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疯劲儿
阡杭想反抗,奈何被他抵着,无处可退,那嘴角血还未干透,不怕疼似得又亲上来,手在下边不安分的扯他的裤子。
“放……我不……要!”阡杭在喘息间寻着机会低声劝阻,可推不开,那人只一只手往他裤子里探,另一只手拧开檀木盒子的声音也没办法忽视。
阡杭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不……”
陆暮很明显感觉到了,又把这个吻变得细腻绵长,手上暂停了动作。
眉骨轻微皱着,其实他不太喜欢将就阡杭,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不喜欢的基础上将就。
等到怀里的人不那么抗拒了,陆将军双手再次动作起来时,外边儿不合时宜响起了敲门声。
“杭儿?睡了?”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担心,再次敲了敲门。
点着灯,很明显没睡。
阡杭一惊,赶忙使了劲儿推开陆暮。
“操。”陆暮看着面前的人眼中的惊恐,强忍着自己涨得不行的物件转身。
手里还不停比划着,盘算着要怎么讨回来。
他娘的来的太是时候了。
阡杭赶忙从桌上跳下来,将自己的衣摆整理好,他看着桌上的檀木盒子,一把抓起来往床帐里扔了,又转身看铁青了一张脸的陆暮。
二话不说把他往偏窗那里推,“中秋佳节,陆将军还是会府里陪家人过节吧。”
“我他妈……”
明知道他是偷着回来的还让他回府?生怕他命长了是吧?
没等陆暮骂个什么花样出来,阡杭已经转身去将房门打开了。
“母亲。”御史大人又是一副两袖清风的做派,正好屋里暗,老夫人也瞧不出来哪里不对。
“杭儿,听下人说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是……心情不好?”
“没有。”阡杭扯出来一抹笑,我就是喝了酒,头有点晕。
“噢,”老夫人上前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还是问:“要不要来院子里坐会儿,你父亲和庭儿都在。”
不等阡杭回答,老夫人又说,“我给你拿了点月饼和酒来,你要不想去,就拿去自己吃?”
“没。”阡杭半转过头看了眼屋子里边,人已经不在了,“我等会去院子里和母亲你们一块儿,正好酒醒了。”
“好吧。”
老夫人正准备转身,阡杭又说:“母亲,月饼就放我屋里吧,我明早上吃。”
阡母没听出什么不对来,说:“也好。”便把手里的盒子给了阡杭,“那杭儿你快些来,一会儿啊,你哥和你父亲喝醉了,我可就叫人抬回去了。”
“嗯。”阡杭转身回了屋子里,四下里都没看见人,又觉得空唠唠的。
他趴在那还没关上的偏窗上,又朝后院里打量了一圈,还是没瞧见,便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偏窗下边,将窗户关上了。
等到那屋子里灯也熄了,声响也没了,陆暮从树上跳下来,极其不情愿地走到窗下,然后很勉强地拿走了那盒子。
……
翌日,奕王府偏院里,那挂在水榭上的紫藤花又开了,正好形成一副天然的花帘,奕王妃坐在这花丛之中,穿着一身淡紫色绣花的衣裳,头上紫色的玉簪子晶莹剔透,一人一景相得益彰。
只是阡蔚的脸昨晚红着,到现在,还是红着。
手里的笔画着紫藤花,脑子里想的还是昨晚上温柔炙热的吻。
“居然亲了……”
“操,又不是第一次羞个毛啊,颜煜才可能是第一次好吧!你是老手!老手!出息!”
阡蔚腹诽着,又拿着笔点了一丝丝蓝色在花瓣上。再抬眼想瞅瞅细节,一眼就从花藤间看见了下朝归来的奕王殿下。
一瞬间,阡蔚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似地继续画画。
等等,下一笔该画什么来着?
殿下是不是走过来了?他没发现我看他吧?
一只笔在空中停了半天,终于在颜煜挑开花帘时想起来怎么落笔了。
颜煜瞧着阡蔚粉红色的耳垂,转眼看后边孙如抱着猫,其他丫鬟小厮侯着,都闷头笑,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早上颜煜催阡蔚起来喝药的时候,这人就闭着眼睛装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脸都红成一片了,装也装不像。
颜煜递了个眼神,让孙如他们先下去了。自己则坐到阡蔚旁边,看着那碟子里的桂花糕。
一块儿没动。
“你昨天在马车上不是说想吃么?怎么不吃。”
阡蔚手上一滞,心说颜煜肯定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回答,颜煜就自己拿了一块儿塞在嘴里,“还挺好吃的。”
然后,又转身搂着阡蔚的腰,又拿了一块,凑近了问他:“王妃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