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谁抢了谁的?
霍航翻身骑到钱义身上,死死掐着钱义的脖子,额头青筋毕现:“畜生......”
钱义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打着石膏的手被霍航压在腿下,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从嗓子挤出声音:“霍、霍航,是,是我。”
霍航仍不松手,痛苦而又绝望的喊着:“为何,为何如此待我?为何背信弃义,怎忍心如此伤我......”
钱义以为他神经病又发了,情急之中抓起放在床头的水杯,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霍航被砸懵了,手上力气轻了些,钱义趁机用力掰开他的手,顾不得头上的伤,猛然直起身子一头撞在他下巴上。
霍航被撞的生疼,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又挨了狠狠一拳,重心不稳直接滚下床去。
钱义下床骑到霍航身上,举起拳头正准备打下,突然看到霍航的眼泪,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隐隐的痛。
“你怎么了?发病了么?霍航,你能听到我说话么?你怎么了?”钱义抓着霍航两只手,死死禁锢在地上,防止他又突然暴起。
霍航他太痛了,曾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愿意拿命去换的人,他怎么会相信那些血淋淋的背叛和欺骗是出自他手。
现在他终究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从钱义喊出“孟云净”那一刻起,他再不能让自己心软。
“霍航,你听得见么?霍航......”
钱义这下是真的着急了,霍航这段时间一直好好的,怎么杜书予刚走他就发病,杜书予肯定以为他把他怎么了,这下解释不清了。
“我恨你。”
霍航夸张的笑着,但眼中完全是一片冰冷。
“我怎么了?”钱义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明明睡的好好的,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不说,还差点被掐死,怎么罪魁祸首还委屈了?
“我恨你。”霍航重复了一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
钱义顿时心软的不行,手忙脚乱的去给他擦眼泪:“好好,你恨我,你恨我成了吧,别哭了,给哥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霍航冷冷的偏头看向别处:“放开!”
“那,我放开你,但你不准再发疯,成么?就算我现在只有一只手,摆平你还是没问题的。”
霍航不再说话,钱义这才试探性的起身,见霍航没有暴起的迹象,朝他伸出手:“起来,地上凉。”
霍航用力擦了把眼睛,起身越过钱义走去卫生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无论钱义怎么叫,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钱义快疯了,他还没有这么好脾气伺候谁,突然感觉头上湿漉漉的,用手一摸全是血,低骂一声“卧槽......”
谢霖过来看到钱义头上的纱布都被血染透了,吓了一跳,忙安排护工把他送去医生那。
“霖姐,霍航有点问题。”钱义还是有些不放心,“他......”
“没事,你先去处理伤口,他的事我来。”
钱义没有办法只有先去看医生,他的手没有问题,但头上的伤口裂开了,好在问题不大,不用重新缝线,医生给止血换了药。
弄好后回家没有看见霍航,等了好久才听到敲门声,急忙跑去开门。
“你怎么回事?”谢霖直截了当的问,带着淡淡的怒意。
“我怎么了我?”
“我们给霍航做了检查,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是不是你又欺负他了?”
“我没有,他差点掐死我,你看看我脖子。”钱义伸长脖子给谢霖看。
谢霖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拧:“你不欺负人,人能掐你?”
“我......”钱义气结,这下他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他怎么样了,去哪了?”
“这事我给你舅说了,你舅说等他回来再说,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重新给霍航安排住的地方,我过来给他收拾点东西。”
钱义一听就急了:“不是霖姐,这么点小事怎么能跟我舅说呢?你把霍航安排去哪?这里住的好好的,没这必要嘛。”
“这没有商量的。”谢霖说完朝身后两个护工挥了挥手,护工进房间开始收拾霍航的东西。
“霖姐,别做的这么绝吧,我一个人怎么行?”
“等下会有人专门过来伺候你,少爷,你知足吧,你舅差点没被你气死......”
谢霖一走,钱义就拿出手机给杜书予打电话,打一个挂一个,最后杜书予干脆关机。
没办法,又厚着脸皮打给他妈,不接,甚至连一向最疼爱他的外公都不接他电话,他瞬间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钱义以为谢霖改变主意了,急忙冲过去打开门,看到来人,脸一下变的阴沉。
“你来干嘛?你怎么上来的?”
钱越靠在墙上,夹着半根烟说:“你爸病了,他想见你。”
“如果他不是要死了就不用来跟我说。”钱义说完就要关门。
钱越伸出脚卡在门缝中,一步不让,钱义一下火了,后退几步飞起一脚踹出去。
钱越被踹的后退几步,下一秒被钱义抓住领子按在墙壁上:“别他妈以为我傻,你那点破心思老子会看不出来?野种就是野种,就像活在阴沟里蛆,够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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