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无可救药
孟云净话还没说完,便被仲霄扯入怀中,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在他唇上碾压,他用力挣扎,胡乱拍打仲霄。
仲霄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被激起了兽欲,一把撕开孟云净的衣服,孟云净白若凝脂的肌肤刺花了他的眼,瞬间被欲望淹没了理智,一口咬在孟云净的喉结上。
孟云净又气又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耳光狠狠甩在仲霄脸上,随即抓起掉落在床头的刀,一刀砍在仲霄肩上。
鲜血飙射而出,仲霄闷哼一声,孟云净吓得连忙松开刀,不断后缩着。
守卫听到房中的动静,破门而入:“爷……”
仲霄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爷,可是……”
“我的话,听不进去么?”仲霄一把将刀从肩上取下摔在地上,用手紧紧捂住伤口。
守卫这才退出房间,孟云净看到那么多血,吓傻了。
“你就,如此恨我?”
“是,是你先骗我。”
“好!好,我骗你。”仲霄绝望的起身,一把拽住孟云净,连拖带拽的往寨子后面走去。
守卫不敢去拦,连忙跑去禀告陆远征。
孟云净怕极了:“你干嘛?你放开我……”
穿过寨子后面的一片小森林,仲霄狠推了一把孟云净。
孟云净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抬起头惊惧的不断后腿。
眼前是一片很平的空地,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坟包,新坟旧冢,不计其数。
“看到了么?这就是我,我仲霄杀过的人,我九岁就被二娘陷害离家,被义父收留,创立了黑风堂,哪一天不过着刀口嗜血的日子,我若岁月静好,早就成了白骨一堆,这倒也是配不上孟公子的。”
仲霄说完的转身就走,血染透了衣服,从指尖一直流到地上。
孟云净痛心疾首的喊到:“我从未在乎你以前是何身份,但你答应我不再造杀孽,为何说话不算话?”
仲霄身体一顿,语气有一丝苍凉:“我从深渊中来,冤孽缠身,又怎配去摘你这向阳之花。”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仲霄冷笑一下,快步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越来越感觉身体无力,整个人也轻飘飘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脚不知道被什么一绊,这个人朝前摔去,跌进一个强有力的怀里。
陆远征焦急的叫着:“大哥,大哥……”
仲霄微微抬了抬眼皮,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看着他,别让他出事。”
“我知道,你放心,你们愣着干嘛?赶紧扶大当家回去,大夫呢……”
仲霄耳边渐渐没了声音,再次醒来已经是两日以后,陆远征在他床边焦急的踱步,见他醒来,惊喜道:“大哥,你终于醒了。”
仲霄艰难的从床上坐直身子,靠在床头,这么些年,他受过的伤不计其数,比这凶险的更是数不胜数,就孟云净那点力气,根本伤不了他根本,但也唯有这一次,让他痛不欲生。
“大哥,你可好些了?你说你这是干嘛呢你?”
仲霄苦笑:“他人呢?”
“在呢,但……”陆远征有些为难的看着仲霄。
“他是不是想下山?”
“嗯,这几日都不吃不喝。”陆远征语重心长道,“大哥,咱们干的是泥里土里,shā • rén 放火的事情,他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与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大哥,我看算了吧。”
“嗯,我知道了。”
你明白才怪了!陆远征叹了口气,他这位大哥,从未对人动过心,也最是重情义,想必这次孟云净的事对他是多么惨烈的打击。
“大哥,王二麻回来了。”
仲霄眼睛一下亮了:“快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麻子的人走进来,朝仲萧单膝跪下,拱手道:“大哥。”
“快起来。”仲霄连忙道,“怎样?”
“幸不辱命,孟公子的家人在旗云镇,张家小姐将他们照顾的很好。”
王二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仲霄,“她知我是孟公子的朋友,便托我传了信来。”
原来,一个月前孟云净嚷着要回家,仲霄心知他担心家中父母,便派人去查探。
仲霄接过信,对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陆远征带着人退下,仲霄拆开信看了,良久无语。
“今日得见君之故人,甚喜,得知君一切安好,心甚宽慰,家中之事无需挂虑,切要保重身体,盼与君早日重逢,夜夜难眠,君他日离开时,所言相见之日,必三媒六聘,妾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