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跟看守的人做交易,这不就是在暗示谢茗安,他是与巫颂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么?
谢茗安听后,不由心中冷笑。
若是师尊愿意与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交易,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只不过,师尊那样高贵的人,又岂是你们这群人可以随意污蔑玷污的?
“宗门之中不允许门下弟子私自斗殴,这种到处都是留影阵法。”谢茗安看着眼前这几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恶劣气息的男子,继续说道,“怎么,想违抗门规?”
这几个男子在宗门中少说也是待了许久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门规中写了些什么呢?
恍然听到谢茗安说宗门内到处都是留影阵,那后面的几个弟子顿时有些踌躇。
领头的男子是当初与谢茗安起争执的那个,即便过了一年多了,也还是记得书库那回丢脸的事情,一直想要与谢茗安打一架。
他倒还算是有些小聪明,说道:“那就跟我们去擂台打!”
宗门虽然不允许门下弟子们私自斗殴,但是为了解决弟子之间的仇怨,也是设有武斗场擂台的。上擂台打斗属于你情我愿的事情,也分为普通的打斗与生死擂台。
生死擂台是要签下生死状的,看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是想与谢茗安来一场生死决斗。
谢茗安看向众人的眼神暗了暗,心里一直在发笑。
蠢货,自己急着送死,那就不能怪他残忍了。来了这么久,总算能找个人见见血了。
宗门内设有多处擂台,谢茗安来到的是设于外门的一处擂台。
门下本就有许多弟子之间会切磋较量一番,而谢茗安几人刚到时,台上的一张打斗刚好结束。
那领头的男子名叫李二狗,人如其名,狂犬一样喜欢乱吠咬人。
很不幸,谢茗安就被他盯上了,并且现在就要被他咬一口了。
李二狗占了擂台,就对着站在对面的谢茗安说道:“上了擂台就跟我打,生子不论。”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弟子顿时闻之变色,一会儿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竟然是要打生死战。”
“那可要去把长老喊来,这生死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那么乱来的。”
“快,快去喊长老!”
看守擂台的有专门的长老,这长老本还在屋内悠悠喝着热茶,就被人一把从屋里拉了出来,来到了擂台边。
连一口热乎乎的茶都没喝上,长老自是没有给好脸色看,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台上的两人,问道:“就是你们两个臭小子要打生死战?”
李二狗直接点了点头,他今天必须把面前这个小子教训一顿,竟然让他在书库出了洋相。
谢茗安更是求之不得,只不过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任何兴奋的异样,只能就这么淡漠地看了一圈。
长老见台上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挥手间向两人甩出了纸张:“在上面画押,完成了便可开始比斗。”
李二狗自然是毫不犹豫就画押了,到了谢茗安这边,却还需要欲拒还迎一下,随后装作一副不太情愿却又害怕的模样画下了押。
生死状成立,长老在擂台间布置了阵法,这便可以开始决斗了。
谢茗安长剑出鞘,站在原地等着对方攻过来。
他现在还穿着黄色的外门弟子服,不久前从执事堂领的红衣还未穿上便被人拦了下来。他对外表露的修为气息一直都是炼气期,想必了这才给了李二狗能打败他的自信。
见李二狗拿着大刀朝他用力挥来,谢茗安终是忍不住对着李二狗笑了出来,这引得李二狗更加的愤怒。
“你小子!”
乒乓——
两把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器鸣声,大刀被长剑挑开,李二狗的身形在谢茗安面前就显得有些笨重了许多。
沉重的大刀不比轻盈的长剑速度来的快,原因也是在于李二狗无法真正发挥出大刀的力量。
这会儿李二狗还在因为被谢茗安挑开而控制不住身形,被大刀带得向后退了几步,谢茗安的长剑就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
扑哧——
血肉被长剑刺破,带着红色血迹的剑尖从李二狗的身后出现。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他却还高举着大刀,一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心脏处的长剑。
随着谢茗安手腕一动,长剑在身体中一扭,心脏会彻底搅碎。
擂台上的两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胆战。
抓着大刀的手缓缓松开,那把大刀率先落地。随后谢茗安抽出了长剑一甩剑上的血迹,面前的男子轰然倒地。
擂台周围的阵法自动消去,说明生死战已经结束了。
很快,开始的时间连半炷香都没到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站在台上的身影一直挺直了腰站在那,没有动。
众人只以为是对方还没有缓过神来,于是出声喊道:“这位师兄,已经结束了!”
话音刚落,就见台上的身影动了动,随后就见那台上的人闭着眼睛向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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