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一起找寻真相吧
案发当天,薛远才参加完太子少傅的生辰宴。
当日所有人都说薛远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如往常一样,恪尽职守,与人为善。
就依薛远那个软弱的性子,能与谁结怨?
自个不被人欺负就很好了。
据说薛远还是因着夫人去送醒酒汤,可夫人在门外唤了许久,房内都无人应答。最后还是让管家带着几个家丁过来砸开门,没想到就看到了如此骇人一幕。
哐啷一声,夫人手中端着的醒酒汤摔倒地上。
哀痛大过心惊,朝夕相伴了三十年的丈夫,突然就这般悄无声息的被人杀害了?
夫人身子晃了晃,惊得管家急急伸手去扶。
再然后就是衙门的人来了,剩下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昨天晚上王寄真、胡修远一行人商量了一番。
敲定分为两队,分头行动——
胡修远、王寄真、胡小言、安歌四人例行公事,分别去少傅府和尚书府问话。
一开始衙门是有给过问询的卷宗,不过被王寄真以“没有参考价值”为由扔到一边去,在角落里孤零零的落着灰呢。
与其靠着衙门那不靠谱的卷宗,还不如她自己亲自去问。
只有自己查到的东西,才是真实的!
另一对就是“临时吃瓜小队”沈赋和容彦。
这个时候大家一致认为沈赋的终于有用武之地,可以派上用场了!
于是王寄真一脸郑重地把验查尸体这个伟大的任务交付给沈赋了,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
赫然刻着“京都第一捕快”的字样。
“沈赋,你拿着这个去衙门,绝对没有人敢为难你!”
沈赋接过,把令牌攥的紧紧的,视若珍宝的收入怀中。
中间容彦还想拿来看看,被沈赋一巴掌扫飞多动的手。容彦顿时委屈巴巴凝视着沈赋,神情要多委屈就多委屈,恨不得整个人扒拉着沈赋。
沈赋:……
罢了,就给他看看吧。
沈赋缴械投降,变脸大师容彦很快就换了一副面孔。手中嘚瑟的摇晃着令牌,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叫你刚才不给我看,现在我不想还给你了,略略略”。
就差没张牙舞爪比个鬼脸出来。
这个幼稚鬼是怎么当上青云派的掌门的??
懒得去理会容彦,沈赋偏过头去继续听王寄真说话。
隔日——
兵分三路,王寄真、胡修远这边去的是少傅那。
少傅府门口的守卫待人都挺和善的,并没有其他一些官员府中的戾气。语气平和地询问一番来人的来意,然后会立刻去通报给少傅。
“我家大人让小人请二位官爷进去!麻烦二位跟紧小人!”
家丁在前弯腰带路,王寄真环视院中一圈。
入眼的先是烟波浩渺的水景,层层叠叠的假山在水中供人欣赏。
水景又分别用堤、桥和水廊分割,增加空间层次,茂密的翠竹更是为这美景平添一份神秘面纱,得要穿过竹林才能见到美景。
欲扬先抑。
看到王寄真那是一个啧啧称奇,有一说一,这少傅的生活还蛮惬意的。
家丁引领二人去到一处水榭,少傅正坐在水榭中小憩,烹一壶茶,赏美景。
少傅抬眼看见来人,招招手让二人过去。
摸着自己的山羊须,面容和善,看上去是个好相与的老人家。给王寄真和胡修远添了茶,方才敛了笑意。
“大人,今日……”
“哎,老夫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少傅和煦一笑,缓缓道出那天所发生过的事情。
“那日,是老夫的生辰宴。老夫邀请了许多好友,看起来薛远也没什么异样,就是大家一起喝了点酒,此后宴席散了,之后的事也都知道了……不过……”
少傅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垂下视线,注视着茶杯上氤氲的热气。
“大人可是有话又说?”
少傅悠悠的“唉”了声,面上露出几分悲痛的神色,“可能是老夫害了薛远啊……”
“大人何出此言?”
“现在时局动荡,皇子夺嫡,各自暗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老夫或许是被盯上了,也许薛远只是替老夫受过,都怪老夫啊!”
少傅捶胸跺足,对薛远的死极为愧疚,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的薛远。
胡、王两人换了个眼神,暗自在心里记下,此时或许储君之位有关。
说不定是哪位背地里想抹去大皇子身后的一大助力!
安歌、胡小言这头去了尚书府。
迎接他们的是眼睛都哭肿了的尚书夫人薛刘氏。
会客厅里,薛刘氏仍还拿着帕子默默拭泪,跟着薛刘氏的老嬷嬷劝说无果,之得日日看着薛刘氏泪洗面。
生怕薛刘氏哭伤了眼睛,现在只希望能快点查出真相。
静悄悄的,厅内没有人先开口,除去薛刘氏小小声的抽泣。
最后还是安歌先开的口,他先劝慰薛刘氏一番,而后才进入正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