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的往事

    灰蒙蒙的天，依旧飘洒着雨丝，却片滴未沾染到一袭白衣。苍雪抬头望了望，目光中无限迷离。

    这世间的变数，如果能早日预料，会不会仍然发生呢……

    ……

    晏人坊

    “麒麟，你想要，变得更强吗？”苍雪站在栏杆旁，背对着麒麟问道。

    “当然想啊！”

    苍雪回身看着他，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只是说道：“你应该去尘世中历练，晏人坊，终究不是能让你展翅高飞的地方。”

    “苍雪哥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吗？”麒麟不敢置信地看着苍雪。

    “我不会赶你，只是，如果你甘愿一直当个不会起飞的雏鹰，那便随你。”说完，苍雪没有去管麒麟泛红着眼眶的样子，而是淡漠地走开了。

    ……

    翌日

    “考虑清楚了？”

    “嗯……清楚了……”麒麟背着包袱，低着头站在苍雪面前。

    “出去之后，你便直接去洛阳，找到轩辕莫赦，他就是你的第一步路，明白吗？”

    “我知道了。”

    苍雪伸出手，想要摸一下他的头，然而半途又放下了。

    最后，只轻淡的一声：“去吧。”

    “苍雪哥哥，麒麟今后不能陪在你身边，苍雪哥哥也要开开心心的哦。”

    “嗯。”

    “那……我走了，苍雪哥哥多保重。”

    麒麟没有回头，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没有勇气离开。

    而此时，目送他远去的苍雪正凝视着那一抹背影，甚至不禁往前走了两步，可是，终究还是停住了。

    “后会有期……”

    ……

    “真是没想到，他所说的帮手，竟然会是一个孩子。”轩辕莫赦语气中透出些许轻蔑。

    “哼，要不是因为苍雪哥哥，我还不稀罕来你这儿呢。”麒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哟，年纪不大，这心气儿倒是挺大，”轩辕走到他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着，大叔，你就只会欺负小孩儿吗？”麒麟叉着腰回嘴道。

    “算了，不和你这牙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一般计较，既然是他让你来的，我便做一回好人收留你。不过，要是你敢给我惹麻烦，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轩辕莫赦眼神中闪过一丝威胁。

    “所以，这是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咯？”麒麟摸了摸下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嘁，你能不能打得过我还不一定呢，以为我是吓大的呀！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作弄他一下，回过神发现，人家已经转头走了。

    “喂喂，等等我！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走也不说一声！”麒麟一边嚷着，一边追了上去。

    ……

    是夜，幽暗的灯火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房间里暗搓搓地啃着俩馒头，只一双晶亮的眼睛十分灵活。

    “哼，得亏我还剩了点干粮，坏家伙，都不喊我吃饭！唉，苍雪哥哥，我好想你啊……”

    天色微亮，路途上走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轩辕莫赦自顾走在前面，落在后面的麒麟一脸不情愿地跟着。“我说，你要是不想跟着就别勉强了，趁早回去吧，省得浪费我时间，路上还要顾着你。”

    “切，你以为小爷我乐意啊，要不是为了苍雪哥哥，我才懒得跟着你嘞。”麒麟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说道。

    “呵，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听懂没有？”轩辕莫赦冷瞥了他一眼道，“虽说他嘱咐我照应你，但倘若你自己不安分，我也绝对不会管你的。”

    “哼，谁稀罕你管了！”麒麟不屑地吐了吐舌头。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往西走了好一段路，眼见日头渐落，前面正好有间客栈，于是一大一小便在此落脚了。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微弱的光线下，依旧能分辨出大致陈设。屋里有两张床，里间睡着的是麒麟，那么外面一间毫无疑问正是轩辕莫赦了。

    一个黑袍人影悄然落地，他先是去了就近的里间，不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此刻，已然站在了轩辕莫赦的床边。一点荧光在在他指尖跳跃，下一瞬便没入了轩辕莫赦的印堂。

    床榻上的人眉宇微蹙，又缓缓松懈开来，仿佛经历一场噩梦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却是毫无清醒的迹象。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末日吧……”艰涩的低笑声幽幽响起，黑袍人影一个晃身便不见了踪影。

    翌日天明。

    客栈大堂内，麒麟端起粥喝了一口，又从盘子里拿起一个热腾腾的白馒头放嘴边啃，坐在他对面的轩辕莫赦则慢条斯理地啜着茶。“你不吃吗？”麒麟吞下口中嚼烂的食物，趁时问了一句。当然，他并不是担心这个凶巴巴的男人会饿死，只是，万一这个人待会赶路的时候体力不支晕倒了，那自己还得拖着这么重的一具身子，肯定累的够呛。

    轩辕莫赦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一眼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他冷哼一声，说道：“我就算三天不吃，也不会像你一样弱不禁风。”麒麟一听，顿时来了火气，他这什么意思，谁弱不禁风了？可是，他也只能干瞪几眼，毕竟对方武力值太高，真要动起手，吃亏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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