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结束
感觉到身体血液的停滞和温度的骤降,贝尔摩德喃喃自语:“假如重新开始,我不会选择这样的路......”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 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Boss,您的理想,要到此为止了呢。
嘴角凝结着遗憾而讽刺的笑,女人停止了呼吸。
安室透咬着牙暗骂一声,干脆将背包前挂,自己则背上尸体,快步离开。
“我的方向通往秘密研究室,根据气味和现场的仪器判断,应该是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第一现场。”
返回大厅时,伊达航示意自己先行撤退,那不是客气迟疑的时候,生死之交的信任令诸伏景光不曾犹豫,第一个登上楼梯,从地下暗室返回地上药物制剂研究室,顺利与等待的荻原研二汇合,前后不超过二十秒,松田阵平也跟着返回。
“我这边查到了一本药物临床试验记录册,看,将这种药物投喂给二十只小鼠,十九只当场死亡,一只退化到幼年状态,啧啧,这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应激状态暂时解除,松田阵平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不正经地汇报着自己的发现,也顺便缓解同伴的紧张。
他难得的贴心好意并没起到期望的效果,连着诸伏景光的好消息,两则讯息不曾减轻车中凝重的气氛,直到车门被打开,其余几人平安无事地上车,车辆低调无息地启动返回,空气才重新流淌起来。
午时,冬阳温和,暖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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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们及时出来了,再有一分钟不出来,就要启动plan B了。”
荻原研二看着车,从后视镜看着微微喘气的几人。
“plan B启动后,必然瞒不过上司,少不了检讨和挂落,得亏你们出来的及时,”松田阵平咬着烟,预备点上,冷不丁从后视镜看到一双碧绿的眼睛,吓得手下一个哆嗦,“喂喂喂,怎么回事,泉妹妹怎么来了,太危险了吧。”
一面叫嚷着,一面把香烟若无其事地拿掉,随便塞在口袋里,企图维持小妹妹心中自己帅气阳光的形象。
安室透正准备给同伴们分享临行前泉拉住自己,和盘托出的计谋,松田阵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等下,这个人,是死掉了吧,干嘛把她搬上来啊!”
上一口气没喘匀,下一口差点没接上,松田阵平的暴躁声响充斥着商务车的各个角落,众人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而始作俑者毫无自觉,还在委屈,觉得自己的寿命在今晚就要消磨不少。
“她是隶属于玄乌集团的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代号‘贝尔摩德’,真实身份有待核验DNA进行确认,比较可靠的推断认为她是多年前去世的国际巨星莎朗·温亚德,另一重身份则是仍活跃于荧幕的克丽丝·温亚德。”
诸伏景光眯起丹凤眼,审视死者苍白僵硬的面孔,平静解释。
“哎呀哎呀,克丽丝·温亚德是莎朗·温亚德的女儿吧,怎么回事,母女是一个人?克隆人还是返老还童,这跟我搜查的资料里,那只重回幼年期的大鼠有些相似呢,或者说,玄乌还在秘密进行非法克隆人实验?”
眼看偏题,伊达航开口,表扬布丁灵敏的鼻子,泉机灵的脑瓜和又准又稳的木仓法。
“此行顺利拿到包括警界高层、财阀官员在内的若干人等与该组织交易的具体信息,以及其他可以定罪的确凿证据,各位辛苦了,接下来,就是将证据上交,进行明面上的搜查、逮捕与起诉了。”
“要是走漏了风声,组织的人在逮捕令下达之前跑掉怎么办?要考虑这个可能才是。不斩草除根,几年后,相似的组织又会层出不穷。”
分神观察路况,驾驶车辆,荻原研二指出另一个问题。
“借这次机会,清洗掉警界政界的毒瘤,铲除掉此类为非作歹组织的后台,这种事情就会少很多,我们未来也能轻松些,至于组织的小头目与边缘人物,我们研发出了秘密武器,不会令他们轻易逃脱哦,对吧,泉。”
安室透向乖乖摸狗狗毛的泉眨眨眼。
泉回以前者两颊害羞又可爱的小小酒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布丁不再光滑柔顺,照旧温暖密实的皮毛,思绪飘向快斗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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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哥,刚才的乱步不是哥哥,应该是由组织内善于易容变声的成员伪装的,目前看来,搜查玄乌集团所属犯罪组织的污垢及犯罪证据已经势不可挡,无法阻止,我推测,对方是想潜入我们当中,在今天的暗访中趁机销毁证据。”
“若对方知晓我们的计划,一定早早转移了相关证据,今天的行动不就会以失败告终?泉,这不能开玩笑。”
“我很认真,很确认,那个人不是哥哥。按兵不动,不向组织汇报的原因,也是哥哥曾经说给我听的,简单而言,她对那个犯罪组织的感情,相当复杂呢。”
“......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违逆时光的洪流让死者重新复苏。
剧情线快结束了,感情线大家是想在正文里看,还是番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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