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一直都在

    一天时间过去了,找到的东西不能说很多吧,但也不能说少。

    至少少傅在王寄真心里是没有过关的!

    少傅对自己的过失害了薛远深信不疑,可是一切又好像太过于巧合。

    巧在夺嫡上,巧在偏偏死的人就是薛远。

    安歌对薛刘氏的态度是完全不知情,而且薛刘氏一位深居简出的妇道人家也没有必要害死自己相敬如宾那么久的丈夫。

    这样对她也没有好处。

    尸体那里,沈赋发现薛远的指甲缝中有木屑的残留,此外也没什么新发现。

    众人一时间又陷入了困境,现在所有的线索仿佛都没有关联,毫无头绪,完全整合不到一起去!

    主心骨干王寄真嘱咐众人盯着点少傅,少傅并不想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和蔼无害。

    就这样少傅成为了大家心里的头号嫌疑人。

    -------------------------------------

    第二日——

    王寄真放了安歌等人一天假,自己拉着胡修远去了尚书府。

    薛刘氏今天卧病在床,无法起身迎接二人。派了身边最信任的嬷嬷来接待二人,嬷嬷抱歉的说:“真是对不住二位大人了,我家夫人今早染了风寒,现下还在躺着呢,还望二位大人莫要怪罪!”

    “欸,嬷嬷见外了,麻烦嬷嬷替我们转告夫人,好生休养着,大人的事我们会查出真相的,叫夫人莫要担心。”

    王寄真连连道。

    而后嬷嬷也不打扰胡、王办案,自动退下了。

    书房里没人打扫,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模样。

    还是管家拦着人不让破坏的,当然也没人愿意进去,现在无论谁看书房都阴森森的。

    那么凉飕飕的地方,就算给他们钱,请他们进,他们都不进!

    “看出什么了吗?”

    王寄真问道。

    “这个案发现场还真是和19年前那个一样,干干净净的,但是语追还能不能再犯案我比谁都清楚。”

    一眼就看出了是个仿冒的shā • rén 案,胡修远觉得没有意思。

    毕竟19年前语追被他废了武功,然后带回揽月教之后,语追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自动请求离开揽月教。

    然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也许,他会在某座不起眼的小村庄,找到自己的爱人,放下过去的一切从新开始。

    “寄真,你看!”

    王寄真闻声过来,一处细小的抓痕,但不明显。

    胡修远看向王寄真,“你还记得昨天沈赋说过——”

    “薛远的指甲缝里有残留的木屑!”王寄真答道。

    很可能是薛远意识弥留之际,因为疼痛却又无法发声而留下的抓痕。

    可见当时的薛远有多绝望。

    想求救却无法发声,只得默默一个人承受死亡的痛苦。

    虽不是同一个人犯案,但没能保护好温纶一直是王寄真心里的一块疤。

    王寄真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深深的愧疚席卷了她,顿在原地,神色恍惚。

    “寄真,那不是你的错……”

    第一时间,胡修远察觉到王寄真的不对劲,他们一起生活几十年,王寄真在想什么他比王寄真自己都清楚。

    捂住王寄真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放轻松,寄真,我一直都在!”

    感受到掌心里王寄真滚烫的泪水顺在脸颊流下,胡修远心疼的抱住王寄真,轻轻拍打她的背。

    好一会,王寄真才稳住自己的情绪。

    夹着鼻音,头埋在胡修远怀里,“嗯,你一直都在!”

    因为你,我才有前行的动力!

    *

    这两天晚上单独被父母拉出去“教学”的胡小言苦不堪言,那哪里是教学,明明就是混合训话。

    胡小言多次投以求救的目光以胡修远,胡修远那个妻奴看的不带看的,全程都在欣赏王寄真的英姿。

    胡小言:爹,我瞧不起你!你个妻奴!

    胡修远:瞧不起就瞧不起吧,你爹我只要你娘瞧得起我就行!哼!

    胡小言:……

    哇哦,他完全低估了胡修远爱媳妇的程度呢!

    胡小言蔫了吧唧的趴在桌上,抬眼是坐在窗边看书的沈赋,自己左边是实则喝茶其实偷看沈赋才是真正目的的容彦,安歌在一旁磕着瓜子。

    一派悠闲。

    胡小言左看看,右瞧瞧的。

    发现没一个人在意他,不禁仰天长啸,“啊!想我一代天骄!竟无人在意!”

    “去,亲亲徒弟啊,还想你一代天骄,就我们几个论你也比不过。”

    “师父!你就不能鼓励一下我吗!以后当了武林盟主,我可是会好好的孝敬你的!”

    “噗嗤”容彦看着安歌直接笑了出来,用扇一敲胡小言的脑门,“不愧是我容彦的徒弟,好!”

    安歌理都不理容彦,剥完手中最后一粒瓜子仁,放入碟中。

    满满一碟瓜子仁堆被推到胡小言面前,安歌抬起下巴,“吃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