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秘密

    “噗。”阡蔚是真不知道颜煜还有这种任性的时候,连忙将桌上的纸折成了个小团,扔到了旁边香炉里,“不画不画,依你。”

    颜煜看着阡蔚一连串的动作,继续问:“怎么今天想起来画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皇后娘娘,在想她为什么讨厌殿下呢?”

    颜煜可不信阡蔚是突然想起,反问:“小蔚是知道了什么吗?不妨告诉我?”

    一边说,颜煜还拿起阡蔚的杯子喝了口茶。

    “殿下把我心思猜这么透,居然不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吗?”阡蔚扬着下巴,颇有些得意地看着对坐的人。

    内心似乎还在说:“看吧,你还是有要问我的时候吧?”

    颜煜朝阡蔚招了下手,“你过来,我也给你说个秘密,咱俩交换下。”

    阡蔚一听这人又要给他讲故事了,把怀里的红豆糕放到了旁边的软垫子上,站起来又坐到颜煜边上去,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什么什么?”

    是要和他说书房里谈的事么?

    奕王殿下把手搂过了奕王妃的腰,然后贴在他耳边,“你听好了啊。”

    随后在阡蔚一脸期待的要慎重,一手托着他的脸,猝不及防的朝他亲了过去。

    “唔……”

    阡蔚下意识地就想去推身前的人,可是被轻舔了一下唇缝后他的手停在颜煜胸口不动了,齿关被抵开后又卷曲着手指勾颜煜的衣襟。

    “殿下耍我。”阡蔚被放开后,红着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了这几个字。

    “没有。”颜煜说:“我刚刚要和你说的秘密就是特别想亲你。”

    阡蔚站起来,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了颜煜两眼,又有些赌气地把自己的茶杯拿回来。结果杯子里的桂花茶也被喝完了,就放在桌上撑着脑袋不说话。

    颜煜就那么瞧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说:“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了,要不要先休息?”

    “我不!”

    颜煜无奈,“那你要怎么?”

    奕王殿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然后伸到阡蔚面前点了下他的手背,“你知道皇后为什么讨厌我了?”

    阡蔚不看他,点了点头。

    颜煜静静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阡蔚才说:“殿下觉得沈皇后和父后关系如何?”

    这问题可把颜煜难到了,毕竟奕王的童年副本不是他打的,他也不清楚。

    “我记不太清了,怎么了吗?”

    也对,毕竟那时颜煜还小,阡蔚也没怀疑。

    “那殿下你知道当时父后得了什么病么?”阡蔚又问。

    虽然都说颜煜克母,克死了洛贵妃和先皇后,可阡蔚却不信。

    是不是皇帝知道了父后对沈皇后……所以才……

    “什么病?”说到这个,颜煜皱起眉来。

    他听人说,父后是养育了他之后身体里开始慢慢不好,动不动就染上风寒,吃药针灸成了常事……

    “殿下,”阡蔚放缓了声音,不知道这人知道自己的父后喜欢继母会作何感想,但他觉得颜煜有必要知道实情,“我在父后的书房里,发现了沈皇后的画像还有……一副瑞香花的图,我觉得父后应该是……”

    喜欢沈皇后的。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飘着,散发出的味道沉静悠远,本是上好的凝神香,此刻却因那燃烧殆尽的瑞香花图夹杂了一丝苦味,让人再也难以安神。

    “原来是她……”

    “她杀了父后……”颜煜瞳孔深沉得像夜里的湖水,他看向阡蔚,颤抖着重复:“是她杀了父后……”

    阡蔚的病症,和当年父后的病一模一样,都是坏了身子,最后得了寻常小病也要在床榻缠绵许久。

    “谁?”阡蔚想问是不是皇帝,但又很忌讳说出来。

    颜煜搭在阡蔚手背上的手突然抓紧了。

    他在想,要是阡蔚不属于他了,是不是自己也会变成个疯子,是不是也会……

    “沈丁。”颜煜说出了那个他讨厌的名字。

    阡蔚坐在他对坐一滞,摇头恍惚道:“怎么会……”

    两个人突然都明白了,明白为什么父后抄录的诗词最后会是那一句,明白了沈皇后为什么会总是在中秋这一天对颜煜特别好,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深宫中的女人总是想变着法害颜煜,却又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