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这是个阳光刺眼的早上, 光影顺着窗帘缝隙打进来,流光正好覆盖在叶征脸上。
生物钟将他叫醒,刚睁开眼就一阵酸痛感.
他睡眼惺忪地用手挡住阳光, 同时低头看了眼身边睡得正香的庄溪贝。
她背对着窗户,阳光怎么也晃不到她。
一大早叶征的起床气有些重, 心里烦躁, 早知道昨晚就不把她抱到窗台上了,这样也不会弄乱窗帘。
静了一会儿, 他坐起身来, 想要跟她换个位置。
柔软的床垫下沉,半个身子刚过去,庄溪贝被他吵醒, 睁开眼一看男人就在自己上方, 不由得皱起眉扯了扯被子:“不要了。”
声音都带着沙哑和不情愿。
“呵!”叶征笑出了声, 瞧了眼她白里泛红的手腕,眸子变暗, 故意问她:“什么不要了?”
庄溪贝不说话,把头埋得更深, 几乎整张脸都要躲进被窝里。
她心里知道,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他搭话。
装死就好了,反正工作狂腻歪不了多久就会起床。
腰间搭上的手臂缓缓收紧,要是平时庄溪贝可能还会挣扎一下,可今天她实在是太困了。
没一会儿那只手向上,她也没管。
半梦半醒间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彻底清醒时耳边已经有粗犷的喘息声了。
这人……
还真是不会累的。
等叶征终于放她下床,庄溪贝趿着拖鞋,拖着两条酸痛的腿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她可真像是个被虐待好几年的女人。
脖颈处斑斑点点, 连嘴唇也破了一小块。
好在天气冷了,穿个高领衣服倒也看不出什么倪端来。
洗漱完毕后,她来到衣帽间。
男人自己的衣服还没换,倒是先拿起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看。
庄溪贝皱眉:“你在干嘛?”
“哪买的?”他用修长的指尖挑起衣服的肩带。
庄溪贝走过去,叶征拿着的正是她昨天和司颜逛街时买的酒吧战服!
银色blingbling亮片,两条细到可以忽视的吊带,胸口处沿着弧线两道弯。
她昨天就在试衣间试过了,穿上这件衣服走进舞池,一定是人群中的焦点。
“商场,我和司颜一人一件,穿出去一定拉风!”庄溪贝扬起笑脸,伸手在亮片上摸了好几下。
“穿出去?”叶征垂眸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件衣服,沉默一瞬:“不是内衣?”
庄溪贝:“?”
“这么闪怎么会是内衣?”
这人现在是怎么回事。
庄溪贝深刻明白什么叫相处久了就不一样了。
冷若冰霜的禁欲男怎么就突然变成张口闭口内衣的人了。
曾经那个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叶总呢!
快还给她!
就在此时‘唰’的一声清脆响,传进她的耳朵里。
刚才还银光闪闪的战衣在男人大手摧残下碎成一片一片,亮片零零散散落在地上,似是晶莹的细雨。
庄溪贝倒吸一口凉气:“叶征你干嘛!”
“不干嘛。”叶征将残骸随便扔进垃圾桶里,淡淡道:“帮你试一下质量。”
顿了一下,他摊摊手毫无悔意,大言不惭道:“质量一般般,下次老公给你买好一点的。”
“……”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叶征穿戴整齐,在镜子前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拿着公文包优雅离开。
庄溪贝愤恨地拿起手机。
“司颜,我要起义。”
司颜:“什么起义?”
“我要翻身农奴,我要弹劾姓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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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是劝离不劝和的。”
幽静的咖啡厅里,司颜戴着顶波西米亚草帽,宽达到能挡住半张脸的墨镜。
优雅用叉子剜了口蛋糕放进嘴里。
下一步就被对面拍桌子声音吓得一颤!
她捂着胸口一把扯下墨镜:“庄溪贝你要死啊!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庄溪贝翻了个白眼:“我好不容易追到叶征的,怎么可能分手。”
“那这样。”司颜打了个响指,身体前倾用余光瞟了眼不远处的男人,轻声道:“我把他借给你。”
庄溪贝看过去。
天气渐冷,街边的绿植都以枯萎成光秃秃的枝干。
而邻桌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依然穿着半截袖,露出来满是肌肉的手臂和她大腿一般粗。
“阿遇?”庄溪贝有些迟疑,面露难色再次向司颜确认:“借我?”
“嗯哼。”司颜点头。
“叶征那人你不是早就把他摸透了吗,狂风暴雨都不能让他皱皱眉头,除了——”
她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男人。”
是了。
但凡她和哪个男人走得近点,叶征就会不开心。
心情好的时候倒是一哄就过去了,心情不好就要按着亲。
那到时候,她就可以强硬一点,趁他吃醋时提要求。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她面前傲娇了!
“那我找阿遇拍个照?”庄溪贝试探着问。
“Low不Low啊你!”司颜嫌弃一摆手随后冲阿遇勾了勾手指。
待阿遇走过来时,她探出手臂勾着阿遇的脖子,凑在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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