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非找他干嘛?

    ——还要你这个儿子就回电话。

    钱义信息刚发出去不久杜秋笙就打了电话过来,他接起劈头盖脸的问:“妈,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杜秋笙声音听上去有些疲倦。

    “我不准你们离婚,你别闹了行么?”

    杜书予生气的抢走杜秋笙的手机:“所以,你心里就只有你那个爸是不?”

    “舅你别管,你把电话给我妈,我跟她说。”

    “我能不管?她是亲姐,她现在累了,不想跟你说。”

    “行了。”杜秋笙夺回手机,温柔的问钱义:“脑袋还痛不痛?听说你今天又把伤口弄裂了?怎么还那么毛躁......”

    钱义烦躁的打断杜秋笙:“跟我扯开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我去接你?”

    “这是妈妈和爸爸的事情,妈妈真的......”

    “这是我的事。”钱义用力吼了一嗓子,“你们谁要敢把这个家拆散了,我一定让他后悔。”

    钱义挂断电话,一脚踢在茶几上,狠狠发泄了半天。

    杜秋笙欲哭无泪,杜书予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好了,姐,他就是那个牛脾气,那小子是真的很爱你。”

    “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知道?钱伟驰那个样子,要不是为了儿子我根本不会撑到今天,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做的这么绝,我都这样他还有心情在外面乱搞。”

    杜秋笙说着就靠再杜书予肩上哭出来,杜书予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的,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高高的,看上去挺温厚的。

    “怎么了这是?是哪里不舒服?”段东海把药碗放在桌上,关切的问。

    杜秋笙抹了把眼泪:“行了,我没事。”

    “是不是钱义?你现在身体要紧别想那么多,我找我爸朋友给你开了副方子,老中医了,这药喝了固本培元,你这段时间化疗,没有好身体可不行。”

    “嗯。”杜秋笙接过碗,也不嫌苦,一口气喝完了。

    段东海将碗交给身后的保姆,杜秋笙拉着杜书予问:“你回来干嘛?医院那么多事。”

    “我不放心你,钱伟驰真是个混蛋。”

    杜秋笙笑了笑:“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钱义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这边有爸妈和东海照顾着。”

    “没事,我再呆两天......”

    段东海突然记起什么,冲杜秋笙眨了眨眼:“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事。”

    杜秋笙恍然大悟,兴奋的对杜书予说:“花花啊,东海有个侄女,哈弗大毕业的高材生,长的漂亮,性格又好,刚好这段时间刚好来悉尼玩了,你......”

    护工做了饭,但钱义胃口全无,趟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少了个人,总感觉心里空空的。

    赵博然复习到凌晨一点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手机吵醒。

    “卧槽,这都几点了你还打电话,我明天还要上早自习,哥,你放过我吧。”

    “你啥时候那么认真了?我睡不着。”

    “那你怎么了嘛?”赵博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钱义闷闷的说:“我妈要和我爸离婚。”

    “那、那,你别伤心了,先好好睡觉,明天我去找你。”

    “我睡不着。”

    “你不困我困啊大哥!”

    “算了,那你睡吧,我本来还说找你借点钱。”

    “不是,你借钱干嘛?”

    “买机票,去悉尼把我妈接回来。”

    “卧槽,你不早说,那你等我,我马上过来啊!”

    钱义觉得莫宁奇妙,刚不还说困么?

    赵博然那厮果然够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拖着箱子出现在杜书予家门口,自己拿钥匙开门进去,全身脱得只剩裤衩子,钻进钱义被窝。

    “卧槽,你他妈别碰我。”钱义一脚将他踹开了些。

    “谁稀罕碰你,哎,我问你,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去?”

    “废话。”赵博然说着打开手机开始浏览机票信息。

    钱义气的又踹了他一脚:“你现在买你妈的票啊?你办签证了么你?”

    “咦?”赵博然抬起眼皮看钱义,“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办签证?”

    “我签证过期了,重新办最快也得一个礼拜吧。”

    “不好意思,我有。”

    “你啥时候办的?”

    “那我买明天的票吧,反正连着后面几天都是国庆,逃两天课也没关系,我妈要问你就说啥都不知道......”

    “不是,你去干嘛呀?”

    赵博然大义凛然的说:“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为兄弟插自己两刀算什么?放心,我一定把杜姨带回来。”

    其实某人就是打听到杜书予回悉尼去了,那颗按赖不住的心早就飞去世界的另一端了,一直苦于找不到借口,总算钱义没有辜负他。

    钱义感动的眼泪花花:“博哥,你太好了,等你回来,兄弟我绝对请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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