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好在这时一抹黄色撇开了众人,一把冲上台将快要到底的谢茗安揽进了怀中。

    看着怀里闭着双眼眉头紧蹙的谢茗安,来人心里是一阵恼火可又无可奈何。

    他抄起谢茗安的双膝将人大横抱起在怀中,脚尖清点飞到了半空中的飞剑上,快速带着人离开了。

    被留在擂台周围的人心里震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这可是御剑飞行啊,能做到带人御剑的可都是筑基以上的修为。”

    “这说这就一定是弟子了?没瞧见那身黄衣根本就不是弟子服吗?”

    经这么一点拨,众人确是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人的黄色衣服。弟子服的袖子是收紧的,而那件衣服确是广袖。

    “果然能这么轻松赢下擂台赛的人肯定不简单,这兴许是哪位长老看中的弟子!”

    宗门中只有长老一类的人物或是客卿才能穿广袖,弟子服饰全部都是袖子收紧手腕的。这是为了让弟子更好的发挥出实力,不被袖子所牵绊。

    原是看守擂台的长老还没有离开,他盯着天边消失的影像,悠悠叹了口气。

    这来带走人的究竟是谁,这群弟子不清楚,他可是都知道的。

    不过对方究竟为什么要来带走一个小弟子,这可就是关乎宗门的事情了。

    众人本还想问问长老知道不知道,却见长老缓缓摇了摇头,慢步离开了。

    这倒是让众弟子一头雾水。

    巫颂将人抱着带回了内门弟子的居所。这是一片竹林,竹林之中有一座两层高的竹屋。

    一进入竹屋内,就会发现里面的用具全都是崭新的,就连床榻被褥也都是全新的。

    床榻被铺的厚实很软和,巫颂将人放到了床上,脱下鞋子散开头发,再盖上被子。

    即便是躺在了床上,谢茗安的眉头也依旧是紧蹙着,似乎是在做着什么不好的梦。

    巫颂心里一紧,不由伸出手拍了拍谢茗安的胸口,另一只手为谢茗安抚平着眉头。

    从前的谢茗安被吓到时就会是这副样子,连着做几天的噩梦。每每做噩梦时,就需要巫颂陪在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谢茗安很依赖巫颂,只有在他的身边沾染上他的气息,谢茗安才会安分下来。

    如今也是这样,巫颂轻拍着谢茗安的胸口,就见谢茗安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随着谢茗安突然侧身,两只灵活的手缠上了巫颂的手臂,将巫颂拉上的床。

    一缕缕白色的长发垂在谢茗安胸前,巫颂尽量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压到谢茗安。

    他此时还在峰上的寒潭中,只不过是偶然打开水镜看到谢茗安与人生死战的一幕,这才分出了一道分神来找谢茗安。

    分神也受到寒毒影响,但好在没有本体严重。别看巫颂分神这副没有事的样子,本体却是痛苦万分。

    谢茗安的身上沾染了血腥味,闻着本是腥臭的,却意外给了巫颂一种安稳的感觉。

    闻着谢茗安身上的气味,巫颂只觉得体内的寒毒都减轻了不少,有些昏昏欲睡。

    本体沉睡分神自然而然地消散了去,那几缕发丝垂在谢茗安脖颈间的感觉却让谢茗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脖颈间还残留着发丝的痒意,明明迷糊间曾抱着什么东西,睁开眼一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谢茗安猛地做起在床上,手捂上了脸,让人看不清他如今的表情。

    笑声从手掌间溢出,让人闻声战栗。

    空气间还留有一股清冽的香味。

    “师尊。”

    这股香味他闻了不知有多少年了,又怎么可能会辨别不出来这香味就见是谁的。

    再者他明明是在擂台上昏倒的,又怎么可能一睁眼就出现在了床上。倒是他总觉得有人在监视他,可就是没用一丝察觉。

    想来这也就通了,是巫颂一直在用水镜探查他的一举一动吧。这会儿也是巫颂通过水镜知道了他打生死战,什么才能在他昏倒后将他待了回来。

    果然啊我亲爱的师尊,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时时刻刻地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