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尽欢
皇宫内的“眠欢殿”内,并没有萧煜想象中的那般冷清。
地火烧得室内暖洋洋的,榻上铺着新换的被褥,温暖干燥,熏着淡淡清香,被热气一蒸,飘散出令人燥热的悸动。
萧燃将宫女太监都打发走了,殿内空荡无人,他带着一身酒气先去偏殿的汤池间泡了大半个时辰,沐浴得昏昏欲睡时才罩件单薄的外袍上了床。
他滑进锦被里,躺下去的时候却突然不困了,只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凝神听外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露重,困意再次席卷,萧燃眼皮沉沉的,殿外只有风吹树枝的“嚓嚓”声,更加催眠。
萧燃想睡了,他默默叹了口气,往被子深处缩了缩,阖上眼掩住了一丝失望。
在他将睡未睡昏沉之际,身边突然有人压住了被子,他迷糊了须臾,勉力睁开眼睛,漆黑的夜里看不清来人,但他知道是谁,于是嘴角噙了笑,邪魅风流的样子倾泻而出。
“你来了,本王今日来宠你,可是说到做到。”
萧燃困意未消,声音混着沙哑,慵懒到了极致,说不出的撩拨,那人“唰”地擦亮火石,点着床尾的两根蜡烛,昏暗的光里,露出江童俊朗疏狂的脸。
江童没有说话,只用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温柔深情地注视着萧燃,片刻后,他用指尖拉开了衣带,上身赤裸,只留一条松垮的亵裤。
他一条腿跪在萧燃身侧,手臂撑在萧燃脸颊旁,俯身看他,缓缓低头,鼻尖相碰。
灯下看美人,无论是娇媚还是美艳,都平白浓烈几分。
他喘了口气,胳膊因为用力撑出有力的线条,贴着萧燃的耳廓轻声说:“主子,今日可只有我了,别躲。”
萧燃懒懒地笑了,他在被子里就将虚掩的外袍除掉,此时未着寸缕,身上光裸滑腻,他一直在等着江童来与他温存云雨。
躲什么?他比他更迫切地想要。
一只藕白的手臂从被中伸出来,勾出江童的脖子,用力下压,萧燃仰起雪白的脖颈向上索取,轻轻吻着江童微薄的唇。
只是吻还不够,他探出一点舌尖,挑逗着对方的舌齿,津液交融,满是欲望和诱惑的味道。
萧燃长得邪魅勾人就算了,偏偏在床上也爱玩勾人的把戏,欲拒还迎,浅尝辄止,撩得人浑身上下都是火,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江童一把掀开被子,看见了明晃晃的雪白身躯,半点遮挡也没有,细腰长腿,嫩得如同水豆/腐一般,生怕一用力就揉碎了。
只是这白嫩的娇躯上零星密布着别人留下的痕迹,已经有几日了却始终没有消散,可想而知当初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江童并不在意平乐王和别人有床笫之欢,只是没来由地厌恶那个素昧平生的李飞虞,他带着茧子的手掌轻轻摸过萧燃的腰肢,激得他浑身战栗。
江童在床上向来爱说话,情话或是胡话,总之毫无顾忌,他呵着热气喷在萧燃的肌肤上,低声笑着:“怎么和李飞虞上了这么久的床,我只是摸了一下,主人抖成这样?”
萧燃眸中含着水色,不答他的话,只是笑,伸出又细又白的长腿勾着江童的腰,另一只脚沿着江童的大腿不断地磨蹭,轻声问:“江大统领,怎么这般硬?”
江童眸色更深,一低头堵住萧燃的红唇,轻咬慢捻,吻得细致又绵长,手上却完全没消停,将萧燃从耳根到腿根摸了个遍。
那双有些粗糙却灵活纤长的手将萧燃摸得浑身软成一滩水,遍体春红,喘息连连,长发卷着浪荡的热气铺散在被褥上,织成一张名叫“色/欲”的网。
俩人陷在网中,波动起伏,手脚交缠,谁都冲不破,谁也爬不出来。
江童看着强壮粗蛮,实际上温柔得不成样子,和李飞虞霸道的侵略完全不同,他让萧燃几欲溺死在那温柔里,俩人紧密贴合,没有激烈的冲撞和啃咬,只有酥麻入骨的进出和轻舔。
萧燃根本无需压抑,那不成调子的呻吟从喉中溢出,是舒爽到骨子里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搂着江童健硕的腰腹,情不自禁地主动起来,腰肢晃荡,汗落衾被,他将自己的浪荡风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让江童来了一次又一次。
这勾人的王爷,真是要了人命。
直到第二日黎明,江童才彻底放开萧燃,他虽然温柔备至,却也将人折腾得不成样子,萧燃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一片狼藉,整个人昏沉沉的,身上又多了好些红紫不一的痕迹。
俩人几乎一夜未睡,江童却也不困,将萧燃圈在怀里,牙齿轻啮着他突出的肩胛骨,手不老实地摸向他大腿内侧,不怀好意地耳语:“怎么办?好像被我磨破了,这么嫩的腿根,可惜了。”
萧燃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江童的话,没有思考直接下意识地撩拨道:“舔一下就好了,唔。”
话音刚落,江童便蒙着被子滑了下去,喷出的热气洒在萧燃下身,软滑的舌头又将他那里舔了个遍。
萧燃小声啜泣,眸中泪光盈盈,突然懊恼起自己床上乱讲话的性子,他身子又是一阵阵颤抖,抓着江童的肩膀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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