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撞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切,那你以后一定是个妻管严。”白喻欢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

    “你管的严嘛。”温辞树笑的不可方物,笑眯眯的跟在白喻欢身后。

    白喻欢停下脚步,正了正色回头“我才懒得管你,我只管我未来老婆!”

    “那你刚才还替我说话呢。”温辞树一想到白喻欢之前为他和人怼起来的画面他就觉得身心舒畅,连头顶上火辣辣的太阳他都觉得和蔼可亲了。

    “我又不是替你说话,我是看她不爽而已。”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温辞树笑嘻嘻的凑上前给白喻欢捏了捏肩膀,若不是他那副温柔美好的脸孔,还真会给人一种是小弟的错觉。

    “嗯。”白喻欢点点头。

    说话间,二人便走进一家西餐厅,点好餐后便寻着一处角落坐下,只是他们并未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虎视眈眈,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似的,换了一副容颜的沈容和夜麓在温辞树和白喻欢出门时就跟着了,沈容好几次看他们亲密接触,他都想冲上去,好在有夜麓拼命拦着,只是委屈了那些花花草草,要平白无故的承受沈容的醋意。

    “族长,您淡定啊,心急钓不到媳妇的啊。”夜麓看了看温辞树,又道“据属下观察,这个人类一定对白少主有意思。”沈容的眸子冷冷的睥了他一下。

    夜麓马上又说“但是白少主肯定看不上他,您看他二人坐在一起时,还相隔那么远的距离呢。”

    “这倒也是。”沈容终于松开了捏紧的拳头,继续盯着白喻欢,夜麓松了一口气,也盯着温辞树。

    “小欢,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温辞树小声说。

    “你怕了啊?”他不以为然的夹起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牛排的汁液在他粉嫩欲滴的唇瓣间溢出一点点,让人想一亲芳泽,温辞树一时看呆,竟忘了收回视线,白喻欢一回头,二人便凑得很近很近。

    “淡定,您淡定啊。”夜麓这回都想冲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了。

    “ 艹,本尊要忍到何时?”沈容气的爆一句粗口,然后不露声色的动了动手。温辞树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的脸禁锢住,然后又将他的脸转向别处,他的脖子发出咔嚓一声,他心下暗道奇怪,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掩盖了他之前的邪恶想法。

    “你很奇怪啊。”白喻欢一双清水似的眸子上下打量温辞树。

    “没有,小欢,你看错了。”他躲开了白喻欢的视线,尴尬的笑笑。二人一阵沉默后。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诶?这不是白喻欢吗?”林秋一身湛蓝色短裙,莲步轻移,一头及腰的长发随着步子轻舞,她站在白喻欢面前,状似无意的调侃“哟,这么快就找到新对象啦,吃得消吗?”

    白喻欢和温辞树面面相觑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样子。

    林秋咬咬牙,又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老师我也来八卦一下,沈老师之前不是天天粘着你吗?现在怎么没见着他呀?”

    白喻欢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呀,白喻欢你别说你忘了他呀,他可是当过全班的面抱过你的呢。”林秋漫不经心的说着,她想,白喻欢这副模样倒也不像是装的,说不定真忘了沈容呢,白喻欢还真是走运,失了一个沈容后,又马上有另一个人了。不过这个男人一副文绉绉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容易动气啊。她的目的是让这男人知道白喻欢和沈容之前的关系, 然后气的离开白喻欢。

    于是她润润嗓子又开口“哦,对了,他还上过你嘞。”那个“上”字被她咬得一清二楚,掷地有声。

    ——砰。温辞树手边的玻璃杯应声而落,杯身四分五裂的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白喻欢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你们继续聊。”温辞树叹了一口气,摒弃了一瞬间的失落,动作优雅的把盘子里的意面,用叉子绕了一个圈放入口中,好像他打破杯子的事从未发生过。

    林秋又准备开口。

    “大婶,你是谁呀?说的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白喻欢插话问,他对林秋一来就说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表示很茫然,而这女人又在温辞树摔杯子的时候幸灾乐祸,他就更反感了。

    “你…你叫我什么?”林秋顿时气的说话都卡了半拍,胸口一收一缩的,显然她很生气,然而白喻欢从来不是温柔绅士之人。

    “我说,大婶d~a~da,s~h~e~n~shen!大婶,你听清楚了没?”白喻欢扬了三个音调又重复了一遍。

    “小欢,怎么能这么和这位小姐说话,你不乖哦。”温辞树看见林秋一副尴尬的样子,小声责怪白喻欢“人家明明不老,叫大婶多不好啊。”温辞树不知道,从这时开始,他和白喻欢隔阂将会越来越大,因为白喻欢从来不愿受委屈,一点点委屈他都不想受。

    “哦…那我不说话就是了。”白喻欢说完继续喝杯中的饮料,而温辞树也未察觉到白喻欢已经生闷气了,他又一副抱歉的神色和林秋解释“小姐,您别生气,小欢他不懂事难免口无遮拦,林您担待些,这顿饭算我请了。温辞树绅士的开口,颇有风度,让林秋对他好感上涨了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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