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学医都救不了这两个
第十九章
数日后紫藤花期差不多要过,风微微吹起,扬的紫藤花簌簌而落。
摊开在石桌上的书洋洋洒洒接了许多花瓣,书边的茶盏里也飘了几片。
沈措又找不着楚晏辞了。
自从回来他便时常找不着楚晏辞,他太过熟悉玉鸾峰的地形了,没有哪里是他没去过的,若说没有去过的…后山的池塘里算吗?
沈措伸手将茶盏端起却没将花瓣拿去,只就这花瓣抿了一口,将摊开的书合上。
诚然他并不需要这些书,他如今根基已稳这些咒术又都是他所创,只是灵力还未恢复完全,甚至还未恢复到鼎盛时期的三成。
室外春风乍起,室内却冷香冉冉。
相比起上次,密室内的墙壁上多了许多划痕,像是有人用剑大力刻下的一样。
幽蓝的烛火有些照不清楚晏辞的脸,他骨节分明的手正握在bào • dòng 的擒云上,等银白色灵力正源源不断地输入剑内,
它才好似被安抚了一些。
经过上次拜师大典,擒云的bào • dòng 变强了许多,它似乎不甘于困在这狭小阴暗的密室里,急于找到出口因而挣脱了楚晏辞的禁制在墙壁上寻找出口,所以便有了深浅不一的划痕。
安抚了擒云,楚晏辞按了按心口,前几日被沈缉攸补回来的灵力这下又所剩无几,眼前又有些发黑,楚晏辞忙扶着墙壁慢慢迈步到玄冰床边坐下。
他执起沈措的手,冰凉的触感传遍全身,楚晏辞忽的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泛着苍白色泽色的手怎样也捂不暖和。
楚晏辞一手握着沈措的手,一手抚上他的脸,这张他独自一人看了二十六年的脸,每一丝每一毫都像刻在了心里一样,良久良久楚晏辞才轻声道,“他很像你,真的。”
如同从前一样,他对着已经不会再回答他任何话的沈措诉说着自己的见闻经历,温柔的极致。
“我知道这样想不对,可我还是将他当做了你,阿措…”他将手贴在沈措脸上,感受着他冰冷的温度,“他真的太像你了…除了样子…我好几次险些将他认做了你…”
寂静的密室里微微回响着楚晏辞的话,烛火明明暗暗将他笼了个遍,整个人陷在一种极深的灰暗中,“我知道你不会醒来了…我想…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当做是你?”
无人应答,如同这二十几年来的每一次一样,回答他的只有似有若无的回音,楚晏辞起身将沈措的手放回原位,在他额上印下一吻,“阿措定是同意的。”
他转身离开关上密室的门,却没有发现擒云周身颤动了一下,从玄冰床上方落下,正砸在沈措身边发着微红的光 。
楚晏辞前一脚踏出密室,便在书房内看见了了一个人,一个不大可能出现在乘鸾峰的人。
他手指撵着折扇,扇骨轻敲着下巴在案前打量着楚晏辞的作画,良久才抬起那张玩世不恭的的脸,嘴角带着一抹懒散玩味的笑容看着楚晏辞,“先君这丹青描的地不怎么样啊,可是忘了我小措儿长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放下折扇一手执笔一手挽袖,蘸了些墨在纸上描摹开来,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最后在画上添了一抹朱红,才架了笔道,“舒墨自作主张,先君不会怪罪吧?”
楚晏辞温润一笑,走过去看着那副画,那是他所绘的沈措受屿山首徒礼的时候,一身月白的长衫傲然立于乘銮殿前,手里是绛红的朱印,如山月牙白的气质,清冷干净。
“怎会,神医舒墨的画作可是百年难求的,今日是我赚到了。”
陈舒墨对这话似乎很受用,笑眯眯地开了折扇晃了晃,“算你识货。”旋即又将折扇敲在桌面上道,“你那新徒弟如何?”
楚晏辞没料到他会问起沈缉攸的事情,愣了一下才道,“天资聪颖,资质不错。”
陈舒墨摇了摇扇子,心道,原来还不知道呢,这下可是好玩了,他嘴角勾起身子微微前倾朝着楚晏辞道,“那我便看看先君可有这能耐让这个徒弟心悦先君~”
没等楚晏辞回他,他便先一步搭上楚晏辞的手腕,不出片刻陈舒墨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语气里有些不善,“你是不是又耗费灵力去维持沈措的身体了?”
旋即又道,“还压制了擒云!”
楚晏辞不可否置,被陈舒墨一把揪着衣领子拉到面前,锐利的眸子狠盯着他,“老)子把你救回来不是让你输灵力给一个死人的!
”
陈舒墨早年间跟着一群马匪混过几年,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因着陈舒墨一个大夫也跟着学了一股子的狠劲儿,平时还好一生气整个人都变得跟随时能要了你的命一样。
“今日擒云bào • dòng 的厉害,我没办法才输了灵力。”楚晏辞有些费力地将他的手扒下来,语气里颇有些理直气壮,只要是为了沈措的,他什么事都觉得对。
“擒云bào • dòng 是因为感应到了适合的新主子你不知道?”陈舒墨的声音陡然提高,平日里总笑意盈盈的眸子现在瞅着他竟让楚晏辞觉得有些狠毒。
“楚晏辞,我告诉你,沈措已经死了!”陈舒墨盯着楚晏辞步步紧逼,“他早就死了!二十几年还不够你回忆悲伤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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