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物降一物
“啧,”沈琛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伸手,“我的东西呢?”
顾誉一脸无辜:“东西?什么东西?”
沈琛怒了:“别给我打马虎眼!我的玉佩和短刀呢!”
气死我了跟这个人说话。
“别急啊,东西是可以还你,但是人不能走,”顾誉的笑在沈琛看来越发欠揍,“本王回去思索了一下,果然还是缺一个书童。”
“你别得寸进尺!”出尔反尔的人就算是长得帅也不可以!
妈的好气啊,这人怎么能这样!
一个月以来压抑的各种委屈不知为何在见到顾誉之后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转化为了泪水,沈琛这下是真的气哭了,眼泪哗哗地掉:“呜哇哇哇,为、为什么你们、一、一个两个的都欺负我!”
“喂,你哭什么,本王又不是不还你!”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顾誉深知这人装哭能力一流,估计是被以前带他的人惯坏的。
可直觉告诉他,这娃子这回是真哭了。
“呜哇哇——你们、你们都是坏人!!”谁知道沈琛听到他的声音,哭得反倒更加卖力,撕心裂肺到让顾誉心惊。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顾誉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人敢在他面前哭成这熊样的。
“呜哇哇哇哇——”
顾誉被他哭得头疼。
“行行行还你还你!”顾誉甩手将玉佩和短剑丢回给了沈琛。
“呜……”沈琛可算止住了那开闸似的泪水,鼻子一抽一抽的,两眼红得跟兔子一样。
“行了行了,搞得跟谁欺负你了一样。”
沈琛就是哭成个猪肉也不忘记跟顾誉拌嘴:“不就是你欺负我吗?”
“我……”顾誉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哑口无言,被这小崽子给气笑了,“那你告诉本王,拿了这两样东西之后,你又打算去哪里呢?”
那天回去了之后,顾誉就立即派人去追踪到了沈琛之前生活的那座深山,可到达的时候只剩下一片被燃烧殆尽的废墟,一切都被消抹得干干净净,连尸体也不见一个,很有可能是被那些人带走了。
若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我……”沈琛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太过忙碌,他这才想起自己此时在这永安城中可谓是无依无靠,除了那个玉佩外又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连去向何方都不知道。
顾誉看着沈琛变幻莫测的表情,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考虑好了,但不知为何就是想逗一逗他:“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拿着这个玉佩上街逢人就问吗?”
沈琛原本还真打算那么干。
被戳中心事的野猫一下就炸开了。
“滚滚滚,”沈琛烦躁地挥手将这人扇走,“书童就书童,但是你真能替我解开这玉佩的秘密?”
虽然无法确定这人是敌是友,但好歹也算是目前为止最清晰的一个线索。
沈琛咬咬牙,决定赌一把。
“那是自然。”顾誉好笑地看着沈琛视死如归的壮烈表情,有一种预感告诉他,之后王府的日子怕是要变得有趣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