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庄溪贝洗完澡出来见叶征坐在床上看书。

  她也爬上床, 靠近他:“看什么呢?”

  叶征将她揽在怀里,给她看书的扉页:“百年孤独。”

  他强力有劲的心跳就在耳边,靠上去极其具有安全感。

  “那你孤独吗?”庄溪贝问。

  她一靠近他, 他的鼻间就飘着一股幽香。

  叶征吸了吸鼻子,闻够了女儿香这才回答:“书买了很久, 最近才开始看。”

  “为什么?”

  “身处冰窖, 就不想再看让人发抖的东西。”他捻起她乏味略带潮湿的头发,说:“现在可以看了。”

  灯光投在她脸上, 漾出暖黄色的光晕, 粉红色的唇晶莹剔透像颗刚剥出来的果冻。

  叶征与她对视良久,突然说:“下次也给我用用你的沐浴露。”

  他低头,深深吸了口气:“很香。”

  庄溪贝勾了勾嘴角, 脸对脸无声地跟他说悄悄话:“诱捕你的心。”

  “嗯?”叶征佯装没听见, 低下头凑近她。

  “沐浴露的宣传语, 叫——”

  接下来的话语统统湮没在他的热情里。

  那本好不容易才得到宠幸的《百年孤独》做梦都没想到,才被翻了几页就被扔到地上。

  ……

  今晚的庄溪贝格外好动, 完事了也丝毫不见困意。

  躺在他的臂弯里,看着一滴汗水自男人额间缓缓滑落。

  她用手指抹去, 好奇的双眼眨啊眨, 突然问他:“你之前怎么弄的?”

  男人倏然睁眼,双眼皮加深,看她:“你觉得呢?”

  “用手?”她抿了抿唇:“还是用工具?”

  顿了一下,又问:“那是不是会很频繁?”

  叶征眉心一跳,继而勾起唇角,神色戏谑地低头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庄溪贝感觉脸倏地红了,她哪里好意思说原因。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叶征体力过于旺盛, 都不会累的。

  她看了眼他健壮的手臂,肌肉饱满,每次运动完青色的脉络血管就清晰呈现在她眼前。

  直到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她只要看一眼,还是会觉得心潮澎湃。

  见她不说话,男人低下头,凑在她耳边。

  本就只有两个人的环境更加缱绻。

  她听见他轻声说:“是不是觉得我好厉害?”

  “……”

  颈窝出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又逐渐变大。

  他笑得很开心。

  这与他在外面的样子截然不同。

  没有锐利似冷箭的眼神,也没有几近冷酷的嗓音。

  他环着她的腰,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庄溪贝用力推了他一下:“走远点。”

  从前叶征一直觉得不该索取的这么厉害,生怕吓到贝贝。

  后来转念一想,她都能写出那么劲爆堪比小黄文的剧本来,还跟她客气什么。

  于是,再一次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庄溪贝,面如死灰偏过头,盯着角落里那盏落地灯发呆。

  直到一阵酥麻感传来,她嘤咛了一声。

  叶征就俯下身,掰正她的头,让她视线里只有他。

  “是不是这样?”

  “嗯?”她没明白。

  “你的剧本。”

  “……”

  好家伙,最后一集都被他背得滚瓜烂熟了吧!

  看看这个色痞,每天就知道最后一集,张嘴闭嘴最后一集!

  庄溪贝真的好后悔。

  她当初为什么要写这最后一集!!!

  电视剧给剪了不说,还害得她掉马。

  电脑也中了毒,现在还时不时往出弹小广告。

  好家伙,到头来成了为她量身定做的剧情了。

  合着这剧本是她给自己写的。

  原来人生还可以自己写,连老公都能写出来!

  庄溪贝无力地推搡男人滚烫的胸膛,却又被反剪双手。

  再看他拿过熟悉的领带后,她内心只剩‘呵呵’二字。

  造孽啊!

  --

  这天,叶征正在办公室与人谈合作。

  突然接到庄溪贝的电话。

  那边声线平稳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叶征皱眉,答:“下班就回去。”

  顿了一下,又问:“怎么了?”

  “没事。”

  有些奇怪。

  叶征甚至把贴在耳边的电话拿开,看了下来电显示确定是她的号码,又放回耳边:“想去旅游了?”

  那边沉默了一阵,叶征便知道他猜中了。

  他工作忙抽不开身,而庄溪贝又是那种闲不住的人。

  有剧本绑着她到还能让她收收心,可上个星期她才完成一部,现在正是撒欢想往出跑的时候。

  现在工作都是挤着时间,叶征实在没空陪她旅游,只能耐心劝解:“前天才带你从海滩回来。”

  那边依旧不说话。

  没办法,叶征轻叹了口气:“那今晚带你去山上看夜景?”

  “不去。”

  叶征扫了眼对面还在等他交待任务的众人,面不改色问:“生气了?”

  “我没有,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直觉告诉叶征,今天的庄溪贝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眼时间:“再三个小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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