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白日宣淫。”鹤景一本正经的低头说道。

    “嗯?所以?”梅松亭扭的更欢了,修长的手指更是在男人大腿上越发向上的打着圈。

    “我喜欢。”鹤景勾唇,打横抱起怀里人向浴室走去。

    ……

    “深深啊,你说爸比和鹤叔叔现在干嘛呢?”梅麓枕在林深的大腿上,手里扯着林深的手,葱白细指在他的手上捏来捏去。

    “我猜他们不是在打啵儿就是在打炮儿。”不等林深回答,梅麓便这样说到。语气轻松,毫不尴尬。

    林深的手一抖,杯中的茶水差点洒出来。无奈的一笑,问道:“宝贝儿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爸比说过,‘食色,性也’ ,这是人之常情啊。我爸比喝完酒更加诱人了,鹤叔叔又正值壮年,我这个推测完全合情合理啊。”梅麓向上抬眼,和林深四目相对。眼神率真而直白。

    一时间林深不知该如何回应。

    “深深,我说的不对吗?”

    “额。。。”

    “人人都说做人要坦荡,那既然食色都是人性,那为什么人们可以大方的聊起来‘今天你吃了吗’,而不能坦白的问一句‘今天你啪了吗’,你们人类真是复杂。”说完梅麓又盯着林深的眼睛想要得到回答,但是对方只是拿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并不做声。

    就在梅麓以为这个问题在林深这里无解时,就听到上方传来林深低沉的声音。

    “食色确实都是人性。但是吃饭可以和任何人吃,**却只能和爱的人做。吃饭是分享,**却是占有。”

    林深顿了一下,接着说到。

    “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能够很轻易的告诉别人我吃了什么,因为这件事于我而言无足轻重;而我和谁**,怎么做的,感觉如何,细节怎样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人的,因为这是我想要完全独占的事情。”

    “……果然,你和爸比是一挂的。还以为你能站在我这边呢。”梅麓拉下盖在自己眼睛上的大手,抓在手里,嘟囔到。

    “嗯?怎么讲?”

    “其实,关于‘食、色’的问题我也和爸比争论过,爸比就是这个观点,今天你也这样讲,我觉得我在学术上又失败了一次。”

    “咳,合着这是个严肃的学术问题?”

    “那不然嘞~?我本科时候还想过要发这个主题的论文——简析食色于现代人类社会的地位变迁,不过,都被爸比打回来了。”

    “梅先生?”

    “是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我爸比是S大汉语言专业的终身教授啊。只不过几年前就不再授课,只是挂名了。”

    林深:看来,这真是个学术问题啊。。诶,不对,梅先生竟然是大学教授!?

    而大学教授梅先生,此时正在卧室里。和他心爱的黑道头子红被翻滚,白日宣淫 媚骨天成,浪到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