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怕是个假师尊!

    第二十章

    “跟你学医?教出跟你一样的性子。”楚晏辞伸手将那副丹青卷起来,呛人呛得毫不费力。

    陈舒墨嘴角一抖,折扇在手里悠闲地转了一圈,笑意盈盈道:“我可懒得管你这些事情了。”言罢迈着步子往门外去了,“你这玉鸾峰我可能逛逛?”

    楚晏辞把画轴放到书架上道了句随意,转身又开了密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通体微红的剑,正是擒云。

    白皙的手拂上剑身,擒云好似得了什么共鸣一样,顺着他的手拂过的地方红光一点一点散去,渐渐变回原本的模样,楚晏辞垂着的眸子颤了颤,“你可在怪我?”

    擒云闪了闪,算是做了答,楚晏辞叹了一口气,“你若是想离开,那你便去吧,我不拦你。”

    他知道擒云的性子如同沈措一样,不甘被困于那间密室里,所以它拼命的汲取楚晏辞的灵力修复自己,只待有朝一日能从那密室里出去。

    窗外忽的传来一阵鸟鸣,楚晏辞抬头却见一人着了一袭白衣而来,气质如玉眉间含笑,眸中浸着柔光。

    他瞧见了楚晏辞,唇边漾起一抹笑,“方才没见着师尊,师尊是去了哪里?”

    楚晏辞觉着那笑十分危险,转眼看去时又没了那种感觉,他只当是自己看错了从容道:“方才去了趟乘銮峰。”

    “是吗。”沈措笑了笑,去了乘銮峰又怎会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况且方才他还遇见了陈舒墨,怎可能是去了乘銮峰。

    擒云忽然动了动又开始闪起红光,剑身颤动着在桌上敲出声响,发出一阵剑鸣之声。

    沈措眸子微闪,擒云,是擒云!多年相伴的佩剑,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他都能感受到,是擒云不会错了。

    原以为藏罗一役它该被销毁了,却不想如今还能这样灵力强盛。

    楚晏辞也被擒云突如其来的剑鸣惊到了,微微蹙着眉头,伸手拿起它将他递给了沈措。

    沈措伸手接过,擒云方才入手他就感觉到体内涌进了一股属于擒云的灵力,从剑柄里伸出一条极细的银白锁链将沈措的手腕饶了个遍,手腕处传来痛感,沈措眼见着那锁链变成血红色,有血从剑柄上流了下来,沈措这才吃痛地哼了一声,虽然手腕疼痛,但他心里却高兴,因为这是擒云的认主形式!

    待那血色褪去,沈措的面色也有些苍白,他茫然抬头眼里波澜潋滟道:“师尊…这是?”

    楚晏辞望着这番景象不由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额角道:“此剑名擒云,是从前你师兄的佩剑,今日它认你为主,万望你能好好对待。”

    窗外鸟鸣不断,暮春时也有些蝉儿爬上树梢放声鸣啼,和着午间的微风竟有些闷热之感。

    沈措只觉背后似乎被吹了一阵风,额角微微冒出细汗来,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如即将决堤的河岸,稍有不慎便要山洪爆发一般。

    他看着楚晏辞,眼里浸满柔光,连带着阳光都温柔起来,半晌才开口道,“谢师尊。徒弟定不负师尊所望。”

    擒云在手顿时重如千斤,沈措虽不知楚晏辞是如何将擒云找回来的,但是仅凭着他还留着擒云就说明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绝情。

    “愿你所言非虚。”楚晏辞温润一笑,旋即又问,“我记得今年收了一位女弟子?”

    沈措将擒云放回剑鞘,又听到楚晏辞的话微微一愣,“确是,拜于令仪师叔门下。是同届里唯一的师妹。”

    岂止是同届,上届乃至上上届都没有师妹好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去的,说屿山从不收女弟子,天知道只是她们不愿来啊!这能赖别人吗?!不能的啊!

    “令仪倒是好运气。”楚晏辞略有思虑道,“就怕令仪那性子…万不要把人教的同他一样了。”

    令仪什么性子?

    世人皆知屿山令仪君温和如风,与先君并称卉仪鸾辞,那气质是与楚晏辞相平的。

    然而世人却不知,令仪此人爱书成痴,为人偏激脾气极犟,只要他想干的事情就算是上天摘星星他也会完成。

    而且此人还好养灵犬,光是嘉卉峰主殿中就养了不下十只,做他的徒弟文要能熨整书具武要能驯养灵犬,缺了哪点都难在嘉卉峰待下去。

    在嘉卉峰,你可以不吃饭,但是灵犬不能;你可以不纳凉,但是灵犬不能;灵犬可以把书搞脏,但是你不能,若是你在嘉卉峰,你一定会感叹一句,“活得不如几条狗。”

    “容苑出身名门,在令仪师叔身边定然过得舒服些吧……”沈措迟疑着开口,心里却为容苑上了三根香。

    楚晏辞看了他一眼,抬眸看向嘉卉峰的方向眼里带了些光芒,“但愿如此。”

    等等…师尊…你那是同情的目光吧?

    你?在幸灾乐祸?

    沈措深深眨了一下眼睛,心道:我可能见到了…假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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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TBC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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