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何目的
“我不叫小呆子,我有名字的,我叫麒麟。”他大声回复道,生怕对方听不清楚。清脆的声音传来:“好的,小呆子。”麒麟有些窘迫,他也没再多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继续向前。
那个将轩辕莫赦掳走的人只提示了他雀陵两个字,可是,具体的方位他却一无所知。就在麒麟有些丧气的时候,突然,一只白雕从远空冲来,口中衔着什么东西,待它抛下那物是,麒麟飞身接个正着,拿在手中一看,不是别的,正是一块布料。麒麟认出来这块料子和轩辕莫赦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一模一样,当下不作多想,立即追上那只白雕。
不到一刻功夫,那白雕引他来到一个石窟前便不见了踪影。麒麟将剑提在手上,做出防御的姿势,一步一步踏进石窟内。终于,他在里面找到了轩辕莫赦。
石柱上缠绕着长长的锁链,而轩辕莫赦就这么被捆在两个石柱之间,他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喂,你快醒醒!”麒麟上前拍了拍他的脸,丝毫不见他有任何反应。于是,他拔剑朝着铁链砍去,不曾想那链子坚固无比,竟未损伤分毫。就在他准备再次尝试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别白费力气了,这条锁魔链是用女娲补天所剩的五彩石锻造而成的,凡人之力休想把它砍断。”阴暗处走出一个人影,他裹着黑袍,面上遮着的同色的长巾直垂到胸前,整个人像缩进一团黑色里。
“是你把他抓来的。”这不是问句,麒麟语气肯定,他警惕地盯着来人,握剑的手紧了紧。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麒麟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的神色。“你把我引来是何目的?”听了他的问话,那人微微抬头,漆黑深邃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平缓的声音听不出起伏:“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要知道!”说话的同时,麒麟已经将剑刺出,直逼向对方。“哼,不自量力。”他动了,甚至看不清出手的速度,仿佛就在一朵花凋谢的时间中,“哐当”一声响,是剑落地的声音。
“小家伙,不要随便对别人出剑,因为,你还没有狂妄的资格,明白吗?”那人走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倒在地的麒麟,随后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说道。
麒麟恶狠狠地盯着他,用力甩开他的手,胸腔内气血翻涌,他忍不住咳出一口血,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昂起的头颅重重垂下去,一度陷入了晕厥。
……
麒麟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石床上,而自己身侧还有另外一张床,上面躺的是轩辕莫赦。他脸色有些苍白,还是没有醒。麒麟动了动身子,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堪,仿佛失去了知觉,完全提不起劲来。他咬了咬牙,心中默念起苍雪教他的一套法诀。
“不要妄想调动内息,损伤了经脉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黑袍人不知从何处走来。然而他的话并不假,因为,还没念到一半,麒麟就感觉到全身经络有一阵刺痛的麻痹感,让他不得不放弃。
“你这老妖怪,只会玩阴的,有种你给小爷我解了,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麒麟心道,这老妖怪不知给自己下了什么毒,竟然连内息都不能调动,实在可恶!要是苍雪哥哥在就好了,唉……一想到苍雪,麒麟心中不由地黯然。
“等你有足够的实力,再来跟我耍嘴皮子吧。”黑袍人也不恼,他慢条斯理地拔出一把匕首,分别在轩辕莫赦和麒麟的手掌间各划开一道口子,然后将两人的掌心相叠。
“喂,老妖怪,要杀便杀,你搞什么花样。”麒麟浑身无法动弹,但嘴上却半点不饶人,像是在故意激怒他。“闭嘴!”方才还漠然不闻的黑袍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怒呵了一声,倒让麒麟始料未及,颇有些受惊。
“不可能……怎么会……”他喃喃着,终于不甘地放开两人交叠的手。下一刻,他锐利的眼神猛然射向麒麟,冷声道:“你不是他儿子。”麒麟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听到这句后才明白过来,莫非这老妖怪竟以为自己是轩辕莫赦的儿子么,没想到最后成了一场乌龙。
只是,他为何要抓轩辕莫赦的儿子?麒麟正暗自思索着,还没等他想通,耳畔又传来一句:“没关系,既然不是,那便创造一个好了。”黑袍人直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又扭过头看了眼麒麟,道:“你身上的药效半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开,既然不是,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话落,便一手提起轩辕莫赦,身形所至如残风掠影,过后只剩下一室空荡。
……
当麒麟从石窟摇摇晃晃走出来时,早已辨不清来之前的方向,只能凭着直觉往回走。他受了内伤,加上四肢长时间的麻痹,如今走起路来着实有些艰难,便拄剑硬撑着前行。来的时候健步如飞,自然感觉不到路远疲累,可现今走了许久,眼看日渐西斜,自己还未走到镇上,不免感叹路程的确不短。
终于,在天黑之前,麒麟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前面不远亮着灯笼的地方,那就是红英家了。麒麟一步一挪地靠近,坚持着走完最后一步,之后便瘫倒在台阶上。他仰面望着夜空,细弯的月亮悬挂在天宇,凉风吹过,他的眼前迷迷糊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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