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生”

    有一说一,相信自己会给别人带来不幸,本质上和相信自己是天选之子没什么区别,都是自我意识过剩的不成熟表现。

    自诩成熟社会青年的喻寒洲当然要及时出手,“不是,大家朋友亲戚都多得很,总不能人人都无病无灾吧,里面但凡有人遇上,还能说是替人挡了灾?我怎么觉得你这说辞放谁身上都能用啊,能不能来点实际的,比如马上就能应验的那种?”

    “唔……”赵三生挠了挠后脑勺,“我师父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就是算到了也不能说的太明白……”

    喻寒洲撇了撇嘴,自己怎么说也是长在新风下红旗里的现代人,面对故弄玄虚的古代人自然占据思想高地,当年街道分发的防骗小册子说的明明白白,江湖骗子都这样,怕被当场打脸识破伎俩,只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玩这套糊弄人的把戏。

    不过这小道士长得可爱,看起来又是小小年纪一个人到处跑,不多两个心眼岂不是会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喻寒洲虽说对封建迷信一律敬谢不敏,看他还挺讨人喜欢,也不打算难为他。

    “那就不算了,毕竟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未知的明天啊。”喻寒洲站起身,拍拍衣角沾上的尘灰,笑眯眯揽住赵三生的肩膀,把他往镖局里面带,“遇见就是缘分,正好我们开业第一天,来一起吃个饭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