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
可能是因为又逢君那两脚给他踹得狠了,他发热是好了,屁股和脑袋的伤痛足足养了三天才好。
这三天他安分的不行,让又逢君得以安生了不少。
又逢君是安生了,戚阴山可不安生,袁秦星这个王八蛋是一点也不想错过他的糗事,带着一堆慰问品一副看好戏模样就上了门。
真是一刻都不耽误。
都把戚阴山给气笑了。
袁秦星把这堆东西往戚阴山眼前一扔,大摇大摆地坐下了。
他翻着袁秦星送来的慰问品,全是些次等玩意儿,真是一点好东西都没有,这哪里是慰问,这明显是要把他气出毛病来。
这不,他这儿气的脸色不好,袁秦星这个王八蛋笑得跟个得逞的狐狸一样,嘴上还痛上加痛:“三少这几日可是爽利了,都不去乐怀楼找姑娘了。”
他话里有话,让戚阴山脸色更不好了,但可是戚阴山,虽然脸色不好,但是嘴上可不会输给袁秦星这个半路出家的王八蛋。
他冷笑:“我过得爽利不爽利,袁大少难道不知道吗?”
袁秦星听出来他气了,却没有半点要灭他火气的意思,嘴上继续添火:“看来这美人当真是把我们的花花公子戚三少治的服服帖帖的了,连着好几天都不敢出去喝花酒。”
戚阴山听他胡说八道,面上一怒:“先生才没有闲心管我这些。”
好嘛,这一张口彻底暴露了这几天他在家里的欢喜忧愁以及地位。
袁秦星扬眉,语气极其欠打:“哦,都叫上先生了,看来戚三少这日子过得很滋润嘛。”
他本就没有酸戚阴山的意思,只是调侃一下而已,可这话听在戚阴山耳朵里意思那就不一样了。
听在他耳朵里,袁秦星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这几天又逢君着实对他不理不睬的,他也确实不舒服,可又逢君本就是冷面冷心的一个人,就算戚阴山再胡搅蛮缠,又逢君也不过将他当做孩童的幼稚作为罢了。
三天前,他喝醉那个夜晚和他病了的那个早晨,温柔迁就他的又逢君以及与他抵足而眠的又逢君,仿佛过眼云烟,再也找不到了。
戚阴山越想越委屈,结合袁秦星说来气他的混账话,他又增添了十足的气找不到地方撒。
他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袁秦星,伸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袁秦星。
幸好袁秦星躲得快,茶杯就这么砸到了地上,清脆一声响, 那上好的茶杯就那么碎成了好几块。
外头打扫的下人听到这声脆响时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退到院子外头候着。
袁秦星看了眼碎出渣子的茶杯,没动过几口的茶水在地上冒着热气,就像此刻怫然不悦的戚阴山一样。
他收起嬉皮笑脸:“三少。”
戚阴山看都不看他,声音里都是怒气:“滚出去,别他妈烦我。”
他头一次这么生气,着实把袁秦星吓到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了眼戚阴山转身就走了。
他走了,守在外头的下人差人送袁秦星出小宅大门,自己弯腰低头进了屋子,扫干净地上的碎片,弯腰又退了出去。
戚阴山看着被下人弄干净的屋子,心情半点都没有转好。
他叹气,站起来走到床上躺下,把自己捂成了个粽子。
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般患得患失过。
他想的很失落,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甚至是在滚的时候摔到了地上,疼痛让他越发糊涂。
他猛地揉乱自己的头发,掀开被子坐起来,鞋穿的跟个二流子似的,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