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男人舒出口气:“不了。”
“当人家的男朋友就要有男朋友的样子。”
“我这么不好追的人被你追到了,你还不哄着我?!”
叶征眉头微蹙,只觉得她可爱。
醉酒和清醒时说的话都一样。
庄溪贝:“那你以后听不听话?”
叶征点头,不可置否。
这还差不多。
庄溪贝内心小人再次崛起,叉腰疯狂大笑。
在外不可一世的叶总也有这种时候。
她现在想高歌一曲全世界我最牛。
她又问:“那我穿这种,你真的喜欢吗?”
静默片刻,男人向前一步,直视她澈明的眼眸。
“不要问我喜欢什么,我喜欢你。你扮成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你扮清纯我就喜欢玉女,你扮性感我就喜欢女郎,总之,我喜欢你。”
哦豁。
这么酸,情话说的这么好。
庄溪贝展开笑颜,再也抑制不住不断想要上扬的唇角。
她终于摆出一副大赦天下的模样,摆摆手:“行了行了,那本宫就原谅你了,跪安吧。”
说完,自己先走了出去。
不曾想还没迈上两步,又被一股力量扯回。
“昨晚我说谎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庄溪贝愣住:“什么?”
叶征从背后环着她,弯腰将下巴垫在她肩膀上,炙热的呼吸喷在颈间。
须臾,他沉着嗓子说:“我最遗憾是把本来唾手可得的人,推开六年。”
刚刚还高涨的气氛好像突然就变得落寞。
他没再说话,庄溪贝也沉默着。
这何尝又不是她最遗憾的。
本来就属于自己的少年,生生被她推了出去。
环着自己的手臂一直在收紧,像是害怕再次失去一般。
庄溪贝知道,叶征从来都不是如此感性的男人。
她开口打破沉重的气氛:“还好你够听话,还能把我拉回来。”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附在她耳边幽幽道:“我听话吗?”
不等她回答,又道:“是不是得给点奖励?”
话毕,直接将她抵在衣柜前。
叶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没有她的那几年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对于私生活毫无欲望。
可自从和她在一起后,内心似乎是有一道关卡被打开,接着洪水倾泻,迅猛涌出闸口。
从此就再也关不上。
他只要看见庄溪贝就不自觉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想呼吸她的呼吸,想把她时时刻刻装进眼睛里,恨不得寸步不离。
生活中他的七情六欲全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占有欲,征服欲,喜怒哀乐统统都是为她。
活着好像突然就有了意义,生活也有了奋斗的目标。
每每坐在办公室里为各种琐事烦忧时,只要一想到她。
一想到还有个她在家里等着他,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变得不再重要。
因为失去过,所以失而复得才会格外珍惜。
但凡她给的,皆是恩赐。
他爱她,甘愿作为爱的阶下囚,只求刽子手是她。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衣帽间有两面大镜子。
今天庄溪贝终于明白什么叫——四面楚歌。
只要她阖上双眼,叶征就一遍一遍在耳边叫她的名字,让她睁开眼睛。
……
男人已经洗好澡光鲜亮丽穿好西装。
而她还趴在床上,连抬起眼皮都要费很大的劲。
她看见叶征一步一步走近。
“多睡会儿。”叶征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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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应了老陈那句话,房子装修好了,他就得每天到庄溪贝家来接叶总上班。
车上,叶征眉头微蹙,翻看今天的日程。
二十分钟后,他仰头捏了捏眉心,将车窗降下一道缝隙。
再想低头接着看时,一阵眩晕感袭来。
他开口:“今天怎么开得这么慢。”
明明和平时一样,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慢吗?那我快点。”
车速加快,没一会儿,叶征松了下领带将车窗完全按下,冰冷的空气吹进来才感觉好一些。
“叶总,您是不是晕车了?”
叶征抬眼。
他从来不会晕车。
老陈继续说着:“最近我看您挺憔悴的,年底了,公司很忙吧,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您年纪轻轻的,按理来说不应该……”
叶征没说话。
他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怕是和那小妖精有关系。
这几天,他每天的平均睡眠时间也就四个多小时。
他私心的将本该休息的时间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看来是得收敛收敛了。
他还不到三十岁,再这么折腾下去保不齐以后会卧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到了公司,刘词从助理台走出来跟在叶征身后:“叶总,您今晚七点有个临时预约,是吴均卓导演的。”
“我知道了。”
叶征早就跟刘词交代过,有关于庄溪贝的工作预约全都可以临时插队。
开完早会后,他便交代刘词备好车,下了班直接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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