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没

  轻快明丽的语调,却瞬间将封衍打进地狱。

  他早上醒来时,确实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在见到他醒来后,触到自己冷凝的眼神,便自己灰溜溜地跑了。

  他从不认为照顾自己的人会是这个女人。

  封衍的手猛地撑在陶陶头顶的墙面上,他眼底还泛着血丝,近乎哀求道:“就是你,对不对?”他的尾音极轻,下一秒就要消散在风里。

  女人仰起头,面上是天真到极致的悲悯,似乎在怜惜他仅能靠着这些自欺欺人度日。

  奇耻大辱!

  封衍想到昨晚抚在脸上的手,胃里便一阵一阵泛起恶心。

  那个女人的手怎么配与陶陶相比。

  “你就不怕那个女人对我做些什么?”封衍绷紧下颌,一字一顿道。

  “求之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