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叶征皱着眉仔细想了下:“我也没干什么。”

  顿了一下,又说:“哦,对了——”

  纪尊寻眼前一亮:“啥?快说!”

  叶征:“贝贝给我买了个房子。”

  “……???”

  “全款,送我的。”叶征看着他,语气悠闲,吸了口烟又补充:“一开始她就有那个意思。”

  “……”

  --

  聚会结束已经很晚了,叶征抽烟的功夫,庄溪贝喝了两杯酒,从白兰地出来时身子软软的。

  帮她扣上安全带后,叶征面无表情吩咐老陈开车。

  庄溪贝不乐意了。

  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冷冰冰,甩脸子给谁看呐。

  你家活在旧社会,我喝几口酒怎么了?

  那我也不要理你!

  就这样,从白兰地到家这一路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庄溪贝一句话也没跟他说。

  男人自然也没理她。

  她朝车窗哈了口气,噘着嘴在上面画星星。

  直到老陈下车离开,庄溪贝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肩膀上搭上一只手,随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了。”

  她才不屑!

  耸了下肩膀,不曾想手没甩下去,人倒是被这股力扯得向后仰。

  躺在叶征腿上,她看见男人低着头,阴沉着脸:“知不知错?”

  OMG!

  天呐!

  谁给这人这么大的勇气说出这四个字的。

  她要起身,又被牢牢按住,叶征轻轻开口,还是那四个字:“知不知错?”

  “……”庄溪贝咬着牙:“你有本事让我起来。”

  下一刻,男人俯下身猛地突袭,铺天盖地的热情落下,掺杂着让人震撼的霸道。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她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夹在座椅与他之间。

  庄溪贝用力推他,眼神惶恐不安地瞟着车窗外。

  老陈刚下了车,也不知道他离没离开,会不会再回来。

  “你你别闹……”

  身上传来一阵凉意,她才意识到叶征要玩真的!

  她推不开他,只能牢牢抱着他,争取不让车动。

  迷离之际,她听见耳边再次响起喑哑的声音。

  “和别人带对戒。”

  庄溪贝骤然惊醒,眼睛瞪大,心里一咯噔!

  这事她都忘到脑袋后去了。

  “把我们俩的对戒摘下去了。”

  “故意的?”

  “挑衅我?”

  他每说一句话都会猛地一发力。

  “还敢拍照。”

  “胆子挺大的。”

  “对我不满?”

  “怎么不敢当面说。”

  “你们俩那些小把戏,真以为我会上当?”

  庄溪贝想问,那你没上当你现在这是干嘛呢。

  话还没说出口,又听叶征说:“你就这么没种?”

  “……”

  “知不知错?”

  “…………”

  “知不知错!?”

  “知错了知错了……”

  庄溪贝咬着嘴唇,车晃不晃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现在的关键是她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遥远的天际挂着一轮弯月,周遭铺着细碎的星辰。

  今天是个好天气,庄溪贝想。

  后来她确实活着走出去了,但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醒来时看见天花板而不是烟雾袅袅的南天门,她就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昨晚怎么出来的已经全然无记忆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她努了努嘴。

  白白浪费一个讲条件的机会。

  她恨!

  男人也在这时睁开惺忪的双眼,把她往怀里带。

  “醒这么早。”他说。

  “没睡好。”

  “怎么?”他凑到她颈间,把头埋进去。

  “腰酸腿疼。”

  “……”叶征睁开眼,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似是安抚:“那去衣帽间看看。”

  静默片刻。

  庄溪贝一个鲤鱼打挺蹦下床,丝毫没有腰酸腿疼的模样。

  还是他们俩的衣帽间,他那边是死气沉沉的黑白色,而她这边则是琳琅满目的裙子。

  长裙短裙碎花裙……

  庄溪贝注意到,中间的一个格子里多了些不一样的。

  吊带裙,抹胸,以及各种热辣性感的内搭挂在那。

  每一件都很和她的意。

  脚步声从卧室徐徐传来,庄溪贝连头都没回,摘下一条裙子往身上比划,丝滑的布料划过身体。

  她抿着嘴问:“你给我买的?”

  “嗯。”叶征走上前。

  双手覆盖在她纤瘦的两肩,划过雪白的手臂,从后面圈住她的腰:“只能穿给我看。”

  瞧瞧这人。

  长得道貌岸然的模样,明明是在服软认错,说出来的话还这么霸道。

  庄溪贝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翻身做主的机会。

  她故意“哼”了一声:“那你知不知错?”

  叶征:“……”

  生怕叶征看不出来她在生气,她把漂亮衣服小心翼翼挂了回去,再斜视着瞪他,双臂环在胸前:“问你话呢!”

  马上,她眼睁睁看着这位禁欲系男友面露赧色,眨了眨眼点头,从喉间发出一个音节:“嗯。”

  这怎么够,她依然不可怜他:“那你还挑不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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