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华夫饼和饼干争奇斗艳,彩色糖果倒是不被人宠幸。
黑白巧克力瀑布汩汩流出,和八层粉色奶油蛋糕放在一起。
庄溪贝穿着洁白又收身的婚纱,婚纱剪裁大方得体又不失优雅华贵。
裙摆处镶嵌着无数颗碎钻,阳光下泛着银光。
像是精灵下了凡。
她披散着头发,一顶水晶皇冠固定在头顶。
又似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她拿着餐盘,趁周围没人将一整个马卡龙塞进嘴巴里。
香甜划过嗓子,她才满意地点点头。
就要这样吃才过瘾。
不知何时,叶征在身后揽住她的腰,声音轻柔似微风:“好吃吗?”
“嗯!”庄溪贝点头,嘴里嚼着,随手拿起一个要塞进他嘴里。
叶征笑着躲开:“今天你是主角,要注意一点。”
话到此处,庄溪贝不悦地垂下眼。
“今天我是主角,还不能如我的意。”
“昨天跟着你一起练习誓词,又是走过场又是彩排。”
“昨晚就没吃饭,今天醒的比太阳还早。”
她转过身,不情不愿:“早知道结婚这么累,我就不和你结了。”
腰间手臂瞬间收紧,勒的她后退一步。
“那你要和谁结?”
“和一个……”庄溪贝抿着唇想了想:“体贴的!”
“我不体贴?”
“反正我饿。”
叶征笑了,抓着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马卡龙放在自己嘴里:“我也饿了。”
他比她更累。
公司的事情不能因为他结婚就放下。
同样,结婚这件大事也不能因为公司的事而耽误。
所以他干脆两手抓,整整一个星期没睡过一个好觉。
或许是经常有庄溪贝在身边叽叽喳喳,叶征觉得甜蜜大于辛苦。
为了她做什么都值得,倒也精神抖擞地撑到现在。
他靠近,在她耳边轻声问:“要不我们逃婚吧?”
“逃婚?”庄溪贝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刺激。
从来都是一方逃婚,从此不知所踪。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新郎新娘两个人逃婚。
“你说的是真的吗?”庄溪贝认真地问:“那我们划船吗?还是坐游艇?爸爸妈妈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你想划船还是游艇?”
叶征无所谓其他人知不知道,开始认真计划起来。
“划船可能会太晒,而且也不太方便划。”
“也对。”庄溪贝点头:“你的手尽量不要做重活,我这么娇弱也不想自己划船。”
叶征:“那就游艇?”
庄溪贝点头,眼睛里是雀跃的神色。
长这么大好像第一次做如此任性的事,出了事也不怕,反正还有叶征罩着!
“走。”
叶征牵起她的手腕绕过人群,从一条羊肠小道离开。
海边微风拂过,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长款薄纱裙,另一个是同款颜色的西装。
面前不是游艇,而是一座巨大的6层游轮。
在这碧海蓝天面前,一切和这座豪华游轮相比都是微生物。
叶征瞧了眼手腕上的表,兀自说了句:“快点。”
“真的要走吗?会不会不太好?”
当这么大的物件摆在眼前,庄溪贝终于后知后觉的羞愧起来。
婚礼是叶征日日夜夜的心血,也是所有人的期盼。
他们好像不该这样。
“要不我们回去吧。”庄溪贝说:“婚礼时间也快到了。”
“所以我才说快点。”
“?”
叶征扯着她上了船,服务生跟他们点头:“叶先生,叶太太。”
叶征统统没有搭理,直接牵着她的手进了一间房。
庄溪贝还是懵然状态,却在叶征褪下西装扯开领带时突然反应过来。
喵了个咪的。
她就说这人怎么会突然转性!
他他妈哪里是真的要带她逃婚,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到底还是要他那张写着叶总的脸,光天化日之下不敢轻举妄动,把她哄道这么远的游轮上。
当她被180度翻了个面时,庄溪贝简直无语了。
她眼前就是一扇小窗,游轮下还有客人在喝饮料,泳池里还有人坐在小鸭子上面游泳。
渐渐的,小鸭子模糊不清。
身后的撞击也愈演愈烈。
庄溪贝闭上眼。
在混沌的意识里强行扫除一片天地。
这几天太忙太累,他几乎不分昼夜地工作。
闲暇时也要顾及婚礼的环节和场景布置,几乎每一个细节都能见到叶征的身影。
反观她自己,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玩累了就敷着面膜看他忙,看他在这座岛上东奔西跑,晒得黑了一个度。
所以大概是有一个星期了吧,可也不至于这么用力!
床单被她攥出波纹褶皱,耳边弥漫着男人的低喘。
她听见他趴在耳边:“贝贝,叫出来。”
这里隔音并不好,有好几次她都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急匆匆走过。
庄溪贝死咬着嘴唇,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出声。
趁着他短暂地离开,庄溪贝看了眼时间:“叶,叶征,婚礼时间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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