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话才说到一半,叶征忽地就厄住她命运的脖颈。

  “你说你百天的时候他抱过你?”

  “……我妈妈告诉我的。”庄溪贝缩着脖子,讪讪摇头:“可,可能她她记错了,可能没抱过,那时候他也是小孩儿……”

  “穿衣服了吗?”

  “……”

  她怎么知道!

  “穿穿了吧。”

  男人的呼吸声就在耳畔,庄溪贝感觉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她挣扎着解释:“谁让你出生在卫阳,谁让你,你没跟我住一个院子,那样你也,你也能抱了!”

  男人丝毫没顺着她的思路责怪自己生错地方,而是沉着脸。

  “把衣服脱了。”

  庄溪贝:?

  “我抱你。”

  “……别了吧。”

  那天,他还是抱了。

  就真的像是抱小孩子那样,单臂托着她将她整个人抱起。

  后又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转头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庄溪贝有些不可置信:“你就,单纯地抱?”

  “当然。”

  “……那我也太没有诱惑力了吧!”

  叶征鄙晲地瞧了她一眼。

  “现在是下午一点,如果你非要不单纯的话,那我们结束大概是下午四五点左右,等你再次醒来时一定是后半夜差不多两点钟,我倒是没什么,但你最近作息实在不规律,所以现在这个时间不行。”

  庄溪贝:“…………”

  好家伙,高人竟在她身边。

  她就是随口一说好不好,倒也不必算得那么精准吧。

  这是找了个理论家当男朋友吗!

  --

  盛夏五月,云层也遮挡不住暑气蒸腾的太阳。

  庄溪贝赶在叶征进卧室之前,将一个盒子藏在床下,又故作镇定地坐在梳妆台上往脸上拍保湿水。

  她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徐徐接近,随后眼前多了杯热牛奶。

  庄溪贝用吸管搅了搅,吸了一口。

  甜甜的,应是加了糖。

  “明天……”

  “下周我……”

  两个人共同开口,又默契地停下,庄溪贝问:“下周怎么了?”

  “下周我要去卫临出差。”

  猝不及防的,让庄溪贝心里一钝。

  下周就是他生日了,这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叶征的第一个生日。

  怎么就非得赶在下周出差呢。

  她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面色也没表现出来。

  问他:“那你什么时候走,要出差几天呢?”

  “明天就走。”叶征说:“大概要八天左右。”

  庄溪贝垂下眼,扁了扁嘴。

  八天,四舍五入就是一年。

  那他们俩岂不是要异地了?

  好不容易盼望到他的生日,难道就仅仅是打个视频电话,说句生日快乐?

  庄溪贝不想这样。

  平时叶征工作时,她都尽量不打扰,这次就任性一次吧!

  她咬了咬嘴唇。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和我一起。”

  又是同时开口,再一同收音。

  叶征偏头笑了。

  庄溪贝也放下杯子搂住叶征的脖颈,把头埋在他怀里:“时间太长了,人家不想跟你分开太久。”

  “嗯,我也一样,那你收拾衣服,明天和我一起去。”

  卫临的空气很好,景色也不错。

  庄溪贝戴着宽大的墨镜坐在浅星海滩的躺椅上,捧着椰子汁吸了一口,心道怪不得叶征上次说在这玩了几天。

  这里如此好看,她都不想回家了。

  眼瞧着太阳沿着海平面褪去,夕阳残存最后一缕金红的光影。

  庄溪贝看了眼时间,快到六点了,叶征刚才告诉她大概六点半过来接她。

  庄溪贝坐起身来,手机不慎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时一只手比她快了一步。

  她抬头,一个陌生男人推了下墨镜,将手机还给她。

  “妹妹你好,我叫阿帆,家就是这附近的,可以认识一下吗?”

  阿帆梳着寸头,外衣随便套了一件天蓝色花衬衫。

  他站在那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轻佻地朝庄溪贝挑了挑眼眉。

  “不好意思,我——”

  “嘘……”话还没说完,阿帆将食指凑在她的唇边,还没碰上庄溪贝就猛地向后一退。

  阿帆笑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庄溪贝也拿下宽大的墨镜,阿帆看着她墨镜下还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不禁笑出声来。

  刚要说话,突然见她一副惊慌的样子。

  庄溪贝小声告诉他:“不是你吓人,是我老公吓人!”

  “……?”阿帆的笑意在脸上僵了一瞬,后又无奈笑笑:“不是吧美女,我看你小半天了,你一直一个人,哪来的老公啊?”

  “嘘嘘嘘!”庄溪贝把眉头都拧在一起,小偷似的四下看了看。

  “你小点声,我老公在我身上装了qiè • tīng • qì ,被他听见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她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纹身:“看见没?”

  阿帆微微弯腰,仔细瞅了瞅:“纹身。”

  “这是一道疤,就是我老公拿刀砍的!”庄溪贝说着,将腿抬高。

  嫩绿色的藤蔓盘踞在小腿上,仔细一看确实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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