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没有新招数
修雅秀丽的脚,五趾如贝,一步步落在地上,好像踩住了袁归每一根筋脉。
“近一点,再走近点。”
随着袁归的指挥,于允忠几乎和他贴上了。
火铳还是拿在手里,可已经完全没了准头,只是翘在一边。
袁归透过昏暗的烛光,盯着于允忠的眼睛:“我今天告诉你了,晚上,给你打一枪。”
于允忠颤抖着点头:“嗯……我,我没忘。”
袁归左手将他一双小手扯过来,放在自己腰间:“继续脱。”
于允忠双手攥拳:“许仁,你,你自己……”
袁归右手将火铳举了起来,朝他太阳穴上一点:“脱不脱?”
于允忠双腿一软,一下子扑跪在地,两只手都抓住他的腰带:“我我,我解!我解……别杀我!”
他的动作就和他的声音一样,可怜兮兮的,透着无比的恐惧。
袁归略微一愣,随着裤子解下,他也蹲了下去,火铳朝下,左手扶住于允忠的肩膀:“害怕了?这,这弹子不是你看着我……”
于允忠歪过头,给了他一个,这辈子,最狠,最嫌弃的大白眼!
袁归腾地一下跳起来,将火铳居高临下地顶住于允忠的额头,嘿嘿坏笑两声:“张嘴!”
于允忠双手撑住他紧实漂亮的大腿,抬眼上望。
剪水无声似喜非喜,秋瞳有意欲嗔未嗔。
不过,火铳那么厉害,当然……还是命重要啊!
袁归一下子,全身都软了,险些手指一松把枪扔出去。
磕磕绊绊地指挥:“再,再……深一点。”
于允忠说不出话,只是两只手从上到下,轻柔而又顺从地摸了下去。
袁归将他乱摸的手抓了回来,把火铳往他手里一放,自己拼了命,离开那个销魂蚀骨的暖处。
蹲下身子,把人打横抱起来,用力亲了亲:“行吗?”
于允忠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将火铳像模像样地举起来,抵在他喉咙上,声音嘶哑而又坚决:“往前走,去床上。”
袁归使劲眨了眨眼,头上的汗顺着额头一直流到脖子里。
两三步跨到床上,把人往被子里一扔,自己压了上去!
于允忠枪口往上,杵到他额头,逼着他一点点向下蹿。
直到,停在自己双腿之间。
“张嘴……”
于允忠的声音滚烫,一下子,火铳就丢在了自己肚子上。
袁归舔弄许久,终于受不了,色令智昏,“威胁”不在,有些事,真的比命还重要!
蹭地一下蹿到床上,将手下的小东西几乎对折,自己艰难而又缓慢地,将火弹上了镗!
“二爷,疼不疼?”
“嗯……”
“那我,退出去?”
“慢……慢一点。”
通幽花径入流星,瘦仄小庭驶舟行,深浅如系心不系,一铳雷霆万籁宁!
于允忠双手抱住袁归,手指尖上,还绕着他几缕头发,声音小小的,凑在袁归耳边:“难道,你是今天才想?”
袁归将胳膊收紧了点,慢慢的,一下下摩挲着于允忠的后背:“我什么时候想,你不比我清楚?”
于允忠朝耳垂上咬了一口:“你就是个呆子!我便把眼睛转瞎了,你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袁归侧过身子,怜惜而又宠溺地亲他的额头,鼻尖,嘴角。
红痕满布的锁骨,胸口。
“你知道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吗?”
于允忠手上紧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小声岔开了话题:“我,我没出声吧?隔壁是那个姐姐,这万一要是听到……还不,还不唐突了她?”
袁归回想了一下,稀里糊涂地把人抱住:“睡吧,明日看我死不死,就知道听没听见了!”
于允忠在黑暗里点点头:“你快睡吧,今天……”说到一半,噗嗤一笑:“今天开了两枪不是?”
袁归嘿嘿傻笑:“第二枪是有点累!”
沉重的鼾声再一次响起,于允忠感慨地合上了眼睛。
为什么是今天?因为既不在于府,也不在韩家,不是借宿,不是寄养。
这静远书院的入学资格,是他自己一点点努力,争取来的,这地方,是他自己的……
入学三天,除了饭堂,澡堂,有人来通知,就是发放笔墨,襕衫,巾服,鞋袜等等一切应用之物。
第三天晚上,象征性地收了束脩,不过一人一两二钱银子。
楚鹤亭与石彪一人拿出一个小银锭子,顺手就把八个人的账都结了……
第四天清晨,终于,所有的学子都安排好了家中之事,住到了书院里来。所有的文武教员,也都结束了假期,回到了书院。
千秋苑内的八名学子,天还未亮,就等在了金鱼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