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胡清烁?!
吃完晚饭帮忙收拾了之后,程阆忻打了几盘游戏,洗了个清清爽爽的澡,换上睡衣回到房间正打算“接客”,被半路刚洗完脸从洗漱间里冲出来的顾依鹿拦截。
“那个啥,我...你是不是要去打电话了?”
程阆忻点点头,“对呀,小鹿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顾依鹿脸上有点为难,“就是...我能不能去你旁边听一下你是怎么营业的?我也想着赚点零花钱给我弟来着,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
“没问题啊,你来我房间吧。”程阆忻笑得眉眼弯弯,说道,“你弟弟要高三了吧。”
顾依鹿叹了口气,跟着他进了房间,“是啊,到了大学开销可就大了,现在还有时间攒点钱给他。”
程阆忻给她搬了个椅子,自己坐在床上,拨通了金主的语音通话。
其实旁边有没有人倒是对程阆忻影响不大,就是他看向顾依鹿时,怎么越看越觉得她脸色难看?
晚上十点三十分,一个小时的电话服务结束了。
“姐?你没事吧?”程阆忻赶紧下床询问顾依鹿。
对方眼神有点惊慌:“小忻,你不觉得这人的声音怪熟悉的吗?”
程阆忻:???
“你真不觉得他有点像那个出轨的影帝胡清烁吗?”
程阆忻一下笑出声来,“不至于吧,人家大明星还要什么晚安服务啊?可能就是声音有点像吧。”
“这...那行吧。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顾依鹿神情总算放松了点,“话说回来,你业务能力还挺强啊。有几句话听得我都脸红心跳加速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可不,”程阆忻露出一点小得意的眼神,“不过我相信小鹿姐也可以的哈哈哈。”
这一夜总算是在欢声笑语中过去了。
翌日早晨。
某座大楼顶层办公室。
“哥,这次又想整点什么幺蛾子。我陈某人可不奉陪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对着坐在对面的另一个男人说道。
“知道了,不就是投资个舞蹈团吗,”那人挑起眉毛,眉目间尽是与穿着的整齐的灰色西装气质不符的匪气,“还能出什么事?”
“还没事?你之前和那个小演员玩的时候不是也说的好好的,只是床上朋友,谁知道别人还没上床被人家收买了,转头就把你卖了?!”陈禹颢的一双眼眯成长长一条,语气挑衅,像只狐狸一般刁钻。
胡清烁停顿了一会,“这次的这个...不一样。”
他说完起身刚想走,被陈禹颢抢先一步制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借机洗白之前的传言吧?”
胡清烁和他对视了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径直走了。
一周里对剧本排练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周三汇报演出的时候了。
下午两点,演出开始。
吉赛尔这部芭蕾舞剧可谓是最为经典的舞剧之一,哪怕是从未真正了解过芭蕾的胡清烁也知道这部剧。
舞团为了突出程阆忻那一部分的独舞,将剧本作了改编,在第二幕中加了一段出众的独舞。
剧情说简单,也的确是简单。一句话概括,便是纯情少女吉赛尔爱上了假装成农民的阿尔伯特伯爵,却在得知了他已经订婚的情况下备受打击,最终殉情。
而改编了过后的剧本中最精彩的一幕,是无比痛悔的程阆忻扮演的阿尔伯特夜晚来到吉赛尔墓前倾诉心曲,却被一群幽灵围着跳舞,直到黎明。
最难的是不光光要表达出一种身体上的疲惫,更要表达出精神上的疲惫。被家族联姻捆绑着出现的虚假爱情,无法拥有着少女纯洁又坚贞的爱的悲伤与后悔。十九世纪独有的浪漫美丽而又颓废庸腐的意境,光明又黑暗、生存与死亡的转变,无一不是对表演者的挑战。
可程阆忻能够出色地做到。
舞台上白色的跟随灯映照出他一张极具雕塑感的脸,动作轻盈连贯。直至黎明钟响,他才终于停下,跪在舞台上,掩面痛哭,将这个凄美的浪漫爱情故事收尾。
胡清烁看完整部剧,脑子只剩下三个字,美绝了。
程阆忻天生就应该属于芭蕾舞台,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为何选中了他来当自己的垫脚石。
明明是一个快30岁的人了,却像十八十九的小伙子一样,迫切着想要去后台见他本人,和他说几句话。
于是程阆忻从台上刚下来去化妆间的路上就听见有人要找他,赶紧小跑着一路过去。
打开门与里面那人对上眼他就愣住了,“胡...胡?”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对方。
胡清烁低头浅笑了一下,”没事,叫我全名就行了,我就是这次董事新换的负责人。幸识。”
程阆忻赶紧伸手去握住对方的手,不停点头。
完了,现在程阆忻满脑子只剩下顾依鹿上周说的话。
嘶,好像是有点像。
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啊。
看着他略显紧张的样子,胡清烁禁不住又笑了笑说,“今天的表演很棒,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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