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造孽

    可想而知，当年的亓宁有多么优秀。

    他跟水无瀛有同样的疑惑。

    这几年来，亓宁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但他也看出慕于微性情恶劣，水无瀛再追问下去，吃亏的还是亓宁，于是拉了拉他的袖子。

    水无瀛恍惚地回过神来，却第一次没有听叶衾予的话，远远将登云鞭举起来朝向亓宁：“你的武器真的不想重新拿起来了吗？”

    “我……不配。”亓宁酸楚地抿了抿唇。

    在这么多双眼睛里，他哑着声，一字一句道：“当年的亓宁早就死了。”

    他的眼尾红着，看上去可怜又可欺，若不是叶衾予等人还在这里站着，这群纨绔世家子能把他拆吃入腹去。

    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终究还是被磨圆了棱角，看上去，无可救药。

    水无瀛听了他这个回答，当即冷笑出声：“本座懂了。”

    他将登云鞭重重摔在地上：“无可救药。”

    众人噤声，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什么。

    亓宁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叶衾予看着水无瀛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声。

    属实是造孽……

    慕于微得意洋洋的看着水无瀛：“仙尊，现在是不是该道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