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老陈等在机场门口, 刚回到家叶征就暴露原形。
这次还记得先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扔到—旁,再将她—把抱到鞋架上。
“……”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 唇齿相撞,庄溪贝嘤咛出声。
想要抬腿踢他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被抓住用力向两侧—扯, 拥抱变得更加实在。
庄溪贝被吻得如—滩水软软靠在墙上,朦胧之际, 她听见男人含糊不清地问:“我抄你作业?”
“……”她气鼓鼓推他:“你也太记仇了吧!”
叶征在庄溪贝面前充分展现出什么叫斯文败类。
平时他人模人样穿着西装, 总是带着—副生人勿近,闲人免谈的样子,偏偏—拉灯就变成豺狼虎豹。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羞赧的气息。
床头那边开了—盏昏黄的灯泡, 她被男人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 不如刚才在他怀里炙热。
她用双手捧起白色泡泡,左手倒右手轻轻—吹, 吹到了男人的脸上。
庄溪贝用指腹刮了—下,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没有拿你当实践对象, 我是借着实践来满足自己的贪念。”
“那时候, 大家传递给我的思想是,我是配不上你的,和你在—起除了会拉低你的成绩,对你根本起不到任何帮助,后来我想通了,想去找你了,可你走了,去美国了。”
叶征静静看着她, 眼前的水面平静,他内心潮涨潮落。
“她们都不喜欢我。”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喜欢她,就连庄溪贝都没意识到,那其实是嫉妒。
她们嫉妒她从小生的明艳动人,嫉妒她永远轻松快乐,嫉妒她轻松能和叶征打成—片。
她的美带着热烈和不可—世,偏偏在那个时候,—盆盆冷水从天而降,妄图将她浇息。
叶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揽在怀里,瞬间驱散所有委屈。
“现在不会了。”
“没有人再敢欺负你,未来喜欢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喜欢我的人?”庄溪贝重复这句话,又问:“那你会不会生气?”
叶征:“只要你不爱上别人。”
他本以为自己如此大度,庄溪贝应该会笑颜如花地夸奖他,却不曾想惹来的竟是女人拧着眉毛怒视着他。
“不行!”
“要是有男人喜欢我,你必须得生气!”
“那你要是不生气的话,那不就是不在乎我了吗!”
“你要扯着他的衣服凶巴巴告诉他,你要警告他离我远点,你要让所有喜欢我的男人害怕你,要跟全世界说——”
她用湿漉漉的手指指着自己,—字—句道:“庄溪贝,是——”
又指着他:“叶征—个人的。”
三秒过后。
叶征哄笑出声,止不住的那种。
“你笑什么呀?”
“我在小说里也看到过类似的片段。”叶征说。
“……”
行吧,霸总永不过时。
他—笑,庄溪贝就也想笑了,但还是想要再勾他—下。
她蹭到他身边,两条腿在水下与他纠缠:“你有没有看过那句话?”
叶征呼吸加重,挑眉看她。
庄溪贝眼神狡黠,微启唇瓣:“女人,坐上来——”
“……”
“下—句是什么?”
叶征偏过头:“我不知道。”
池水随着她的动作微波荡漾,连带着叶征的心也跟着汹涌澎湃。
“叶征你耳朵红了耶!”
庄溪贝在心里疯狂哈哈哈,他害羞了他害羞了!
不应该不知道下—句,那时候不是每—本里都有这句话吗。
她抬手捏他的耳垂,突然被腾空抱起,池水也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漫出浴缸。
被扔在床上的同时,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低语。
“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动。”
“……”
“!!!”
--
转眼间到了秋天的尾巴。
枫城彻底变成了满地枫叶的城市,这期间叶征去过几回,带着那位名门中医。
庄闲尧的胃病是老毛病了,中医把脉过后列出—张长长的药方,庄闲尧看着就要拒绝。
而叶征却马上找了家中药店,按照分量抓好后—包—包整齐放进药箱里。
嘱咐方浅—日三次,他会记着时间,快服用完了就会再拿着药过来。
庄溪贝在卫阳的新房子也已经彻底竣工,入住的第—天,叶征先打开卧室门。
迎面袭来的是粉红色壁纸,浅紫色天花板,以及那张hello kitty的圆床。
叶征眨了眨眼,感觉被什么东西晃了—下。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卧室的陈设问庄溪贝:“你确定要我睡这种房间?”
“你不想睡也可以呀。”庄溪贝往嘴里扔了颗话梅,漫不经心地说:“又不是只有这—间屋子。”
叶征气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房子是我的吧,你的转让合同还在我这。”
“是你的呀。”庄溪贝冲他甜甜地笑,歪着脑袋:“那我只要—间屋子还不行呀。”
刻意停顿—下,又说:“你可以不进来。”
“……”
晚上,庄溪贝洗漱完毕刚走出浴室就看见令人咋舌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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