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 秦慕宣
死了?
虽然有点恶毒,但牧斐还是想说:活该!
但为了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牧斐还是决定去请一下管家。那位王管家听说自己的雇主晕过去了,一点儿也不急,只让牧斐暂时别回卧室,就独自一人去救秦思宣了。
牧斐合理怀疑王管家想shā • rén ,但他不是很想管。他在这偌大的别墅这儿晃晃,那儿坐坐,甚是无聊,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三楼那间秦思宣不让他进的房间。
他现在有把柄在秦思宣手里,秦思宣要他如何,他就得如何,实在被动。他得想办法夺回主动权。秦思宣不让他进的地方,说不定就藏着什么秘密呢——偷税漏税的账本?shā • rén 灭口的凶器?随便有点什么,能拿捏住秦思宣就行。
牧斐说干就干,当即溜上了三楼。三楼本就空荡,佣人们又都睡了,牧斐什么阻碍都没遇到,很快找到了那间带锁的房间。
这锁……也太古早了。牧斐从口袋里拿出来时准备好的铁丝,三两下就撬了那锁。
牧斐开了灯,被眼前的装饰惊了一惊。
这是一间学院风的房间,里面只并排放了两张课桌。两张桌子很不同,一张桌面光洁如初,一张桌面上坑坑洼洼,用马克笔写了很多类似“fuck”“操”的粗俗字眼,还有小刀的划痕。
牧斐皱眉,觉得这画面很是眼熟。他走到那课桌前,将桌肚里东西一一掏了出来。
用了一半的橡皮、C罗的半旧照片、不成套的三角尺、记满数学公式的笔记本……
还有一张毕业照。
“临川一中高三(12)班毕业照”
四十多个男男女女站在一起,脸上都洋溢着青春明媚的笑容。但最吸引牧斐的,还是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两个男孩,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样,另一个……和秦思宣一样!
牧斐忙看向最下面的名字,对应并排的两个是:
牧斐 秦慕宣
秦慕宣?那是秦思宣的兄弟?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男声突然响起,牧斐条件反射地将照片藏到身后。秦思宣站在门口,眼中意味晦涩不明。
“我……迷路了。”
“小骗子。”
“……”见秦思宣也没生气,牧斐胆子跟着大了几分。“好吧,我犯禁了。不过,你是不是也该像我解释一下。你说我们之前不认识的,那这毕业照怎么解释?秦慕宣是你什么人?”
秦思宣沉默了片刻:“他是我哥哥。”
“然后?”
“我的确骗了你。我之前就认识你,你高二那年我就认识你了,从那个时候起就暗恋你,但你不认识我。你跟我哥哥是好兄弟,我那时候怕我哥哥,所以不敢跟你告白。”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见你哥。”他过了整整四年没有过去的生活,任何一个能捡回记忆的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他已经死了。秦氏集团长子去世的报道,现在网上应该也还能查到。”
“……”
“我没有骗你,你也不要多想。”秦思宣的声音越发低沉,“我以前胆小怯懦,不敢表露心意,既然缘分让我们重聚,我不会放过追求你的机会。小牧,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
“……”
秦思宣的话挑不出破绽,牧斐只能作罢。只是,再躺回床上,牧斐心里怎么也不能安分。
他开始频繁地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