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强吻主角

    “嗯……我这种人。”秦纵轻声重复了一遍:“那在您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蛮横跋扈不讲理。”

    “还是骄奢淫逸,胡作非为,只会欺软怕硬。”

    他每说一句,温卷柏的心便下坠一分,几欲想开口将他拦住,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叶毅宁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秦纵笑了,“我是。”

    “我做过事,我的为人,从头到尾我都不会否认。”

    他唇边含着三分笑意,眸光讽刺,就带着这般神情对着叶毅宁道:“我是这样的人没错,可我也不平白无故的就针对谁。麻烦叶先生下次再来向人问责时,先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再开口帮忙也不迟。”

    “毕竟,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来医院看个伤而已,不可以吗?”

    叶毅宁:“秦纵你以为我会信你,你这种人怎么——”

    沐晨:“是我的错。”

    两人同时开口的话相撞在了一起,其中所言的含义却是截然相反。

    叶毅宁怔了怔,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再难出一言。

    沐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这位先生,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您真的误会了。是我在包扎的时候不小心加重了秦先生的伤势,害得他原有的伤口又开裂了,所以我才会向他道歉的。跟秦先生没有关系,不是他的错,您误会了。”

    “秦先生并没有逼迫我什么,连骂都未曾骂过我一句,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而已,您真的误会了。”

    叶毅宁听罢后只觉得不可思议。

    若不是他刚才在门外看到这姓秦的一度咄咄逼人,险些将那小兔子似的人逼得落泪 ,此刻他说不准就信了沐晨的话。

    况且那秦纵是什么人?

    他方才倒是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评价是一点都没错。

    蛮横跋扈,骄奢淫逸。

    整日里跟那群纨绔混在一起,各大会场的浪迹。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身体底子和品行早就被腐朽的如同朽木,就是一个明晃晃的秀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跟他那些兄弟没法比,跟他的父亲更没法比,简直就是一个活着的人渣。

    前几日他还看到秦总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个无辜的路人横踹在地,劣迹斑斑,恶行简直是数都数不过来。

    就他这样的人,会无辜?会只单纯的寻求一个道歉作罢?

    恐怕也只是沐晨被逼向他服软,编出来的说辞罢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寻了多年的恩人,竟被这样恶心的人逼迫服软,受尽了委屈折辱,叶毅宁就禁不住气的发颤。

    他才刚找到了他,他就被别人欺负成了这样。

    那这么些年,他还没有找到他的时候,他到底受过多少这样的委屈?又有多少次这样向人服了软?

    可凭什么?

    凭什么总有人将别人捧在心尖上的人肆意作践,不当人看。

    秦纵他配吗?

    一时间,叶毅宁的怒火直冲天灵盖:“秦纵!你到底逼迫了他什么?!你觉得你可以一直胁迫的了他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种人凭什么去作贱他?”

    ……

    “叶毅宁,我劝你嘴巴干净一点。”梁宵冷笑一声,上前扯出了叶伊宁的衣领,毫不客气道:

    “别仗着你有个有钱的爹,事业做大了就可以随意污蔑人,在没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像条疯狗一样去攀咬他人。”

    “你是没长眼吗?秦纵这手上腿上的伤你是看不见吗?怎么,见不得我兄弟脾气好一回,自己都伤成这个鬼样子了,还只要一句道歉就了事儿。”

    “果然还是不应该心慈手软,要什么道歉啊,直接一把骨灰扬了,让他去下面跪着认错该多好。”

    “要好好落实你这逼迫的罪名,省得你一口一个的瞎叫,听着让老子不爽。”

    叶毅宁反手就将梁潇的手给扯了下去,亦是嘲道:“梁宵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在这装什么装?你跟那个姓秦的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当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叶毅宁你他妈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给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是谁?跟我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爹!”

    “哎哎哎,冷静,这是公共场合,两位冷静一点。”

    张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忙上去阻拦。

    “叶总,叶总——好歹你也是有身家的人,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动手。你看这对你影响多不好,来来来,咱们退一步海阔天空,别动手行不行。”

    “哎哎哎,梁少,您看看您这酒都还没醒呢,动什么手啊,是不是?忍一忍,这好歹是公众场合,对您的影响多不好。再说了,那边秦少还在那儿呢,您要是倒下了,那谁来看顾他?快快快,停手吧,真的别打了,没有必要。”

    连将两人分开劝了好几分钟,保安都请来了,张声才得以将这两位拉住,打消了他们在科室动手的冲动。

    沐晨在一边看的都不知所措,实在不明白这位陌生的先生为什么突然要帮他出头,而且貌似还好心办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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