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观影体(18) 四时门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走狗,太贱了!
空间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苏绝心里十分担忧又感觉不祥,还有一点对朋友的微妙愧意,他想说你不应该过去追我,但为了避免挨一顿打到底什么都没说。
陆简只是直直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脸去了。
他有两个字到底没说,糊涂。
只不过身处局中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事事冷静,换做是他大概也会和苏绝做一样的选择。
魔道这边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正道其他人只觉得自己这边活似戏台上的丑角,倒是有些人看着陆简始终处事冷静力挽狂澜的样子,心生赞叹。
阿念唇边挂着笑侧头看了秦盟主一眼,“秦盟主,你说事情是不是很有趣?”
秦盟主换了个姿势,他看起来有点怀疑人生,“我怎么会做这么糊涂的决定?”
阿念,“……”
你问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最大的对头,我现在在嘲讽你啊。
秦盟主定了定神似乎也发现这事不能和对头倾诉,端正态度,“是我们行事不妥,应该将事情调查全面再动手。如此不明是非,受人蒙蔽,应引以为鉴。”
阿念撇了撇嘴,“无趣。”
苏父却顾不上理会其余人反应,一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局势那么糟你回来干什么,多添几个坟头吗?”
苏绝说,“您这会理直气壮的教训我,可真遇到同样的事您会躲到外面不回来吗?”
“你!”
小兔崽子在外面还学会牙尖嘴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苏父也不好教育儿子,只能忍下这口气继续往下看。
赶路的画面很快掠过,当场景固定在某一处时就代表重点来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平住呼吸,而苏家父子和他们身侧的揽风楼一众人看到熟悉的场景时心头都是一紧。
(苏绝换了身布衣,头戴斗笠,在人群中抬头望着告示栏上贴的追杀令,他的画像也在其中。
苏绝看了两眼很快收回目光,从人群中走出他有些怅然和仓惶地望向远处。
揽风楼所处的清虹郡整个氛围十分紧张,有很多的江湖人出没。
苏绝也探听到了更多的消息,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在重重把手中潜回揽风楼,明明是他的家,可他现在回去却像是在闯什么龙潭虎穴一样。
苏绝在努力营救家人的时候,也有人在担心他的安全。
入夜光线幽暗的居室内,苏父神色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他的身上未见什么束缚,只是门外以及整个院内都有人重重把守盯着他。
他疲倦的沉思着什么,突然像是似有所感蓦地抬起头,就见白崇山缓缓踱步进来。
他目光冷冷,“你来干什么?”
白崇山不紧不慢的笑笑,“苏楼主何必这样看我,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天这个结果不也是你们自找的吗?”
苏父看着他由衷生起一阵厌恶,“你有什么话大可直说,不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白崇山一掀衣袍在他对面坐下,“认下罪名。”
“你做梦。”苏父一把将桌案上的茶杯扫落,“白崇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人人称颂的大侠是这种肮脏无耻之辈。”
“苏掌门,你这个人就是太急躁了,有什么话想清楚了再说。”白崇山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双鱼玉佩。
玉佩碎了一半,正是苏绝逃跑的时候丢在千山阁的那块。)
苏绝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下意识去摸空荡荡的腰间。
原来如此,白崇山根本不是随意找了个替罪羊,是他将玉佩掉落在千山阁被白崇山认出了身份,而除了莫念主仆外,他们当中他的身份是最适合栽赃的人选。
是他害了自己的门派,害了父亲,害了所有人。
(苏父猛地瞪大眼睛脸颊肌肉抽动,他极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那么外露,但显然失败了。
“你认出来了。”白崇山了然一笑,仿佛所有事情尽在掌控之中,“你要是乖乖认罪我不仅放了你儿子,你门派里的其他弟子我也能帮你保全。可你要是负隅顽抗,你觉得以你们的能力能对抗得了整个江湖吗?”
他声音不紧不慢的描绘一个注定惨烈落魄的前景,“你想看着他们跟着你风餐露宿,狼狈奔逃,一个个死在你眼前吗。”
他每说一句话,苏父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我凭什么相信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