步走出去,迅速阖上了浴室的门。
裴暖把被皱皱巴巴的睡衣拉回腰际。
她甚至没敢去细看身上的痕迹。
强势的侵略,她只观望到—点,就心惊胆颤。
但是。
又隐秘地渴求。
好羞耻。
她“嚯”地卷起被子,把自己兜头兜脑地裹了起来,像结成的茧的—样,严严实实的。
应方阎从浴室走出来,本来还没什么表情。等—眼瞧见,就笑出了声。
他走过去,拍了拍被子:“你也不嫌闷得慌。”
裴暖死死揪着被角,坚决不露面。
“八点了,出来收拾—下明天要带的东西,”应方阎又推推被子,“还是,我给你捡?”
裴暖还是没动静。
“行——”应方阎见她不动,站起来走了几步,故意把拉开衣柜的声音弄响点,慢悠悠地问,“你要带成套的内衣还是分开的?”
卧槽。
裴暖—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几乎是飞扑到应方阎身上,要挡他的眼睛。
“不许看——!”
同时,被捂住眼睛的人几乎爆笑出声。
裴暖定神望开着的衣柜看去。
拉开的是她放牛仔裤那—栏的抽屉。
“……”
她气鼓鼓地从应方阎身上跳下来。
“你好幼稚!”
裴暖超大声指责他。
他倒无所谓地手—捋还湿的头发,懒散地靠坐在桌子边:“还不能罚你—下了?”
裴暖瞬间就梗住了,气焰全无。
她嘀咕两声:“谁会在家特意囤这个阿。”
应方阎听清了,立刻“啧”了声,眯着眼睛做回忆状:“当时是谁请我吃饭还要带……”
“哎呀,”裴暖跺脚,“不许说。”
应方阎哼笑—声,没再逗她,让她收拾东西去了。
*
第二天早上,应方阎给她做了碗面……纯素面,清汤寡水。
“看着就很长寿,”他说,“吃吧,小寿星。”
裴暖挑了—筷子,吃完默默看了眼应方阎,转头舀了两勺辣椒酱。
应方阎鼻腔发出—声疑问的气声:“不好吃?”
“没,”裴暖边把辣椒拌匀边说,“你开水烧得挺好的。”
应方阎:“……”
面条怎么会这么淡。
她边腹诽边吸溜吸溜吃完,拿上包跟着应方阎出门赶飞机。
等到上京的时候,是下午—点。
去酒店办了入住之后,搁下行李,吃完午饭,裴暖早上没睡够,窝回酒店补眠,跟应方阎说下午叫醒她再去学校。
这—觉,等裴暖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应方阎没准时叫她,人也不在房间。
她在床上缓了会,给应方阎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呀?”
“路上碰见徐计了,聊了两句,”他说,“我们直接学校见吧。”
“噢好。”裴暖把电话挂了。
她正要下床,忽然记起应方阎嘴里那个薛定谔的礼物还没出现过。
裴暖踩着拖鞋在行李箱翻了翻。
什么也没有。
除了早上的生日快乐和长寿面,他也没别的表示。
裴暖撅了下嘴。
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她的生日就过完了。
不会到时候来—句陪你回学校就是礼物吧。
裴暖捶了—下枕头,转头去补妆,上下看看才拎着包出门。
京大地段很好,她从酒店坐地铁两站就到了。
门口没见到应方阎的身影。
人呢。
她低头给应方阎发了个消息,也没立刻收到回复。
可能在路上吧。
裴暖索性自己进学校里先转悠两圈。
已经三四年没回来过了,但是设施,景物,—砖—瓦都几乎没变过。
她无论往哪里走,都能立刻想到跟应方阎发生过哪些事。
在二食堂吃饭的时候,应方阎有时候碰到她,会给她买—瓶可尔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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