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自己醋自己可还行?
“哥!哥!”
江文瑾做了个梦,梦到还是七岁的一个冬天,他不小心把母亲给弟弟做的小皮球滚进了池塘里。
因为这是弟弟最喜欢的皮球,弟弟因此跟他发了好一通脾气。
后来他想把球捡起来还给弟弟,却不小心滚了下去。
冬日的池水冰寒刺骨,他听到弟弟在岸边哭的撕心裂肺,拼命叫着哥哥。
江文瑾想说话,池水却慢慢淹过他口鼻,昏厥前,他听到噗通一声响,那声哥哥就喊在他耳朵边。
那次落水,彻底冻坏了江文瑾的根基,他病了三个多月,临江县的大夫都请了个遍。
当时他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弟弟为此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几个丫鬟亲眼见兄弟两争论,后来大少爷就落了水。
外人都觉得是弟弟把哥哥推下去了,甚至有人说是亲眼所见,最后连他们的父母都这样以为。
加之江文瑾生来体质偏弱,家里人就要宠护一些,弟弟原本就觉得父母偏心,总喜欢跟哥哥挣一些小玩具。
镇上酒楼里,江淮安喝了不少酒,桌上都是空瓶子。
他打着酒嗝,慢慢说着这段陈年旧事,“要说原主也是倒霉……他后来还跳水救人来着……”
谢文澜静静听着,突然问,“原主是谁?”
“原主?…”江淮安小脑袋上三个问号,想了好半响,才恍然道,“原主,就是我啊……”
谢文澜:“……”
“那你哥哥后边怎么不给你澄清这件事呢?”
“澄清啥呀,他在床上躺三月呢,半条命养了半年都不见好,原主那会……”
他摇了摇头,“不,不是原主,是我,我那会讨厌他,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后来,越来越讨厌……”
他说着又顾自哭起来,手掌在桌上拍的啪啪作响,“我好倒霉啊,我可太倒霉了呜哇哇哇……”
谢文澜:“……”
-
“你不能喝了!”谢文澜按住他的手,要去取他攥在手里的酒瓶子,
没想到江淮安看起来傻乎乎没有攻击性,他手一去,跟狗似的,反正极快,埋头就照着他手背咬一口。
“………………”
真咬那种,谢文澜收回手,手背上下两排整齐的牙印,血迹若影若现的那种。
谢文澜睨了眼面前不自觉的哥儿,咕咚咕咚,又喝废了一个酒瓶子,这加起来得有七八壶了,他是真把酒当成水在喝!
喝完后,“嗝——”,他打了个酒嗝,脸红的不像话。
谢文澜扶着他出来时外边已经天黑了。
江淮安喝的七荤八素,飘忽着眼去瞥身旁的男人,嚷嚷道,“你是谁啊……”
谢文澜板着脸不搭腔,跟醉鬼没什么好说的。
要扶着人上马车时,他突然激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谢文澜冷冷看着他,现在才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大晚上跟男人喝酒,还喝成这副鬼样子,胆子也太大了!谢文澜越想越气,等回去,得给他涨涨记性!!!
但不警觉,手里的哥儿突然挣脱,如同丢了缰绳的小马,跌撞往前冲——
谢文澜一惊,黑着脸追上去就见他扑在一个野男人身上大哭。
突然软香扑怀,路过的青年也很懵,立刻就见迎面一位身形高大,面貌俊美,气势冷厉的男人挡在面前。
他手一拉,就把哥儿拉离怀抱,换了个方向,让人转而靠在他肩上,他一手极其有占有欲的抱着人。
青年被男人那双锐利的视线吓得后退,“不是,他撞上来的……”
怀里人又哭又闹,谢文澜赖着性子哄他上车,但江淮安根本不听他的,“你是人贩子呜呜呜……你要把我卖掉……”
这声哭腔引来不少人往这边看来,
还是酒楼老板出来解释,“这两位公子是一起的,这位小公子喝醉了……”
人群才慢慢散开,谢文澜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也不知道那位小公子在马车上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上了马车就突然没声了……
马车里,江淮安跨坐在谢文澜大腿上,被他双手捧仰着脑袋,重重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谢文澜本只是想堵住他吵人的嘴,没想到那柔唇竟该死的美味!
他喝了酒,嘴里还残留着酒酿的醇香,撬开贝齿,里边是柔软舌////,能品尝到更多醉人的酒香。
不是早晨为了躲避敌人应付的吻,而是真正拥吻,
江淮安手在他胸膛前不停的推嚷,脸上也是憋的难受的表情,谢文澜唇刚一松,他就白着脸将脸口朝向一边喘气,
“我想吐……”弱弱吐出一句话,
谢文澜:“………………”
说要吐,他一直很难受,加上马车晃来晃去,他就抱着谢文澜的大腿,“呕……”
好好的诗情画意没了,谢文澜身上被勾起的邪火也被迫消灭下去,这时候的脸色,看起来相当精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