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生

    “秦哥,秦哥你这不行啊,才几杯就倒了?咱兄弟好不容易聚聚,这段时间我都快憋死了。来来来,我再给你满上。”

    “就是就是,咱兄弟几个都还在这呢,秦哥你这先倒下了算几个意思,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酒量。都是哥几个的,装什么?快快快,我这也倒满了,来,干了!”

    秦纵头要裂开了一样的疼,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他头上钉,眼都睁不开,听着动静,只觉周围嘈杂的要命。

    嘶,头疼的更厉害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吵?

    顾容呢?连做鬼都不让人安生么?

    秦纵抱着头,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所在,似乎是沙发之类的东西。

    “秦哥,秦哥你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吓我啊。兄弟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黄伟民被秦纵这模样吓了一跳,本以为是他不乐意在推酒,谁知道就眨眼工夫,这脸就白的跟鬼似的。

    脸上的疼痛模样也不似作假,一时不由得惊疑起来,生怕这作天作地的秦小少爷在他这出了什么问题。

    他可惹不起秦纵背后靠着秦家。

    原先这一桌子在喝酒划拳泡妞的少爷们也被这动静给吸引了,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了过来。

    嘈杂混乱的包厢此时倒难得的安静了下来,混着其间半真半假的担忧。

    梁宵看着已经疼到软倒在沙发上起不来的秦纵,忙推开了怀中腰细胸大的陪酒女走过去查看。

    “秦纵,秦纵你有没有事?哪不舒服就吱一声,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秦纵咬着牙,推开了梁宵伸过来要扶他的手,头还是疼的厉害,嘴上却道:“不用管我,我没事。”

    梁宵看着他,面上疑惑起来:“你确定?不行就别强撑,我又不笑话你。”

    “……”

    秦放睁开眼,只觉得这环境实在熟悉过了头。

    以至于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身体记忆就一脚朝着梁宵踹了过去,却被梁宵眼尖手快的躲了过去。

    “我就是连着通了两天的宵,一时脑子没供上血疼的厉害。玩你的去吧,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梁宵躲过这一下之后,面上的疑惑倒是降了下来:“真的?我看你不是通了两个夜的宵,是在哪个温柔乡里醉了两夜,弄了个精尽人亡吧。”

    秦纵直起身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揉着鬓角,闻言顿了一下,随口接道:“滚滚滚,就你才隔三差五醉死在温柔乡,别烦老子,老子现在头还在疼着,别逼老子抽你。”

    黄伟民在旁边观察了秦纵一阵,确定人好好的,能说能动,这才松了口气。

    先是笑骂了一句,才道:“秦哥脾气还是那么爆,吓我一跳,还以为您这出什么事儿了呢。”

    接着扭头对桌上的人道:“既然秦哥没事儿,那咱们继续。介于咱秦哥人头还在疼着,就不叫他了,免得再出什么事。来来来,喝着,我替秦哥喝一杯。”

    这点小小的闹剧并没有影响这群人的兴致,梁宵也在看秦放没事儿后继续搂着他的大胸妹子调情了。

    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脑子里面要爆炸死的疼劲才终于压了下去。

    秦纵眯着眼,一一扫过桌前那些熟悉的面孔,恍如隔世。

    是真的隔了一世。

    掠过回忆,最终的那一刻,停留在了灵魂欲与顾容同归于尽时。

    万不该是现在。

    他确实是死了,被顾容扼断脖颈的感觉犹存,到现在都还有些喘不过气的窒息。现在,也确实活了过来。

    唯一的解释只有……重生。

    活在一本书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又活了一次而已,不算什么。

    他清楚记得,上一回他们聚的这么齐的时候,还是在五年前。

    黄伟民那孙子不知道发了什么性子,将他们这些狐朋狗友都找了过来,玩的大,也嗨过了头。

    不知道是这中间的谁给他杯子里加了料,还往他怀里塞了个模样非常倒胃口的妞。

    弄得他难受的要死,可又实在下不了嘴,便去了趟洗手间准备自己解决,看能不能消消火。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见了恍若天仙下凡的顾容。

    在这种情况下,秦纵想都没想,立时就想要了这美人,来个霸王硬上弓。

    不过因为中途发生了某些原因,他并没有成功。

    男人的劣性根就在于: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顾容的出场过于惊艳,在秦放的记忆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起先或许只是惦记,可留意的越久,越会发现她身上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闪光点,随着时间的潜移默化,久而久之,人在心目中的地位自然就会变重、升华。

    最后成为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任谁也无法超越的存在。

    以前倒是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真他妈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

    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刚好啊,不过精心算计而已。

    “秦少~”

    秦纵被这甜腻的声音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寻声望去,差点没从沙发上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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