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会受委屈,为什么还一腔热血!
夜已深。
言家。
一少年身着白衬衫,穿一条英式哈伦裤,赤脚站在卧室大大的落地窗前。他望着窗外闪闪灭灭的万家灯火,眉眼如画却露出与他这个年龄不符合的清冷孤绝的味道,明明不算成熟却已经叼起了烟,一遍又一遍地放入口中,一遍又一遍吹出飘渺的气体。
“您该睡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少年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看朝那人一笑道:“陈叔,您帮我查一个人吧。”
“您请吩咐。”陈叔恭敬道。
“我听闻池家那位少爷,并非池老爷子的亲生孙子呢。”少年目光深邃看着陈叔。
“这件事老板曾经吩咐过,但您成年后在告诉您的,如今您既以发问,我在瞒着也没有意义了。”
“恩你明白就好。”少年闻言,便走到床边坐下。
“他叫,洛天星。”老者低头叹息一声,抬头捕捉少年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是您的仆人,不,准确来说整个洛家都将听命于您。明城洛家,早在几百年前便与咱言家并存,由于种种原因洛一直被我们压制,饶是洛北溟,利用过多少资源人力,还不是一如往常。”陈叔边说着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那是自豪的表现。
“洛家祖先估计是走投无路,竟然想依附咱言家,当真是有意思,于是洛家家主在当时便把他家大公子带来言家。从那一刻洛家沦为下仆,一直享受着言家的庇护,倒也没有被一些小家族后来居上,直到这一世,咱关照着的洛家一步一步强大起来,竟然妄想反咬主人一口。
这个洛天星便是他们派来终结您生命的存在,不过他现在已经失去记忆了,而洛家人也已经在这几年被我们的人解决完了。”
“陈叔,我找到他了。”言绪叹了一口气,心口有被刺痛的感觉。
高(6)班的教室里,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演讲,只有前三排的学生洗耳恭听,不厌其烦。
白喻欢实在在医院呆的无聊,趁着沈容午睡便溜回学校。
这会看着言绪和池非之间的互动很茫然,这两不是情敌吗?聊的那么开心?
于是他便丢了一个纸团过去。
“你和言绪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言绪说要帮我追秦贞贞,我就答应和他做朋友了。”池非执笔刷刷的写着。
“你就这样信了,不怕他骗你?”白喻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傻蛋连自己的情敌都相信,以后被卖了说不定还会帮着数钱呢。
“他看上去挺可怜的呀,他都没什么朋友。”池非回头看了看和秦贞贞保持着距离的言绪,松了一口气。
“唉,算了你开心就好,小心别被他捉弄,还要来我这求安慰。”
“笑话,向来是老子捉弄人!”
“恁,恁俩在干……干哈嘞!……啊?一……一点课堂秩序……都…都没有!
两人传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讲台上梳着寸头的男人开口道。
物理老师一生气就会结巴,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可还是有人笑出声,而这一声渐渐变小,大家在看这人竟然笑的失声了,纵使全班控制力再好也绷不住。
“笑…笑…笑恁奶奶啊,听……听不听课…课了!物理老师一拍桌子一瞪眼气势十足,然后气势全灭,全班同学表示他们也不想笑的实在憋不住啊。
“都……都给我……安……安静,气…气死……我了!”物理老师顺了顺自己的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瞪了一眼白喻欢和池非又开始扒拉不停的讲课。
这节课便在同学的笑声中度过。
物理老师刚离开,校园广播便响起来[校庆活动将于三日后举行,请各班做好准备。]简短的通知渐渐消失,众人沉默一阵后又开始各忙各的,一些要排练节目的便结伴去了训练室,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互不干涉又互相牵扯。
三日后校庆会如期举行,因为布晋学院的校庆会是十年一次的,所以校长盛情邀请了几个校园建设的投资方参与活动。
活动大堂内
人多而不杂,布晋学院的学生一直把校庆活动看的很重,所以都把自己整的干干净净,换上了从没穿过的服装,一切焕然一新。而毕业生则是把自己弄的很成熟的样子,就为了能入那些投资商大佬的眼,就能不发愁找工作了,这一说是校庆会,倒说是攀上高峰的一天。
偌大的表演厅内被布置得精致奢华,入目的便是一大型舞台,舞台前左方一张欧式风格的桌子和椅子上摆满了点心饮料,悬在顶端的七彩琉璃灯闪闪灭灭,映射着那一杯杯五颜六色的酒,尽显贵气。
白喻欢一身白色西装身形笔挺的坐在一身晚礼服的白轻歌身边聊着天。
“弟夫怎么还没好啊,伤的很严重吧?”白轻歌左看右看都没见到沈容,于是又开始啰嗦的向白喻欢灌输自己的那套照顾人的理念。
白喻欢叹了一口气,头都大了。
“姐,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诶,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人家在医院里你来学校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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