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陷阱
母子两在一旁有说有笑,就是司徒绪在刚才的一笑之后再也没有向青王所在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这样和谐的一幕却犹如当头棒喝,硬生生将顾淮尘封已久的记忆给敲了出来,清醒的很。
顾淮想起来了!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的脸像极了当年的沈敏!
青王顾淮猛地看向了沈琛,只觉沈琛那张脸越看越像沈敏。
当年的那位皇太子殿下在处理废墟时已经被烧成了黑炭了,而且由于那时的李悦还在襁褓之中,是以没有人多想。
现在看来,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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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顾誉发觉到今晚的沈琛有点不太对劲。
“我总感觉今晚有好多人盯着我。”沈琛的观察力惊人,总觉得被人盯得发凉,如芒在背。
的确,顾誉所在的次座本就颇受关注,在司徒绪入座之后更是吸引了全场十成十的目光,再加上顾誉和沈琛恩爱秀得实在嚣张,别人就是想装瞎也不行。
加之沈琛明明身着太监的常服,却有着非凡的气度,实在让人忍不住一再打量。
由于次座和官员所在的席位还是有一些距离,加上那些官员多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古董了,老眼昏花,也看不清楚沈琛确切的样貌,只觉那人秀雅非常。
前些日子三殿下意指七贤王过于宠爱府中男宠,现下看来,应该就是这位了吧。
真不愧是七贤王养在府中的佳人,这等绝代风华如何不让人垂涎?
座下的官员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只有一位二十几岁左右的官员作为在场难得眼神清明的人,在看到沈琛之后手一抖,酒水撒了半桌。
——前任的状元郎,现任吏部侍郎,段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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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誉的脸瞬间黑了,心道反正今晚让沈琛来参加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是让这人赶快退下,别便宜了那些家伙。
“你还想待在这吗?”顾誉问,不舍地在桌底抓住了沈琛的手。
沈琛摇了摇头,这里冲天的酒味熏得他头晕。
“那就随谢飞随便在宫里走走吧,我尽快脱身陪你回去。”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喝酒,我自己随便走走吧。”谢飞太吵了。
“好。”顾誉宠溺地点了点头,就让沈琛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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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是外面的空气舒爽。”沈琛小跑出主殿,走到了御花园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顿觉灵台清明了许多,方才他在里面可真是闷得不清。
这大晚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就随便走走当消食吧。
刚才实在是被喂了太多食物了,顾誉当养猪吗?
“呼呼……唔啊!”
沈琛的五感灵敏,加上此时御花园里没有什么人,他很轻松就能听见角落里传来的呻吟声。
有人受伤了?
沈琛沉下心,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握在手心里,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沈琛转过拐角,果不其然有一人蜷缩着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可是空气之中并没有血腥味,却充满了另一种奇怪的味道。
熟悉又陌生,沈琛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药了,但是应该是没毒的。
沈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用匕首挑开了那人脸上被汗水沾着的头发。
而看到那张与顾誉有三分相似的脸时,沈琛的心凉了一半——竟然是二殿下顾旌!
没记错的话,刚才二殿下确实因为酒力不胜而提前离席了!
——是陷阱!
沈琛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欢爱之事,但现在好歹也算是个半个男人,现在凑近观察顾旌的脸色,再加上那怎么听怎么不对的喘息声,还有什么是猜不出来的?!
这下他算是想起来了,顾旌呼出的那隐约的香气是一种名为“春夜情”的mèi • yào 啊!
之前师傅提起的时候还因为名字太难听而被自己嫌弃过。
而且这玩意儿吸多了真的有毒啊!
沈琛果断地从顾旌身旁撤离,却不想被那玩意四散的衣服给绊了个正着,直直摔到了地上!
匕首被震脱了手,沈琛正打算爬过去捡起匕首,就被顾旌拉住了脚腕。
另一边,顾旌早就寻着他的气息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