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我心甘情愿

    “池非,我,我动不了了。”

    白喻欢眼睛翻花池非在他面前也是模糊不清,一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也像一滩软泥似的抓着池非的衣服整个人就往地上滑。

    池非听出不对劲,便把白喻欢扛到了路灯下的长椅上。“我去喊辆车来吧,你是喝多了吧。”

    “我想喝水......”白喻欢靠在椅背上头往下耷拉有气无力的回应池非。

    “那你在这别动,我去给你买水。”池非把白喻欢扶好,见到对面的绿灯亮了他便快速跑过去了。

    白喻欢昏昏沉沉的,眼皮万千斤似的撑不开。模糊间瞧见马路对面有人从川流不息的车队中开出一条大道缓缓走来,霓虹灯光将那人包围,闪烁迷离。

    “沈容......”白喻欢念出那张脸的名字,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呵呵。我们走吧。“沈容”勾了勾嘴角,把白喻欢抱起来上下掂了掂,往逆方向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喻欢只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特别的舒服,被"沈容"抱着,就像飘在云里,他痴痴笑了笑,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紧紧抓着“沈容”的衣领。“抱紧我......”

    “好。”他说。白喻欢觉得抱着自己的手松了松。

    ......

    第二日,旭日东升,本是阳光明媚令人愉快的一天,却在这所房子里却充斥着无尽的痛苦。

    “我还有母亲和女儿呢。”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些人见过了沈希尘的嗜血,再也不敢骂咧了,只是低低的哭泣。

    “闭嘴。”百颜一鞭子往那些人身上抽下去,狠厉又残忍,他们却是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去看看白森吧。”坐在榻上的男人突然站起来走出去,百颜连忙跟上,然后用警告的目光告诉那些伤痕累累的人不要出声否则下一个实验品就是他们。

    那些人很识相的坐回去不吵也不闹,正是他们听话服软的态度,他们才存活了那么久。

    白喻欢的意识一直处在迷糊期间,白喻欢做了个梦,有个给他温暖和安全感的人把他丢下了万丈深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席卷而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吹散架,可是无论他怎么喊,也无人回应。深渊下他的声音撞击在崖壁上,连同他自己被吹的粉碎。

    他还在喊,要把喉咙喊破似的那么大声。

    “不要!!”

    喘着粗气睁开眼睛已是满身大汗,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白喻欢下意识将自己的五感关闭,把脸埋在膝盖手抱着小腿便不在动了。

    【白公子,你没事吧。】

    【白公子你怎么了。】白森喊了他几句,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封锁在了一个没有一丝空隙的屋子里。

    【难道他......】白森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接下来的事不会太好。

    白森也没多犹豫,他将自己灵魂里的元神分裂在白喻欢的脑海里震出了波纹,白喻欢封闭的意识受到波及被强硬的破开,只觉得头痛欲裂。

    【白公子,对不起我只能这样把你喊醒了。】

    白喻欢捂着头脸都痛抽了,手掌按在小腿肚上留下了红红的深深的月牙印子。

    "是他带我来这里的吗。"

    【白公子,是主人带你来的。】白森有些不太肯定,但还是说了,毕竟主人本就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真的是他吗。”白喻欢又问了一句。

    【是。】白森回应道。

    没人说话了。

    咔嚓——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刺眼的光一下子照进来了,白喻欢反射性的的眯着眼睛,伸手挡在额头前拦住光。

    “公子人已经在里面了。”有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来,是个女人。白喻欢挤了挤眼睛隐约看到两道人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

    “嗯。”那人应了一句,跟着进来了。

    白森看清楚了。是沈容。白森也看清了。

    【白公子 ......】

    “他不是沈容。”白喻欢说。

    那人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在他面前停住,低头看着仰着脸的白喻欢,伸手去摸了摸白喻欢的脸。

    “你也不是白森。”是肯定句。

    “不过没事,他在你身体里对吧。其实你本不该承受接下来的痛苦的......”那人手里施了狠力,白喻欢便毫无抵挡之力了。他抬眸睨人,眼里的轻蔑和倨傲一丝不露的显出来,又扬唇笑了笑。

    “和白森一点都不一样呢,真奇怪,你是怎么承受住他的元神呢。”

    那女人恭恭敬敬的拿了一杯水进来,透明的杯壁上浮着小小的粒子,白喻欢没看清是什么便被“沈容强硬的抵住下颚被迫张开了嘴。

    “滚啊!别碰我!”白喻欢头痛欲裂,这个时候有些后悔自己不良的作息了,导致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手无缚鸡之力。他手放在身体两侧迅速的摸索着,感觉到摸到了硬硬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往外抽,又快又狠的朝那人打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