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罚我
和何礼淮的饭局结束的很早,从诗云出来,何礼淮执意要送他们回来。
在小别墅外,自己安排了人时刻盯着,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危险,何礼淮大致是有话想单独和原沉说,自己总是跟着也不方便,于是到了小别墅外就找个由头先回来了,只留他们两个在车上。
昨晚闹得过火,许棠还是觉得身上有些酸疼,于是去了浴室。
温暖的水流很大程度上带走了身上的不适感,许棠在浴缸里瘫了好久,脑子里琢磨的都是原沉,今晚见何礼淮以前他已经交代过卓桦了,他带着样本连夜回a市许家,结果大抵很快就要出来了。
许棠想不出,他和原沉同吃同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有能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原沉下·药,那实在是不必下这种温吞难见效的,下毒就是了。
暗中人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他以前一贯不喜欢许家违禁药物那边的产业,暗堂手里的那几条线都被许棠下放到了许熠和卓桦手里,他现在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哪种药物会造成原沉的这种变化。
想了许久也没头绪,他在明别人在暗,再怎么想也没用,抛饵等人上钩才是真的。
许棠收拾好心绪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的灯却关了。
他回来的时候明明是打开的。
原沉还在外面!如果有人进入了小别墅,最危险的其实不是他许棠,是时刻可能推门进来的原沉!
他最近时时刻刻跟着原沉,几乎枪不离身,尽管现下他只穿着浴袍,但枪其实就被他放在不远处的橱子里。
他派了暗堂的人二十四小时轮值在外,以他对暗堂的掌控程度,他不认为自己手里这把尖刀会哗变反噬,同时,也不可能有人能越过暗堂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小别墅里。
到底是谁。
许棠放缓了呼吸,手里握着枪,无声地靠在墙后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楼的大厅。
借着月光,许棠看清了大厅里的情形,也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许棠提着的一口气瞬间就泄了,是原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沉回来的,回来不开灯是在干什么。
“阿沉。”许棠喊了一声,顺着楼梯走了下来,语气里有些无奈。
“嗯?”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原沉回应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冷淡,通常他这样是有心事。
许棠走到原沉面前来,把枪放在了桌子上,就着站着的姿势弯腰凑近了原沉,“怎么了?和何礼淮聊什么了,聊回来心事重重的,还不开灯,吓我一跳。”
原沉抬眸望他,许棠刚刚洗过澡,净白的皮肤还染着水汽,透着些红晕,他轻身探过来专注地看着你说话的时候仿佛是夜里的月,散发着引人采撷的辉光。
漂亮的得晃人心神。
看着原沉愣神,许棠又笑了笑,“怎么了?不能说吗?”
原沉伸手去摸许棠白皙柔软的脸颊,这孩子愈发瘦了,自他上回被打了一枪昏迷醒来见他消瘦,许棠似乎一直都没怎么养起来。
原沉拉着他的手,把他温柔地带到怀里,“怎么还动上枪了?”
许棠脸上的笑突兀地顿了一下,“没什么,防备万一而已。”
原沉大手安抚性地揉了揉许棠的脖子,“我吓到你了?”
“也不算,我胆子比较小。”
“你最近似乎有些神经紧张,是许家有什么事情吗?”
有啊,但我不敢让你知道呀。
他血雨腥风地整顿许家地下产业的事不敢让原沉知道,自然也不会让他知道其他的,比如他整天随身配枪,比如他安排了大量的随扈在家周围盯梢,比如他怀疑原沉最近的情绪变化是许家人动的手。
许棠摇了摇头,“许家最近还好,卓桦今晚过来是给我送了几份文件。”
“是吗?”原沉破天荒地反问了他一句,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的声音有些沉,许棠听了几乎心里一颤。
是哪里出问题引得原沉怀疑了吗?
原沉似乎很有耐心地提醒了一句,“小月亮,上次许家宴会后,我们就说过了你不能再瞒着我了,否则怎么来着?你还记得吗?”
那晚的热潮似乎又从记忆深处泛了上来。
想着那天原沉在他耳边威胁的那句话,许棠脸色一僵,他转身去勾原沉的脖子,一双桃花眼态度诚恳,“真没什么骗你的,我天天在s市陪你,哪有时间折腾别的。”
原沉斜着眼看他,语气凉凉的,“是啊,天天陪我,如果再分出时间折腾别的就更累的,怪不得某些人不管我怎么喂就是不胖。”
许棠似乎是扭头回去看原沉难受,干脆身子也转过去了,面对面地坐在原沉腿上,沙发地方不算太大,许棠修长的腿无处安放只能放在原沉身侧,许棠怕掉下去,只得用腿虚虚地勾着原沉的腰。
他刚洗过澡,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这样挂在原沉身上的时候松松垮垮的浴袍根本遮不住什么。
原沉倏然眯了眼,“老实交代,别总搞一些企图蒙混过关的小动作。”
许棠可怜巴巴地看他,“我没有,骗你做什么,只是许家有些人在向我索权,我正在处理,心怀不满的人难免会想起铤而走险来,他们手里无权无人,我带枪也只是求个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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