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不赖,没想到是个异类。
“我是为他而活的,自然也会为他去死。”百颜那双如点墨的瞳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沈希尘,眉目含情,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内心展现的如此的清晰明了,可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公子,奴家不后悔……”
“咳,这位小姐我觉得你弄错了,你就算为他去死了,他也不可能被沈容放过的。”君燃在一旁特别不应景的提醒。
“我只要他活着就够了。”百颜沉默了半响把头低下。过了不久抬起头,那双本该如黑夜的眸子里竟然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她缓缓开口。
“我可是血祭体啊。”
沈希尘的身体微弱的一僵,他干涩唇有气无力的微微张开,说出一段断断续续的话
“你咳咳,你就是…血…血祭体?”
百颜莞尔一笑,不置可否。
“公子,奴家可不单单只是血祭体那么简单的,您可能不太清楚,奴家是特殊血祭体,相比于普通血祭体能强制互换灵魂来说,奴家的更胜一筹呢,奴家能让您永远存活。”百颜一边浅浅的笑一边扬起自己的手,她在沈希尘惊骇的目光中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公子,闭上眼睛,奴家知道,您一定不忍心看吧。”沈希尘皱着眉头看她。
百颜像是丝毫察觉不到痛似的,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腕已经伸进胸口很多了,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边缘流出,她面色苍白咬着牙额头上细汗密布,她将自己体内最精华也最脆弱的血祭掏了出来,递到沈希尘面前。
“公子,您张嘴。”百颜柔声的说,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对自己真狠啊……”君燃暗暗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女人真可怕。”慕修皱着眉头想。
“还是媳妇最可爱。”
夜麓感慨万千“沈希尘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有这样一个忠心的女奴。”
所有人都各怀心事,反倒是沈容,既不阻止也没有于惊骇的神色,他觉得,这个百颜,一定一早就喂过沈希尘血了,而他之后在想把沈希尘杀了,也就徒劳了,这只黑猫倒是挺有人性。
百颜死了,她嘴角挂着笑
沉沉睡去,胸口显露出了森森白骨,已经没有血液流出了,就在这时,一阵白雾在她身上升起,迷了所有人的视线,待他们再看过去时,一只漆黑如夜的猫倒在血泊中。
“族长,他怎么处置?”一旁许久为说话的夜麓开口问,指了指面色苍白的沈希尘。
“带回狐族,丢入冰域深渊沈容冷冷的说完后挥挥衣袖离开,夜麓紧随其后。
“慕修,你会为我而死吗?”君燃低沉的语调中带着威胁,目光中透着质问,似乎慕修只要说错什么他就会翻脸不认人。
慕修看了他许久,那双迷人的眼瞳里全是小小的君燃,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君燃拽到自己跟前,然后密密麻麻的吻接踵而至,不给君燃留一点反应的时间,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慕修先是试探性的触碰,而后又开始追逐君燃逃离的舌头,口液交织,辗转吮吸,一股股恋爱的甘甜气息在他们周围升起。
慕修把他放开,缓缓开口“我怎么会为你去死呢?傻瓜,我要是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谁来照顾你呢,但如果你死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受苦的可就是我了,我想你也不忍心吧。”炙热的鼻息喷洒到君燃脸颊上。
“你……你敢非礼本冢主?!”君燃面色一红狠狠的瞪着慕修,很显然他依旧沉浸在那个吻里。
“本司的吻在小冢主面前竟然那么迷人啊,小冢主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诶呦,真可爱……”
“你!你滚蛋!”君燃羞愤难当,捂脸逃奔,慕修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一定是一种害羞过高所引起的逃避行为,于是他嬉皮笑脸的追上去,喊着“媳妇,别跑啊。”
君燃咻咻咻的跑,期间瞪了许多围观魂妖
“看什么看?”
周围的吃瓜魂妖们“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四下退散,又各自三五成群凑在一块八卦,毕竟他们的生活太惬意了,总算有点八卦,还是那么大的八卦,他们自然要好好唠唠了
“我们司主果然厉害。”
一个魂妖开口,目光一直盯着慕修。
“就是啊,现在的攻少的很了。”
“以后,这里一定热闹的很了!”一个老魂妖欣慰的开口,颇为满意的看着君燃的背影不断点头 。
温辞树这个人一如他的名字,让人听上去如沐春风,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温柔男人,至少白喻欢是这么认为的,可他个人并不喜欢这一类型的,温辞树一向有教养、有内涵、有文化。不会给人刻意的讨好,也没用久经人世的圆滑事故,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让人舒舒服服,所以,当白喻欢和他一同踏入服装品牌专卖店时,温辞树一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喂你看,帅哥诶。”
“哪呢?”
“那个穿白色衬衫的啊!”
“好帅啊,快拍照!”
“诶呀,你小点声,被他们发现了就尴尬了。”
“哦,对对对!”吃瓜群众纷纷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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