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观影体(19) 能不能有一件好事发生了,哪怕一件!
(“一个月前令徒到我们四时门的地界游湖赏景,还很客气的上门来拜访。
我们四时门当然不会拒绝远方来客,好一番招待,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李掌门面露愤慨,“他们当中那个叫苏绝的年轻人是揽风楼的少主,他爹是贼王夜无影,他也是个小采花贼,竟然私底下轻薄我门下的女弟子。”
叶冬别眼里灼烧着愤怒,挣扎着想说什么,但他的嘴被牢牢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任凭李掌门在那里信口开河,冤枉污蔑他的朋友。
“开始有弟子找我告状,我只以为他们闹了矛盾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一直隐忍不发,谁知他们同行的一对主仆竟然出身魔教偷窃我门派的秘籍。”
李掌门越说越是愤慨,“逃跑当日竟还丧心病狂的要置我们于死地,打晕了巡夜的弟子在院子里放了把火,害得我们所有人差点葬身火海。
要不是老夫还算有几分见识,认出你们碧心斋的武功路数在山下守株待兔,还真就被你们逃过去了。”
身边几个门派掌门不由附和,“小小年纪,竟然心肠如此歹毒。”
“真是引狼入室。”
眼见李掌门在这颠倒黑白不说还倒打一耙,叶冬别简直要被气死,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涨红,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师父看了一眼自己徒弟,又神色冷然的对李掌门说,“李掌门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我徒弟的朋友轻薄你门中弟子,说他与魔教的人勾结偷你门派的秘籍,未免太轻飘,太草率。证据呢,还有你们一直堵着他的嘴是不是也不太合适,嫌犯至少还有为自己争辩的权利。”
李掌门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状似宽容的说,“叶掌门,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令人很难接受,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
他一挥手,压着叶冬别的弟子将他嘴里堵着的布拿了出来。
叶冬别在能开口说话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嘶喊,“你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有那样做,苏绝也不是那样的人!”
李掌门侧身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到了现在你还不肯乖乖认错。”
叶冬别目中含怒,“我有什么好认错的,你在这里厚颜无耻的给我们泼脏水,亏你还是一派掌门,你怎么不说你和白崇山狼狈为奸,行那等苟且之事,恬不知耻!”
“闭嘴!”有弟子劈手给了叶冬别一耳光。
师父面色一冷,大师兄更是忍无可忍拔剑出鞘,“再敢对我师弟动手,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砍了!”
李掌门像是极为失望的摇了摇头,“这就是碧心斋的家教吗?令人刮目相看。”
他一甩衣袖又对叶冬别道,“好,我原本看你年纪轻轻又是初出江湖,万一在这件事里受了蒙骗,至少留你一条命,现在你如此执迷不悟,我也不必再给你机会。”
他说着伸臂挥手间立刻有人端着托盘上前,所有人凝眸看去就见上面放着一块烧的发黑的令牌,还有半块双鱼玉佩。
叶冬别不认得那发黑的令牌,但是那半块双鱼玉佩他却眼熟的很,不由脸色发僵。
糟糕,那不是苏绝的玉佩吗?)
困惑的众人前面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苏绝丢失的玉佩一半在千山阁,另一半在四时门手中,他们这算盘打的好,一块玉佩威胁两方阵营的人都不耽误。
有心火旺盛的年轻人看到李掌门那隐含得意的脸,不禁怒火翻涌。
虽然严格来说,在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四时门的李掌门,却怎么看都觉得这人面目可憎。
“这两人所图不小啊。”阿念笑吟吟的,眸中跳跃着森冷的寒意。
她已经看出身在天危教的自己其实也已经入局,只是针对自己的那只黄雀到底会是教中的哪一个?
她脑海中闪过教中高层的脸,笑意越发玩味和危险。
秦盟主暗自叹了口气,他和阿念一样,预感到迄今为止还没有正式露面的自己恐怕已经卷入一个巨大的圈套里,而比起处事被动,他更担心自己还会做出什么糊涂决定害了这些可怜无辜的人。
(李掌门看着叶冬别发僵的脸色,冷冷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叶冬别心里越想越觉得事情哪哪都很不对,语气同样冰冷的反驳,“你血口喷人,我们……我们躲避追杀,向你们求助暂住了十来日,有东西遗落不是正常吗?”
他实在不善于掩藏情绪更不会撒谎,也没觉得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这么说你是认了到过四时门,也认了这玉佩是你同伴的东西。”李掌门冷笑一声目光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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