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喝酒误事,玩火自负

    第二天早上,江淮安醒来,感觉头疼欲裂。

    感觉到身旁的热源,他身体一僵,偏头去看,是谢文澜熟睡的脸。

    他又把人皮面具戴上了,闭眼沉沉睡着,一只手结实有力,还挎在自己的腰身上,

    他怎么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江淮安迷蒙埋头去看,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自己没穿衣服?谢文澜也没穿?

    莫大的冲击,令他慌神之中起身,但没想到,随即就被身旁男人拖了回去,他手臂有力,几乎是肉体挨着肉体,中间没有任何东西的阻隔,

    再回头,男人眼里哪还有惺忪的睡意,那双眼,明亮犀利,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到嘴的猎物。

    江淮安终于惊恐的挣扎起来,“放……放开我!”

    谢文澜弯着唇,在这张刀疤脸上带有一丝嗜血残忍,“跑什么?昨晚上不还主动投怀送抱?”

    他一说,江淮安脑子里的记忆回笼,昨晚上他喝醉了,似乎是被谢文澜扶着……逃跑……抱上马车……亲吻……然后洗澡……记忆最后定格在他扑上去抱住谢文澜的场景上……

    江淮安彻底慌了,摇着头,纤细的双手在他硬朗的胸膛上推嚷着,“没有,我那是喝醉了!”

    谢文澜不放手,反倒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炽热的身体覆盖上来,身前的挣扎推嚷仿佛在给他挠痒痒。

    看着身下人仓皇失措的脸,他微微眯起眼,“喝醉了又怎么样?昨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咱们都做了?”

    江淮安都要急哭了,“你你你……你混蛋!你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谢文澜邪笑,手也不规矩的往下摸,“你昨天,都敢跟野男人去喝酒了?你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该好好教训你?”

    被他碰过的那片皮肤,都带着麻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淮安涨红了脸反驳,“你放屁!”,昨天分明就是跟他去喝的酒,换个面孔就说自己是野男人!

    谢文澜手往下摸在他屁股蛋子上,突然手一重,江淮安被掐着嗷叫一声,“疼啊,混蛋!”

    他红着眼眶,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边盛满怒气,还有藏匿在深处的害怕和无助……

    “再给我说句脏话试试?”谢文澜嗓音危险,视线凌厉,

    “你有没有哥儿的样子?要不要我来教教你,哥儿跟男人的区别?”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手在双丘上揉了一揉,有些色/情,但又仿佛是咋抚平刚才捏疼的地方,他狭长的眼睛眯起,“这里,不能给人碰,往前……”

    他突然用力,扳开江淮安夹得紧紧的双腿,随着那作恶的手指往前,

    江淮安头皮发麻,颤声道,“不准碰……”

    “知道怕了?”谢文澜声音仿佛从胸膛里直接发出来,又沉又闷,危险又迷人。

    “害怕是对的,你一个哥儿,怎么能随便跟人出去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大晚上才被送回来,外边的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其实他也没说错,外边的世界对哥儿不友好,某些人的心思远比你想的肮脏复杂。

    而江淮安有时候缺根筋,性子大意的很,早晚要跟他上这一课,昨晚喝酒的事情只是导火索。

    谢文澜故意拿这件事发难,关键他的认知和江淮安认知不一样,这才加深他的急躁。

    “说你错没错?!”

    江淮安只闭眼不说话,睫毛颤的像不停煽动翅膀的蝴蝶,俊俏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但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搭配雪色肌肤,反而显得楚楚可怜,

    他在心里把谢文澜骂死了,狗男人,大猪蹄子,谢煞笔……

    “不说话,我就把昨晚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反正你昨晚也挺享受……”

    “错……错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江淮安终于知道害怕软下来,睁开的水润的眼,既羞耻难堪又带着祈饶,“我错了,你别再说了呜呜……”

    这是七分不情愿,三分害怕得来的答案,不过也的确让江淮安有了深入骨髓的认知。

    这场闹剧结束,天上的太阳已经升起来。

    从那之后,江淮安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早饭也没吃。

    谢文澜来敲门,他不作答,心里是把他给恨上了,假惺惺的臭男人,趁人之危的大猪蹄子!

    谢文澜:“不出来我踹门了。”

    随口一说,不带起伏的音调,但带着浓浓的警告。

    过了一会,就在他耐心用尽前,江淮安才拉开门,江淮安默默站在门前, 一句话不跟他讲。

    “来吃饭”,谢文澜要去拉他,被江淮安避开了,忌惮的看着他,“别碰我!”

    谢文澜眉一撇,手一伸就把后退的他拽在手里,“你要跟我闹是不是?”

    “是你先欺负我!”江淮安甩手甩不开,反而被他拽至胸前,一脸委屈悲愤。

    少年因为生气发红的洁白皮肤,那双璀璨的眼眸明亮的惊人,倔强的看着他,而少年瘦而柔软的腰背挺得那么直,直的他只想把他压折,只想将包裹着他漂亮身躯的衣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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