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偷得浮生半日闲
岁月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不过白驹过隙,岁月如流,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在互相思念的时光中度过了。
一年后,贤王府
顾誉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更衣完毕之后回到寝室,见沈琛果然还在床上睡得香甜,顾誉不禁笑得温柔,有点不舍得叫醒他。
沈琛和宋衍岚是昨天傍晚才回来的,王府特地为他们准备了一个接风晚宴。结束之后顾誉和沈琛两个人又是下棋又是切磋的,闹到后半夜才双双睡着。
也是奇了,明明两个人每天都在相互通信,但真正见面之后仍像开了话闸子一样,怎么聊都聊不够。
“唔……”床上的人呜咽了一声,抱住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噗”顾誉上前刮了一下沈琛的鼻子,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地磨,“小懒猪,起来了,今天还要一起去见母后和四哥呢。”
“嗯~”本来只是悠悠转醒的沈琛彻底被他喷洒出来的气息给痒醒了,双手环在顾誉的脖子上赖着,就是躺在床上不肯起。
顾誉两年没见这人,如今久别重逢,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丢了,正是有求必应的时候,就任由沈琛倚在他怀里又睡了好一会儿,而他就这样轻轻抱着沈琛,觉得自己拥抱着整个世界。
直到沈琛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才偏头吻了吻沈琛的眉心,笑道:“醒了?”
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如今却让沈琛浑身一僵,感觉炙热从被顾誉亲吻的地方扩散到指尖。
“怎……”顾誉见他反应不对,关心地低头看他的脸色,只见沈琛满脸通红,双唇紧抿,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看到他这个神情,顾誉焉有不知道的?
这个小傻子这一趟出去,总算是把一些该懂的东西给弄懂了。
顾誉高兴到想白天放烟花。
顾誉恶劣地继续用嘴唇蹭沈琛的脸颊,蹭得后者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了,嗯?”
可是本能还是占据了理智:“不要,我要睡觉。”
正中下怀。
顾誉笑得不怀好意。
“王爷,沈公子的衣服拿来了。”李荣公公读懂了自家主子的眼色,立刻将顾誉早早准备好的衣服呈了过来,并迅速退出了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什么衣服啊?”沈琛还挂在顾誉的怀里,迷迷糊糊的。
“我找永安里最好的几位绣娘专门给你做的衣服。”顾誉一边答,一边顺手地拉开了沈琛本就松垮的里衣系带。
这下是真的把沈琛吓清醒了:“喂,你——”
于是他就感觉腰身最敏感的地方被顾誉掐了一把,摁得他浑身发麻。
可偏偏始作俑者还云淡风轻地继续为他宽衣解带,占了便宜还卖乖地说:“这一年真是把你养出脾气了,还要本王伺候你。”
沈琛被他掐得腰酸,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君摆布。
沈琛不好意思地紧闭双眼,却不想这样能让自己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顾誉在替他更衣时手掌传来的温暖。顾誉的掌心虚贴着沈琛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划过去,引起沈琛本能的颤抖,他像离池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喘息。
也不知道顾誉是不是故意而为之,他所有的气息都精确无比地喷洒在了沈琛身上敏感的地方,羞得沈琛欲哭无泪。
沈琛干脆拿起另一个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顾誉满意地看着沈琛生涩的反应,越看越满意。明明十分迅速就能完成的更衣,两人硬生生换了半个时辰。
当顾誉从他身上离开,说换好了的时候,沈琛拿下枕头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得到了新生。
他埋怨地看向了顾誉,却见那人神色如常,笑得春光满面,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理了理衣襟便出门吃早饭去了。
顾誉看着沈琛凌乱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脚步,恶劣地笑出了声,也抬脚跟了出去。
◎
两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宫里见顺德娘娘。
司徒绪真真是整整两年没见过沈琛,思念得紧,毫不留情地就将顾誉给晾在了一边,拉着沈琛不断打量。
“好、很好,长高了不少,就是这身子骨怎么出去了两年反倒还瘦了那么多?”
“瞧瞧这小脸多俊俏,真是越长越像姐姐了,照着趋势下去,再过两年永京城里的姑娘们指不定——”
司徒绪才说到一半,女人对衣服的敏感就让她发觉沈琛的衣服有那么一丝丝眼熟,她面无声色地瞟了一眼顾誉的穿着。
好嘛,两人一人黑底白线,一人白底黑线,又是相似的款式。针线绣挑的并蒂莲张扬地盛开在昂贵舒适的布料上,像是定制者在霸气地宣告着主权。
并蒂花开遍,白首不相离。
这要是都看不出来,那就不是司徒绪了。
完了完了,这猪养大了,都开始拱自己院子里的白菜了。
“母妃,怎么了吗?”沈琛看她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还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适。
司徒绪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着回沈琛没事,却在沈琛看向别处时别有深意地看向了顾誉,而顾誉也刚好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