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四岁的江崇文小朋友穿着印有幼儿园logo的白色短袖和橙色短裤站在保安腿边,委屈巴巴地等家长。

将车停在一边,江洵快步走过去。

保安自然认得他,寒暄了两句,将孩子交过去,哭笑不得地说:“遇到人我本来想给您送家里去呢,人家不乐意,说腿困,走不动了,我看距离保安室没几步了,就给抱过来了。”

“给您添麻烦了。”

江洵客气道。

“姐夫。”

沈墨青气喘吁吁跑过来,额上都沁出一层细汗。

沈余年生一胎后没多久,江洵的爷爷便去世了,为了避免老太太一个人留在北城触景伤情,夫妻俩商议后,将老太太接到了燕京。

家里房子多,沈墨青是本硕博连读上的医科大学,毕业后入职了燕京一家三甲医院,年近三十还没谈女朋友,节假日一得闲便会过来帮姐姐姐夫带孩子。今天他进家门没多久,小家伙便闹着要出门玩,沈墨青对这个混世魔王一贯有求必应,带人出了门。

小家伙这俩遥控坦克车,就是他这个舅舅买的,出门后他一直将遥控手柄拿着,可很不巧的,路上遇见了小区里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是江洵奶奶在小区里交的朋友,知道他是医生,拉着他的手说东说西,从自己身体最近不舒服说到了娘家弟弟有一个适龄的姑娘,沈墨青不擅长应付这些,一不留神间,小家伙就跑得没影了。

早在看见江洵脸色时,江崇文就觉得大事不妙。

这会儿再看见舅舅跑得一脸汗,走过来的妈妈也一脸担心,连忙将小脸往爸爸肩头埋了埋。

江洵让沈墨青去开车,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操纵遥控手柄,将坦克车往家里赶。沈余年原本重新坐上车了,隔着车窗看见他冷冷的脸色,怕他打孩子,半路上下车,等着父子俩。

哪曾想,趴在江洵肩头的小家伙再看见她,哇一声哭了。

沈余年:“……”

他们家,她是唱红脸的那个,江洵负责唱白脸。此刻江洵没发话,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哄,只得用目光询问。

江洵将儿子抱回来这一路上,压根还没开口。

可他在公安局工作多年,冷下脸时,那气势是很能给人压力的。这会儿见儿子哭得伤心,冷硬的一颗心,免不得有几分松动,面上却不显,将人放到地面上,开口问:“知错了?”

小家伙点头如捣蒜,“嗯嗯嗯!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不当在逃小王子了!”

“什么?”

江洵皱眉。

小家伙一本正经,“佳佳说她是在逃小公主,我们俩是一对,我就想,我是在逃小王子嘛,我今天是演习一下。”

佳佳是幼儿园里顶漂亮一个小女孩。

听了这话,江洵脸更黑了。

沈余年却被逗得直笑,教育完儿子后,饶有兴趣地问起了佳佳的事。

江洵颇觉无语。

晚上,在儿童房将儿子哄睡后回房,看到沈余年在洗手间里洗漱,他便走过去,自身后将人环住,若有所思问:“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

“还想着呢?”

沈余年偏头,光洁的脸蛋被他胡茬扎了一下,开解的话尚未说出口,下巴突然被人钳制住。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脸颊,在她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嘟起,整个人瑟缩着轻呼时,垂眸端详她。

那目光带着深意,只让她脸红心跳。

她这一胎刚开始并不稳当,足有五六个月,江洵没敢碰她,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儿子那些童言童语,一下子被抛诸脑后。

他淡笑,含住她唇珠。

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某些事时,不喜欢说话,更习惯于沉默地掌控节奏,调动沈余年所有情绪,听她开口。

沈余年这几年被折腾的,委实有点害怕他,可身体被□□得越发敏感,在感受到他越发炙热的气息时,两条腿便开始发软。

“没出息。”

几分钟后,男人轻声调侃了句,收了手,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