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

    他玩笑开的一点也不好笑,又逢君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紧紧握住戚阴山的手腕,试图让血珠渗的慢些。

    他盯着戚阴山的手,看着他的指尖因为自己的过度紧捏而变得没有血色,抿唇拽着人就奔出东院。

    戚阴山被他这么扯着出东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把忍冬扔在了地上。

    “先生?先生去哪儿?”

    他急忙问,又逢君连回头都不舍得回头,直拉着人往马厩走。

    戚阴山问不出所以然,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背在发疼,被又逢君握住的手腕,在不停地发烫。

    他觉得自己不清醒。

    不然为何,此刻这般生死境地,脑子里唯一一处清楚的,就只是又逢君滚烫的手掌,以及那刻他略微紧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